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林安,就像是犯了錯的孩子。
他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偏偏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看著他拘束又忐忑的模樣,徐婉寧輕輕嘆了口氣。
“我從未想過,要阻止你參與危險的任務(wù),因為這是你的職責(zé)。我只是生氣,你從始至終都沒有跟我講過這件事?!?br/>
“林安,我是你的妻子,是要跟你攜手走完這一生的人。所以,我希望以后再有這種情況,你能如實告知我?!?br/>
“我明白了?!?br/>
林安允諾了一句后,再次抱住了徐婉寧。
“阿寧,我很慶幸,陪在我身邊的人是你?!?br/>
徐婉寧用小拳頭錘了錘他的胸口,“松開我,我還得去照顧孩子們?!?br/>
“他們都已經(jīng)是大孩子了,知道自己該干什么,用不上你事事親力親為。阿寧,讓我抱抱你,我有很多話要跟你說?!?br/>
兩人從地上到了床上,話題也從一開始的淺談變得逐漸瘋狂。
一室旖旎。
翌日清晨,徐婉寧醒來照例習(xí)慣伸懶腰,但她的手臂卻猶如有千萬斤重一樣,根本抬不高。
而且身體也像是被重物碾壓過后的狀態(tài),渾身酸痛。
想到昨夜的瘋狂,徐婉寧難得紅透了臉。
“醒了?”耳邊是林安醇厚的嗓音。
徐婉寧驚奇地發(fā)現(xiàn),以往總是家中第一個起床的林安,此時竟然還賴在床上。
他靜靜地看著徐婉寧,眼底柔光乍現(xiàn)。
“嗯?!毙焱駥幒貞?yīng)了一聲。
“我去食堂打早飯,你再睡一會兒?!?br/>
林安起身的動作帶動了被子的一角。
徐婉寧的視線不小心掃過他的八塊腹肌,腦子突然宕機了一瞬,緊接著,一個大膽又令人膽顫的想法冒出腦海。
原身和林安只有過兩次夫妻生活。
第一次,原身聽信了顧俊和李倩倩的話,算計了林安,然后生下了松寒。
第二次,林荃和戴偉的婚禮,林安作為大舅哥,喝了不少酒,也是那一夜,有了錦初。
滿打滿算的兩次夫妻生活,皆生下了孩子。
可見原身屬于易孕體質(zhì)。
現(xiàn)在徐婉寧接手了這具身體,那么她的情況估摸著和原身差不多。
那昨夜……
徐婉寧捶著隱隱作痛的腦袋。
昨天晚上,嘗到甜頭的林安展示了他傲人的體力,徐婉寧甚至已經(jīng)數(shù)不清他們到底來了多少次。
如此一來,她懷孕的風(fēng)險豈不是大大增加了?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懷孕,徐婉寧整個人就不好了。
林安穿好衣服,就看見徐婉寧的臉耷拉了下來,整個人焉了吧唧的,一點精氣神都沒有。
“怎么了?是不是昨晚太累了?今天沒什么事情,你待會兒好好休息?!?br/>
林安說完,才發(fā)現(xiàn)徐婉寧正一臉哀怨地看著他。
“林安,你說我不會懷孕吧?”
她剛才算了算,今天應(yīng)該在安全.期內(nèi)。但從科學(xué)的角度來看,安全.期也不是真的安全。
林安想到徐婉寧生錦初時大出血的模樣,身體也跟著顫抖了一下。
“阿寧,抱歉,我……”
徐婉寧擺手:“這事兒不怪你,你不用跟我道歉?!?br/>
徐婉寧懊惱,為什么她的空間里沒有小雨傘或者事后藥呢?
這個年代又沒有賣的。
帶著這種喪氣,她吃完了一頓早餐,緊接著去了制造廠。
楊主任已經(jīng)開始著手機器的準備工作了,其中有很多細節(jié),圖紙上展現(xiàn)不出來,徐婉寧得親自去現(xiàn)場盯著。
方便面是她打算大展拳腳的第一份事業(yè),她比利民食品廠的人還要上心。
林安這幾天休假,只要每天一早去部隊報道,其余時間可以自由支配。
他先按照徐婉寧的進度,給四個孩子留下了足夠他們忙碌一上午的作業(yè),又在家中留了些零嘴,就急沖沖地去了京市第一醫(yī)院。
他先去病房探望了林母,見她精神狀態(tài)良好,又陪著說了會兒話,就去找徐茂團了。
“你剛才跟我說什么?”徐茂團掏了掏耳朵:“你說慢點,我可能出現(xiàn)幻聽了。”
林安面無表情,將剛才的話又重復(fù)了一遍:“有沒有男性避.孕的方法?”
一般情況下,都是女性上節(jié).育環(huán),還從未有男人主動提出這方面的要求。
所以徐茂庭才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
他看著林安的眼神,一時間有些復(fù)雜。
“不是,你好端端的,干嘛想不開要那樣?”
“生育之苦,我不想阿寧再經(jīng)歷一次了?!?br/>
他們有松寒和錦初,已經(jīng)足夠了。
再加上,他知道阿寧的理想,是能考上大學(xué),回到京市,開展自己的事業(yè)。
如果再懷上孩子,十月懷胎再加上生育坐月子,前前后后要耽擱至少一年的時間。
這不是普通的一年,是決定阿寧命運的一年。
更何況,生孩子那么危險,他怎么舍得讓阿寧再經(jīng)歷一次?
徐茂團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yīng)過來,林安是他的妹夫。
他能提出這個要求,可不就證明了是真的將自家小妹放在心坎坎上疼愛嗎?
“沒有。”徐茂團嘆氣:“暫時還沒有這項技術(shù)。不過要想不懷孩子,還有別的辦法。”
徐茂團拿了一大把計生用品給林安,將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項一一告知。
末了,他又紅著臉叮囑了兩句。
“事后一定要記得清洗一下啊。還有,記得往這里面灌點水,看看有沒有漏水的情況。記住了,以上的步驟缺一不可。”
林安看著這么多計生用品,連耳垂都跟著發(fā)紅。
好在他衣服的口袋足夠大,完全可以全部裝下。
“多謝四哥,我全都記住了?!?br/>
下午,徐婉寧在制造廠吃了晚飯,才急沖沖地趕回家屬院。
今天林安獨自一人帶四個孩子,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應(yīng)付的過來。
等徐婉寧穿過一片荒地,就看到林安正帶著四個孩子在院子前面的平地上扔沙包。
松寒和初林一組,錦初和初念一組,林安站在中間,看兩個隊伍誰扔在他身上的沙包次數(shù)最多。
都已經(jīng)過去一個小時了,林安專門換上的黑衣服依舊干凈如初,沒有一點臟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