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心琪在宋云旗離開后,把剩下的飯菜拿給了樓下那三只,回來后把廚房收拾了一下,洗漱過后,她躺在床上,想著今天一天所發(fā)生的事情,想著今天一天她和宋云旗之間的接觸抒。
并且覺得那個男人今天溫柔了許多,而且還對他處處關(guān)心,很奇怪,她現(xiàn)在竟然想到男人的臉,就會莫名的心跳加速。
她用被子蒙住腦袋,告訴自己不要想他,不要想他,腦海中還是會一直出現(xiàn),他今天晚上在自己家吃飯時,對自己說“不為什么,聽話就行”這句話,還有當(dāng)時他臉上帶著的笑容。
一直讓她興奮到十一點鐘,她才慢慢進入夢鄉(xiāng)。
火焰這次出來的毫無征兆,她就是想試試在沒有提前通知韓心琪的前提之下,看她能不能夠出來,而且她也一直念念不忘她那一百萬。
她能夠感覺出來韓心琪今天很開心,這種感覺她知道,這是愛情到來時的那種興奮。
就是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讓她如此開心,她很難想想韓心琪這個遲鈍的腦袋,開竅之后會是什么樣子……
火焰坐在床上看了眼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二點了,無所事事的她這次只打算把“自己”的錢拿回來就行,這樣她也安了心。
看了眼床邊韓心琪的手機,時間只是過去了一晚,但是十二點過后就是休息日了,又有點動搖她只是簡單出去一趟的想法……
想的太多,不如立即行動,火焰起身朝自己的屋子走去,當(dāng)她走進這個時常關(guān)著的屋子后,發(fā)現(xiàn)這里殘留著一股,讓她既熟悉又陌生的氣味,而且還是男人身上的香水味道。
火焰不禁又把頭看向了客廳帶。
“心琪把男人帶回家了?”
她看著已經(jīng)被打掃干凈的客廳,看不出什么異樣,又開始仔細(xì)觀察屋內(nèi)有沒有被動過的痕跡。
這個房間東西很少,衣柜是關(guān)著的,還有一個化妝臺,上面物件的擺放順序,也是她熟悉的,可見并沒有怎么移動,或者缺少什么。
抽屜她慢慢的打開看了一眼,也沒有被動過的痕跡,難倒是我的錯覺?
還是上次回來身上帶著的氣味沒有散去?
火焰又有點懷疑剛才聞到的那一股氣味,是不是真實的。
她有強迫癥,除了韓心琪,她不喜歡任何人碰觸她的任何東西,哪怕有什么東西擺放順序錯了,她也要把它放回到它原本該在的位置上,偏了或者差了,她的心里就一陣不舒服。
這次她仍舊戴著假發(fā),只是顏色變成了奶奶灰,一身紅sèxing感緊身皮衣,再次讓火焰覺得假發(fā)就是方便,短發(fā)的自己總是那么的充滿著“野”性。
畫過妝走出自己的房間,火焰覺得她需要帶點xiànjin出去,自己拿了那么一大筆錢,怎么說也要給那個酒保一點好處不是,便又朝韓心琪的包包走去。
打開入眼的就是一個紅色盒子,火焰感到好奇那里面會是什么,便順手打開看了一眼,看到躺在那里面的草莓之后,她拿出一個放在口中就吃了起來。
她剛才路過廚房時,有看到草莓的xiāngzi,并且她也在陳楚家里見過,就知道肯定是陳楚把草莓給韓心琪送了過來,并且還以為手中拿著的是韓心琪早上帶去公司沒吃完的,所以又給帶了回來。
她坐在沙發(fā)上一邊吃草莓,一邊翻著韓心琪的包,找到錢包之后,打開卻發(fā)現(xiàn)里面沒有一張百元大鈔,她看著里面零零散散的零錢,也沒了想要把它們拿出來的。
合上錢包又丟到了韓心琪的包內(nèi),腦中想著韓心琪會把錢藏在哪里,她們的家原本就不大,廁所和廚房韓心琪不會在這種地方藏錢,她的房間里面所有的東西她也一清二楚,那么也就只有韓心琪的臥室了。
火焰抱著草莓又轉(zhuǎn)移陣地,她坐在床上看著比她的房間多出來的床和書桌,覺得還是床下藏東西的機率比較大,勾著腦袋,伸手就從床下拉出一個xiāngzi。
雖然是在床下放著的xiāngzi,但是上面并沒有多少灰塵,可以看出韓心琪經(jīng)常打掃,而這個xiāngzi里面,也是她放一些不用了的東西,只是看了這么一眼,火焰就知道這里不會有錢。
但是在她準(zhǔn)備把xiāngzi推回去時,上面一個白色紙袋引起了她的注意,這個袋子很新,上面就連皺褶的痕跡都很少,她帶著好奇心把那個袋子拿了出來。
拿出來后看到上面印著陳楚醫(yī)院的名字,她立馬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了,這是之前陳楚開給韓心琪的藥,她猜想既然韓心琪把這些東西藏在了這里,那就表示她不想吃藥,為了眼不見心不煩,她留下這個白色紙袋,把這個大xiāngzi推到了床下。
又繼續(xù)拉出一個稍微小一點的xiāngzi,這個很輕,當(dāng)她打開后就看到里面零散的紅色鈔票,抓起一把也沒查看,就又把xiāngzi塞到了床下。
臨出門之前,她還是沒有忍住,把紙袋里面的藥物,全部打開查看了一番,最后單獨留下了一個寫著有助于治療失眠的,并把它們包好裝在了衣服口袋里,提著袋子走了出去。
在樓下看到垃圾桶,拋出一個優(yōu)美的弧線,手中的東西便落在了垃圾桶內(nèi),這“咣當(dāng)”一聲,引出一只小胖狗,火焰立馬退后兩步,警告道:“小胖狗,你敢再靠近我,小心我把你燉了吃?!?br/>
糖糖委屈的“嗚嗚”兩聲,趴在地上不再靠近。
火焰畫著紅色口紅的唇角,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然后在糖糖委屈害怕的眼神中,瀟灑的離開了這里。
當(dāng)她來到vicsclub時,正是熱鬧的時候,火焰沒忘正事,毫不遲疑的朝吧臺走去,然后找到那天給她送酒的酒保后,附在他的耳邊對他只說了“張一軒放這的東西?!?br/>
酒??戳嘶鹧嬉谎?,便點了點頭從下面拿出一個信封交給了她,火焰打開看了一眼,果然是一張百萬支票,內(nèi)心大贊這孩子還挺有信用,不錯。
然后又拿出幾張在家?guī)С鰜淼膞iànjin,點了一杯紅酒,其余算是他的辛苦費,酒保笑著道謝收下了。
趁著酒保閑暇時間,她和這個年輕帥帥的酒保聊起了天來。
“我經(jīng)常在這里見到你,但是一直不知道你的名字?!?br/>
酒保一邊擦著杯子,一邊露出一個青澀的笑容,被女人這么一搭訕就容易害羞,顯然年紀(jì)不大,“叫我小沐就行?!?br/>
“小沐,你在這里工作很久了嗎?”火焰好奇的問著。
“一年了?!?br/>
“哦,我好像也是在那個時候來的這里,我們倒是很有緣分?!被鹧婷蛄艘豢诰?,淡淡的笑著。
“你好像很喜歡喝紅酒。”
“呵呵……,紅酒挺不錯的,最起碼是最適合女性的?!?br/>
火焰搖晃了一下手里的酒杯,其它烈性酒不適合她,她也不想讓韓心琪第二天早上起來頭疼,所以她只喝點紅酒過過癮就行。
“在這里也只有你喝紅酒?!毙°逖壑械幕鹧媸呛塥毺氐拇嬖?,當(dāng)然也就對她有著深刻印象。
“呵呵,這算夸獎嗎?”
火焰忍不住笑出了聲,她好像在哪兒都會被人認(rèn)為是奇怪的存在。
“是夸獎,你和這里的所有人都不一樣,你很特別?!毙°逖凵窨隙ǖ恼f著。
“哈哈,那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老實告訴我?!?br/>
火焰眼中笑意更濃了,不管是“奇怪”的存在也好,或者是“特別”的存在也罷,這些都不重要,她只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你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br/>
他們做酒保的經(jīng)常被人打聽事情,一些他們該知道的就會知道,一些不該知道的也不會知道,一切都要按照規(guī)矩來,不過大部分的人也都是打聽一些小道八卦,和在這里物色上的對象而已。
“張一軒那天在我們走之后還有來嗎?”
火焰不說擔(dān)心那是假的,只怕是張一軒沒有反應(yīng)過來,她并不覺得自己可以那么完美的就欺騙過他,除非他是真傻,可是她現(xiàn)在坐在這里這么久,也沒有看到有什么可疑的人。
其實這次來這里,她也是冒著很大的風(fēng)險的,弄不好就會被張一軒抓個現(xiàn)形,她今天帶著出來,也是為了保險起見。
“昨天很早就來了,然后一直呆到差不多這個點,最后把東西交給我說有人會來取,也沒說什么就走了?!?br/>
火焰心想張一軒昨晚呆到這么晚,肯定是為了等她,幸好她沒來。
“是他一個人嗎?”
“是的?!?br/>
火焰感到奇怪,張一軒為什么要一個人在這里等她呢?難到不應(yīng)該找一群人來堵她嗎?
正當(dāng)火焰不解時,小沐又說道:“他那天一個人在你那天坐的地方坐了幾個小時,好像在等你?!?br/>
“他臉上是什么表情?”
火焰更加凌亂了,張一軒為什么要等自己一個晚上呢?還是說等她真的只是為了要摸一摸她的胸嗎?想要看看人妖和女人的有什么不同?這丫也真是夠閑的,不知道好奇心害死貓嗎?
這個猜想,火焰簡直不知是要哭,還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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