隋念的戰(zhàn)體堅韌無比,然而魏東施展的雷潛九霄功更為玄妙。
六十四條雷蛟化作雷蛟烙印,之前凝聚的雷力威力成倍增加,并且隨著時間不斷推移,威力還在無止境的增加!
這就是雷潛九霄功的真諦所在,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擅長蓄勢,一招制敵!
隋念的軀體表面出現(xiàn)寸寸裂痕,寶光流轉(zhuǎn)的肌膚不斷裂開,露出肌膚下方的血肉。
踏天戰(zhàn)體源自不漏蠻象功,戰(zhàn)軀堅韌過人,但是一旦肉身被破,立即一潰千里。
隋念不甘心的怒吼,他是來自三賢宗的天才弟子,怎么可能折在雷云閣這種小地方出來的人手里。
憤恨的隋念正要透支體內(nèi)的力量進行反殺,然而就在他有所動作的時候,馬楚欽大手揮出,將隋念體內(nèi)瘋狂涌出的力量強行鎮(zhèn)壓回去。
“你贏了?!?br/>
馬楚欽欣慰的對魏東說道,看起來對魏東非常欣賞。
“既然如此,魏東你下來吧,開始進行下一輪比武。”
宗主雷空冷然揮手,示意魏東下臺。
然而馬楚欽陰冷一笑,伸手緩緩說道:“且慢?!?br/>
“我們?nèi)t宗的比武規(guī)矩,是連續(xù)在臺上打贏三局才算勝利,魏東還未完成他的比武。”
站在擂臺邊緣的幾個潛雷山的師弟妹頓時怒了,想要跳出去大罵馬楚欽無恥。
“太可惡了,能不能再不要臉一些!明明是他們輸了還不承認!”五師姐若楠咬牙切齒道。
柳遲空微笑看了看五師姐若楠,輕輕搖頭示意她不要說話。
“魏明,繼續(xù)吧。”
柳遲空對臺上氣息起伏不定的魏明說道,魏明朝柳遲空點頭,眼神里滿是坦然。
既然師傅讓他再戰(zhàn),他便能支撐下去,更何況事關(guān)雷云閣和潛雷山的聲譽和未來,只要他能多堅持一會,在他之后的師弟妹就能面對少一些威脅。
魏明身上鼓蕩起絲絲紫雷力量,紫雷醞釀之下氣息劇烈浮動,身上的眾多傷口開始緩慢愈合,戰(zhàn)意驚天而起。
“很好,雷云閣的弟子果然都是好漢!”
馬楚欽頷首道,眼睛瞇起對身后的三賢宗弟子命令道:“象蟒,這回該你上了?!?br/>
名為象蟒的男子身材非???,渾身肌肉虬起,如同一條條蟒蛇盤桓在身上。聽見馬楚欽的命令,象蟒悶哼一聲踏上擂臺,千鈞重的擂臺被踏得嗡嗡直響,劇烈顫抖了數(shù)下。
這是先天五重天的武者,和魏明是同等境界的修為。
還沒等相互行禮,象蟒已經(jīng)如猛虎出匣,十八道凝練靈氣勢如破竹,朝馬楚欽迅速殺去!
這是凝聚了象蟒全力的一擊,虛空中傳來劇烈爆鳴聲,那是空氣在他散發(fā)出的凌厲氣息之下被擠壓坍塌發(fā)出的嘶鳴。
魏明雙腳穩(wěn)穩(wěn)立于地上,如同一座能定乾坤滄海的無上神鐘。他雙手微微抬起至于胸前,身上氣息渾然如意,只待象蟒的凌厲攻擊到來!
魏明這種身法已經(jīng)脫離了形的存在,進入意的境界了?在場的雷云閣弟子心頭涌起五味陳雜的滋味。
就算是他們這些平日里獲得無數(shù)修煉資源的武者,也還只是停留在形的境界,沒有達到意的境界,這個來自潛雷山的廢物大弟子,憑什么達到這種高度?
不少雷云閣弟子看見這一幕,對魏明不禁生出強烈的嫉妒。
轟隆隆——
一股強橫的風(fēng)暴掀起,席卷方圓五百米!
周邊的無數(shù)高大樹木被直接掀飛,有不少修為仍在煉體境的武者被狂暴的力量震得氣血翻涌,兩眼一黑昏迷過去。
風(fēng)暴過后,露出擂臺上的局勢,象蟒如同神人一般傲然站立在擂臺中央,魏明依然保持著防御的姿勢,然而卻被狂暴的力量移退數(shù)十米,身上鮮血流淌如注,身體顫顫巍巍,仿佛即將要倒下。
魏明是要輸了嗎?眾人看見他的慘狀,特別是那一身已經(jīng)染成血紅的長袍,都覺得不寒而栗。
然而就在他們認為魏明要倒下的時候,魏明緩緩抬起頭,眼眸中依然是濃烈的戰(zhàn)意!
雷潛九霄功在他身上飛速運轉(zhuǎn),有浩蕩天雷轟隆聲在他體內(nèi)振動。
“來吧!我們再戰(zhàn)一場!”
魏明手中浮現(xiàn)一把紫色長刀,那是由純粹的雷霆之力凝聚而成的刀,大氣磅礴,直欲飲血!
他拖動已經(jīng)重傷的軀體,依然朝象蟒沖殺而去,手中的紫刀以一往無前之勢抬起落下,一道三十丈長的刀氣席卷天地,朝象蟒狠狠劈去!
象蟒露出冷笑,魏明只是茍延殘喘,拖動著已經(jīng)沒有多少力氣的軀體,強行透支潛力與他一戰(zhàn)。
他和魏明對轟之后,雖然體內(nèi)氣息俱震,但還只是受了輕傷,而魏明已經(jīng)是身受重傷,屬于強弩之末!
象蟒的身軀如蛇般詭異扭曲,以手掌為刀朝魏明的刀狠狠迎了上去,竟然直接讓魏明用靈力凝聚的紫刀寸寸碎裂,飛出百米開外,倒地大口吐著鮮血。
“再來——”
魏明花了也許時間調(diào)理好體內(nèi)紊亂無比的氣息,調(diào)動周身經(jīng)脈封鎖傷勢,重新站立起來,依然踉踉蹌蹌走上前,要繼續(xù)和象蟒一戰(zhàn)。
“大師兄!你瘋了嗎!趕緊下來,我們不比了……”
二師兄龐青眼眶通紅,不顧一切的跑到擂臺邊緣對魏明大吼道。
經(jīng)過上次凌笑大鬧演武擂臺的事情,此時的擂臺邊上有兩名先天境執(zhí)法堂弟子護衛(wèi),防止有人趁機大鬧舞臺。
他們看見龐青沖了過來,連忙冷著臉伸手將他攔截,不允許他踏上擂臺半步。
擂臺之上,象蟒看著已經(jīng)身受重傷的魏明依然戰(zhàn)意昂揚的向他走來,像看笑話一樣看著魏明,呵呵笑道:“這位師兄真厲害,我象蟒認輸。”
魏明大聲嘶吼,看著一臉坦然走下擂臺的象蟒,使勁發(fā)泄著自己的不滿和憋屈。
他一鼓作氣,正要和象蟒死戰(zhàn),然而這個象蟒竟然如此猥瑣,看見魏明再度站起,就直接認輸下了擂臺。
五師姐長長吁了口氣,這個象蟒自動認輸,不正合他們的意,魏明終于贏了第二場了。
然而她身旁的白老胖卻搖頭晃腦的感慨道:“這樣其實更不好,他們把大師兄打傷打殘之后,就直接認輸下來,換另一個人上前比武,這對魏明來說已經(jīng)不是切磋,而是徹底的欺凌和侮辱了?!?br/>
象蟒下臺之后,三賢宗那邊又有三個人陸續(xù)上臺,每次都是把魏明打得即將昏死的時候,就很適時的說要暫停投降。
五局連勝這樣的殊榮,便是屬于魏明的了,
大師兄魏明是被一名執(zhí)法堂弟子抬了出去的,他的背后有一道極深的刀氣痕跡,已經(jīng)可以看見有兩三根骨頭從里面折損掉穿插了出來,本來已經(jīng)止住的傷口再次流淌鮮血,還有不少傷口,渾身鮮血。
另一邊,馬楚欽繼續(xù)用欣慰的眼神目送魏明被抬著離開,眼眸中滿是回味,仿佛看見魏明被重傷垂死是一件非常開心的過程。
“第二場了,你們打算派誰上臺比武?”
馬楚欽呵呵笑道,挑釁的目光越過擂臺看向一臉憤懣,想要沖出來和他拼命的潛雷山眾弟子,回頭朝一名少年喊道:“丹陽,你上臺會會他們吧。
丹陽,三賢宗青象賢君門下弟子,先天三重天的修為。
此人同樣擅長符篆,只有先天三重天的預(yù)計沒可能明年才有錢啊。
而潛雷山這一邊,白老胖陰沉著臉,直勾勾盯著擂臺上的丹陽。
這一場五輪決斗依然是白老胖需要連續(xù)戰(zhàn)勝五名三賢宗帶來的使者,才算是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