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聊天兒,倆人都尷尬的不行。
這情況,秦淮茹也不好停留太長時間,等秦淮茹走了以后,槐花走上前,隨手抓了兩把被面。
“哎呀,咱媽可真夠了!還說什么送你衣服,這么多年了,連個冰棍兒都沒送過,還說送衣服,呵呵!”
何雨柱這回開口了:“得了吧,她一說,你一聽算了,你還當(dāng)真啊,那還不得氣死?
還有,這被面就算了,等你干爸回來弄幾斤棉花,弄一床好被你帶著。
這個被面我要是沒看錯的話,是當(dāng)年你媽隨你小姨的被面,然后又堵門要回去了!
咱家可別用這個,晦氣不說,萬一她哪天想起什么來了,堵門要咱們還得現(xiàn)拆?!?br/>
“你說你,和孩子們也沒個正形,什么都說,威嚴(yán)何在……”
“這威嚴(yán)是孩子們尊敬,和我說什么有什么關(guān)系?孩子們尊敬自然威嚴(yán),不尊敬像二大爺那樣,一天打八遍照樣把他煤氣爐子偷走……”
“對!對!對!我二爸這話說的在理兒!”槐花絕對是何雨柱的堅定擁護(hù)者。
不過,冉秋葉仔細(xì)思考了一下,何雨柱說的倒是有那么點兒道理。
……
“給那賠錢貨送去了?”賈張氏這臉拉的,老長了!
“媽,以后別這么說小當(dāng)了,沒聽說嗎?小當(dāng)可是咱京都的狀元,萬一借點兒光什么的……”
“呵呵,你是別想了!就算是借光,還有何家呢,這么多年,倆賠錢貨早就不把這里當(dāng)家了,管你叫媽叫的都不親切了,你還以為她們能給你光借?
咱們家啊,以后唯一的依靠就是我大孫子棒梗!別人誰都指不上?!?br/>
正這時候,棒梗推門而入:“奶奶,說什么呢?”
“哎幼,我大孫子回來了!快進(jìn)來!快進(jìn)來!這天寒地凍的?!?br/>
“奶奶,這倆老母雞是村長給的,他看我天這么冷還給他們放電影,過意不去,就給了我這個。
哦,對了,這倆里面有我小姨夫一只,可不都是咱們的。”
“這個許大茂,還真是坐享其成!我孫子凍的這樣,他在家里就拿一半。
這個壞種!小絕戶!養(yǎng)孩子也沒……”
賈張氏有開始絮絮叨叨的了。
歷來都是她賈張氏占人家便宜,什么時候輪到別人占賈家便宜了?
“哎呀,奶奶!你看你!說的都是什么?。≡奂疫€有求于人呢,再說了,這些是早就說好了的,怎么能說這話?
行了,我去給小姨夫家里送雞去了,奶奶你挑一只,剩下的那只我給小姨夫送去。”
“哎!要這個,這個肥一些!等會兒,等會兒,母雞太肥了好像不下蛋,要這個吧!
等會兒,這個……”
“行了!就留這個吧,要是不下蛋就殺了,咱家又不缺這個,等有機(jī)會我再弄兩只。”
棒梗拎著雞就奔后院許大茂家。
“小姨夫,小姨夫在家嗎?”
“棒梗啊,快進(jìn)來!快進(jìn)來!這大冷的天。還有多少村子沒放完呢?這年前任務(wù)能完成嗎?”
“小姨夫,你就放心吧,我估摸著,小年以前,都能完事!要不是這段時間他們給的東西多些,我還能快一些!”
“哦,那就好!棒梗啊,要是累了,就歇一歇!這段時間老張他們意見也不小,都是我壓著呢。
我想著你要是放不過來,也讓他們放個一場兩場的,雖說錢是好的,但是這錢不是一天賺的,要注意身體!
你可是賈家的一根獨苗,另外你小姨對你多好你也知道,要是你累出病來,你小姨都饒不了我?!?br/>
許大茂虛情假意的關(guān)心著。
“不能夠!小姨夫,您說的對,趁著年輕就該多賺一些,另外,這個再怎么說,也沒我那三年苦啊?!?br/>
“嗯,好小子,是個好樣的?!?br/>
“誒,對了!小姨夫,我有件事兒想問問您,順便您也幫我分析分析?!?br/>
棒梗對許大茂可真是畢恭畢敬。
“什么事兒,說吧!”許大茂給棒梗倒了一杯水,坐在了棒梗對面。
“哦,是這么回事兒,小姨夫,我最近處了個對象您知道吧?”
許大茂點了點頭。
“小姨夫您看,我們家屋子那么小,還三世同堂,我總不能讓我媽和我奶奶住臨建吧?
我就想問問小姨夫,咱們電影院分房的標(biāo)準(zhǔn)是什么,我怎么著才能夠標(biāo)準(zhǔn),小姨夫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什么的?!?br/>
“嘶,這事兒啊,不太好辦!首先咱說你們家吧,雖然三世同堂,但是就你們仨人!
要是小當(dāng)和槐花在你們家戶口本上,你們家倒是勉強(qiáng)夠分房的標(biāo)準(zhǔn)。
但是這工齡還不夠!
你這屬于社招人員,想要分房的第一個條件就是工齡,最少五年的工齡你根本挨不上。
但是要是走特長路線,倒是可以減少一些工齡,或者說可以忽略。
就算是這樣,你也不夠標(biāo)準(zhǔn)??!
你們家人太少,根本不在優(yōu)先考慮范圍之內(nèi)!
要是你先結(jié)婚,拿著結(jié)婚證,這分房子的事兒,還有的考慮?!?br/>
棒梗聽了許大茂的分析,臉上有些難看。
“小姨夫,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這個,還真沒有了!我盡量試試吧,給你好好問問。”
“那就謝謝小姨夫了!”
“哎?。空f這話,誰跟誰??!”
許大茂把棒梗送到門口,棒梗揮了揮手:“小姨夫,外面冷,您趕緊回去吧。”
裹了裹大衣,棒梗消失在月亮門……
許大茂臉色漸漸難看了。
“還想著分房?我呸!想什么美事兒呢?!?br/>
……
“哎幼!大茂給我揉揉腰唄,這幾天忙的我幼……”
秦京茹放下包,揉著肩膀和許大茂說道。
許大茂過來,給秦京茹揉捏著,舒服的秦京茹直哼哼。
“誒,就這里!就這里!大茂,你真好!”
“得了吧,不是指著我鼻子叫板的時候了?!?br/>
“有嗎?沒有吧!你可是咱們家的大茂領(lǐng)導(dǎo)!我什么可都是聽你的,怎么可能和你叫板?”
秦京茹這時候絕對什么好聽撿什么說。
“得了吧,你只要記住咱倆是夫妻,是一伙的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