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那個韋國公主突然入住晉親王府是為何意?”
“這就不是你我等可以猜測的了,據(jù)說還是圣上放進來的,反正我們顧著自己就行了?!?br/>
東苑暖閣內(nèi)幾眾美人正討論著這幾日晉親王府新進門的韋蕓,女人聚在一起,無非就是這些八卦,且她們又不可擅自出府,也只能聞見些許近日來的風(fēng)聲。
其中有一人頗為吃味道:“據(jù)說這韋國公主相貌是一等一的好,在當(dāng)時亦著有中原第一美人之稱?!?br/>
“那你見過嗎?”另一人好奇道,有這樣稱呼的人她當(dāng)真是想見見,只可惜王爺會見這韋國公主的時候只有王妃在場,后來又是那韋國公主待在西苑足不出戶,她們也沒法子見到人。
剛剛說話的人攏了攏衣襟似有閣外的冷風(fēng)吹進,聲音逐漸飄遠(yuǎn),“當(dāng)然沒有……”
……
如果現(xiàn)在入行西苑就可看見在碩大的西苑里有一赤足女子散披著半綰發(fā),身體彎曲干著本不該應(yīng)是這樣美人做的事情。
那雙纖細(xì)素手指尖通紅已被雜草泥土弄得污濘不堪,赤足沾滿了草屑泥渣尚從那腳踝部分可以看出昔日的白皙精致。
湊近,赤足少許皮膚外側(cè)被草地小石頭劃出一道道深深淺淺的痕跡,讓人猜想這人腳下是否已有鮮血暈染,將要冬至的寒風(fēng)冷得徹骨,縱然是正午十分亦可以看出那人微許顫抖的身子,仿若隨時就要倒下。
一步一踏,韋蕓勉強伸出早已毫無知覺的手抹了一把額上的細(xì)汗,在這等天氣她卻累出一身虛汗,經(jīng)涼風(fēng)一吹又冷得徹骨,手腳早已沒有其他的知覺了,只得憑著感覺機械般重復(fù)動作。
韋蕓抬了抬眸看著這一片被自己已整理好的草地淡淡笑了笑,隨即抬頭瞧了眼天色,胃部的隱隱不適彰顯著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停止手下的事情,然后去吃點東西來緩解這種不適了。
罷就先回了中廊臥房清理好了自己,然后再次來到了膳房。
“叩叩叩。”
“誰?”一道不悅聲隨著房門被打開的聲音一并傳來,彰顯著此時說話主人的心情并不怎么好。
那人待看清來人后挑了挑眉,剛剛的不悅悉數(shù)不見,被一絲幸災(zāi)樂禍取代。
“吱呀——”
膳房后門被徹底打開,剛剛露出一個頭的人也走了出來,“今天上午的份做完了?”
韋蕓淡著表情沒有說話只是淡淡點了點頭。
得到回答的人搓了搓被冷氣侵蝕的手,也沒有再問其他的什么或者叫跟著她去看看成果,只是直接甩給了韋蕓一句“等一會兒”就又進了屋。
那打開又關(guān)了的門瞬間散發(fā)的氣流讓韋蕓感受到了一絲暖氣,她想,可能她不湊巧正好打擾到他們吃飯了。
沒等多久那扇紅木門就又被打開,這次還是那個人,但她的視線卻注意到了那個人的手上。
一碗飯菜,青菜豆腐點綴其上,看樣子可能是從他們吃的“一部分”里面分出來的,至少還冒著熱氣,雖然沒有多少,總比好過什么都沒有。
“給,這就是你的午膳了?!?br/>
“砰——”
紅木門當(dāng)著她的面關(guān)上,韋蕓也不介意,就端著剛剛接過的碗飯徑直回到了中廊臥房。
才勉強吃了一口就被胃部的不適定住了動作,緩和一陣,倏忽一滴淚滴落在褲裙上,把淺藍(lán)的布料暈得深了一塊,緊接著便是第二滴,第三滴……
那塊地方很快就濕了大半,細(xì)弱哽咽聲微不可察響起在這沒有生氣的房間,一聲一聲直至消失。
……
“太子殿下~吃這個~”
“不,太子殿下應(yīng)該吃這個~”
一道道嬌媚入骨的聲音接二連三響起,入目赫然是靡亂曖昧之像。
宋景赫瞇著眸子愉悅張嘴吃下一個美人用小嘴送過來的葡萄,接著深入親了一口,直把人吻得氣喘吁吁方才大笑放開。
“太子殿下奴家也要~”一邊衣襟被另一美人撒嬌般扯了扯,惹得宋景赫心癢難耐,遂也在那個美人小嘴上親了一口。
暖閣怡然,一派奢靡之景,宋景赫左擁右抱好不快活,前有奏樂之竹,后有舞樂之美,這讓壓抑了許久的宋景赫感到有些許飄飄然了。
他就該這樣快活肆意,管那么多干什么呢,還道自己煩了心。
可是,又不能不管,不然,一步錯,步步錯。屆時他想后悔就可能來不及了。
龍衛(wèi)站在一旁不語,絲毫不催促剛剛自己的話被人忽略了許久的事。
才剛想至這兒就聞得回聲。
“晉親王府么?!?br/>
待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再次漫不經(jīng)心笑道:“與我何干?!?br/>
“哈哈”,宋景赫偏見龍衛(wèi)那突然一言難盡的臉色樂了,遂后才補償后一句,“開玩笑的?!?br/>
“不用擔(dān)心,這韋國公主在晉親王府正好,也懶得本太子去想辦法怎么處理這檔子事兒?!?br/>
宋景赫揮手撤退了這些美人后繼續(xù)道:“那件事正愁找不到事情做開頭引火,這不現(xiàn)在送過來了,你只需要做好本太子安排你的事情,其他事情不用管?!?br/>
隨即腦海中浮現(xiàn)宵云公主那絕世傾城的樣貌,宋景赫砸了咂嘴叫龍衛(wèi)退下順便把剛剛那兩個美人叫過來。
春宵一刻可值千金,何況是白日尚好。
恒國。
“老爺,你說婧菀在翼國過得怎么樣了啊,這都沒個消息什么的?!?br/>
程忠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妻子一日三遍問這話,最后還是回答道:“不用擔(dān)心,湛誠那孩子我們不是見過嗎,婧菀定然是不會吃虧的?!?br/>
“而且下個月就是婧菀回國訪親的日子了,也快了,到時候你親自問她怎么樣?也讓自己放心。”
一邊程兄附和笑道:“是啊??赡苁擎狠彝嫘奶厝缓笠矝]顧得上這邊,反正下個月婧菀就回來了,所以娘你就別擔(dān)心了?!?br/>
程母終究被兩人說服,“誒”了一聲就安安分分的繼續(xù)拿起筷子用起了午膳。
這也怪不得程母整日擔(dān)心。
程婧菀第一次嫁到這么遠(yuǎn)的地方去,身邊還沒個丫頭伺候什么的,她不可謂不擔(dān)心啊。
即便有夢溪那個丫頭在,可是這根本就是兩碼事。
也不是說她不相信宋湛誠,就是身為父母總是心疼自己的女兒哪里不好哪里受了委屈了。
那就依他們所言再等等罷,也快了……
如果當(dāng)程母知道程婧菀還真是在那邊過得不好那么她肯定這次程婧菀回來之后不讓程婧菀再跟著宋湛誠回去了,哪怕用盡何種方式。
自己的女兒自己都寵不及哪能還能給別人欺負(fù)了。
所以就是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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