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御爵聽見秦曼青的名字,臉上的表情比冰塊還要冷,化成了刺骨的寒意。
程心玨笑了笑,“謝謝你這次肯陪我出來吃飯,家里的事情你不用擔(dān)心,我會跟他們好好談?wù)??!?br/>
程心玨跟時御爵一起長大,從她懂事起就喜歡上了時御爵,她一直等,都在等時御爵喜歡她。
所以她一直將自己變得優(yōu)秀,哪怕在艱難的事情她都熬過來了,也堅信不管多久,時御爵要娶的人最后也一定是她。
除了她,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幫上時御爵。
可是后來呢,她聽到了秦曼青這個名字。
程心玨第一次感受到威脅。
所以她回國了。
她知道時御爵一直反對他們的婚事,程心玨若想迎合這個男人的心,她必須得先主動出擊。
所以,她去了時家,告訴時御爵,她有辦法讓兩家人改變主意,不讓他們結(jié)婚。
可笑的是,因為她要解除婚約,時御爵第一次才肯正眼看她。
呵呵,她努力了這么久,秦曼青,憑什么?
……
秦曼青讓莫向南送她在公寓樓下,就讓他回去了。
她走路的姿勢有些晃,出了電梯,看見門口站著一個人,個子挺高,她視線有些模糊,讓她看不清他的樣子。
秦曼青瞇起眼睛,這人怎么向她走來了?
“你喝了多少?!?br/>
秦曼青打了個嗝,確定四周沒人,才意識到這有可能是對她說的。
指了指自己,“我???”
秦曼青搖頭,她也不知道她喝了多少。
她抬頭,這人長得還真不錯,身上還有一種熟悉感。
秦曼青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男人,你在等我?”
“你覺得呢!”
時御爵聲音似乎在壓抑著什么,沙啞低沉,卻帶著幾分咬牙切齒味道。
這死女人,居然敢喝這么多酒。
秦曼青眨眼,“收費嗎?”
時御爵的臉色更黑了,“秦曼青你……”
踮起腳尖,秦曼青就吻了上去。
她的意識是模糊的,她真的是喝多了。
只是她心里很難受,她很想把這種讓她不舒服的感覺趕走。
時御爵不是說她是個男人都能睡嗎?
那就順從本心的開始放逐吧,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她的第一個獵物。
時御爵將秦曼青推開,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捏著她的下巴,“秦曼青,你看清楚我是誰?”
他現(xiàn)在很希望秦曼青是清醒的,否則---!
秦曼青醉著歪著腦袋,笑道,“你長得,有點像……”
“像誰?”
秦曼青眨巴著眼,睜著眼睛委屈巴巴的想了想,“一個混蛋?!?br/>
是的,就是混蛋。
秦曼青咯咯的笑了。
時御爵低下頭,咬住她的唇,“混蛋,嗯?”
他一把將秦曼青拽進(jìn)屋子里,丟在床上。
秦曼青低吟輕笑一聲,“你比我還急,快來,讓姐姐看看你有多厲害?!?br/>
說完,還自認(rèn)為做了一個很撩人的動作。
時御爵撇一眼秦曼青的的領(lǐng)口,她俯身的動作,完全可以看見她里面的畫面。
他眼神逐漸變冷。
秦曼青見他未動,撐著自己起身,這一下,她腦袋更加的暈乎,幾乎快站不住,就直直的倒了下去。
“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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