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誠冷笑一聲,“良心?以前我有,現(xiàn)在說起來還得拜你們所賜?!?br/>
李愛國雙眼赤紅,趁著陳誠不注意他站起身揮拳就是朝著男人顴骨打去。
季艷梅急得差點驚叫,好在關鍵時刻陳誠偏頭躲過。
李愛國見狀還要再次上前,陳誠表情麻木,扯了扯嘴角道,“這次我不躲,你最好往死里打?!?br/>
季艷梅急得瞪眼,“陳誠,你是不是瘋了?”
李愛國的拳頭都要落在陳誠身上了,他聽到這話反倒不動,凝著臉直視男人良久,“你這是什么意思?”
陳誠冷笑兩聲,“營長,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嗎?你身上的把柄我手里都有。”
“光是非法拘禁這一條,就足夠了?!?br/>
李愛國額頭上的青筋崩發(fā),“你這是在威脅我?”
“談不上威脅,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陳誠越是擺出這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李愛國反而越是忌憚,之前他從未防備過面前這人。
李玲子是他的侄女不假,可他的把柄被陳誠捏在手里,若是不按照他說的做,后果只會比現(xiàn)在更糟糕。
他只猶豫了一秒鐘便從女人冰冷的尸體上站起身,“今天這事,我只當玲子是自殺的?!?br/>
季艷梅眼里閃過一絲嘲諷,李家人骨子里都是一樣的,他們最愛的只有自己。
“你想要什么?”李愛國臉色平靜,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似的。
陳誠失手殺了人,非但不掩飾還大張旗鼓讓季艷梅來告訴他,無非就是有所求。
“很簡單,我只要一個免死金牌,顧琛的事和我無關,我要退役?!?br/>
從前他還有往上爬的意愿,在李愛國告訴他最看好的就是他時,還會激動得整夜睡不著。
可是他現(xiàn)在已經看透這些爛人的本質,李愛國對他只有利用,他不過是男人手中的一顆棋子。
“為什么?你要是留下來做我的心腹得到的只會比現(xiàn)在更多?!崩類蹏呀涀龊藐愓\會獅子大開口的準備,但是沒想到男人要的居然是退出。
“我只有這一個要求,出去后我會守口如瓶絕不會礙你的事。”
看他心意已絕,李愛國思索片刻后答應下來,陳誠是個變量他是想這人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好好看著。
可他出了這個門是死是活還有誰在意,這對他來說反倒是件好事。
“我怎么能確定出去后你不會背叛我?”就這么短短一會,李愛國的算盤子已經打好。
對此,陳誠早就準備好,“季艷梅同志在這,我會把所有的證據(jù)隔一段時間寄給她,直到我的行蹤消失徹底安全為止?!?br/>
兩人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來,季艷梅心里咯噔一跳,閻王打架小鬼遭殃,陳誠是故意把自己帶進這個局攪這趟渾水。
陳誠是李家的一顆棋子,季艷梅沒想到自己居然也成了陳誠手里的棋子。
她黑眸看向陳誠,嗓子就像是被一團棉花堵著似的,“你是利用我?”
季艷梅原本還以為自己在陳誠心目中算得上的特別的,可到頭卻是她個人的一廂情愿。
之前她那么討好接近李玲子目的就是為了陳誠,她還以為今天這事陳誠專門找她來是信任她,可沒想到這是讓她當個替死鬼。
等陳誠的信件傳完了,該死的就是她,李愛國不會放過自己的。
她話語中的詫異,讓李愛國察覺出不對,“陳誠,你別告訴我說,她和你有一腿?”
男人沒有說話,嘲諷笑了笑。
李愛國一巴掌扇到季艷梅臉上,“小婊子,老子送你來這讓你勾引男人來了?!?br/>
暴怒的聲音在屋內響起,季艷梅被這一巴掌扇倒在地。
她偏過頭捂著臉,滿眼冒金星,他這一巴掌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氣。
李愛國氣的胸腔都是痛的,他這會才反應過來原來季艷梅背著他偷人,想當初季艷梅的母親也不過是李家的保姆。
是他看上季艷梅后,這狗女人說想離他更近一點才順帶和李玲子來了部隊。
李愛國是有老婆孩子的,為了神不知鬼不覺把季艷梅養(yǎng)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是還是花了一番功夫。
他怎么也沒想到,季艷梅居然有膽子背著他偷人,奇恥大辱,李愛國想狠狠打死她的心都有了。
陳誠冷眼瞧著這一切,季艷梅和他自然是沒關系,只是這女人心里想的事都寫在眼里,從前他一心一意只喜歡李玲子,可是李玲子不稀罕他的喜歡。
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恐怕李愛國當初都沒想到會這么難以收場。
林嬌是不敢把所有希望都放在秦玉書身上的,她特意發(fā)電報回去給王鶴年,即便是躺在床上她也還是盡力聯(lián)系上了江子。
江子一聽顧琛被扣押了,急得都快炸了恨不得直接沖去要人。
好在林嬌把人給安撫住了,一個人的力量要是不夠,秦玉書和王鶴年一起,怎么也能撈個人出來了吧。
只是林嬌到現(xiàn)在都不明白,那么大張旗鼓將她和顧琛留下,究竟是為了什么?
她和顧琛身上沒有任何價值,除非是李玲子瘋了再說光憑她一個人也做不到這樣。
王鶴年倒是不知道林嬌什么時候來了京市,更令他沒想到的是秦玉書這個爛狗屎居然也在。
兩人一見面幾乎就是針尖對麥芒,各說各的。
王鶴年目光觸及林嬌隆起的肚子,他的震驚不亞于之前的秦玉書。
從前爭林嬌的冠名權,這會有了孫子,兩人又開始爭奪起了這個孩子。
還沒出生,就為了取名和誰姓吵的恨不得大打出手。
林嬌腦瓜子嗡嗡的,她用力拍了下床,“你們倆要吵出去吵!”
她叫這兩人來的目的是解決事情的,不是來給她眼下的困境再次添堵。
被吼了一遭,王鶴年秦玉書兩人倒是齊齊安靜下來,彼此對望一眼,雖然眼底還有不服氣卻都選擇閉嘴。
“明天我就去聯(lián)系那邊的人脈,你別著急。”王鶴年很快就想好了在這邊還有哪些路子,琢磨著動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