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最是難熬。
“小桃、、、、、、”吳荷花吼著嗓子,“小桃?!薄澳?,什么事兒啊”趙小桃趕緊出來,“娘”“你過來幫我燒火,這大熱的天啊,熱死人了都啊?!眳呛苫ㄒ换仡^,好懸沒氣死,“你這丫頭,今兒出門了沒”
“早上去打了豬草啊,怎么了”趙小桃不明白吳荷花在氣什么?!澳氵@頭發(fā)是什么回事”吳荷花將趙小桃拉過來,隨手就抓了幾把,將頭發(fā)給弄了下來,“你一個小丫頭的,盤什么發(fā)髻啊要是讓人家看到了,還要臉不要了啊”“娘,沒人看見,熱啊?!惫湃顺缟猩眢w發(fā)膚,受之父母,都留著長發(fā),趙小桃的頭發(fā)又多又密,現(xiàn)在也快及腰了,熱的很。
“熱也不能把頭發(fā)盤上啊。”吳荷花伸手摸了摸趙小桃的后頸背,“下次可別這樣了。”吳荷花手腳麻利的將趙小桃的頭發(fā)扎成一條大麻花,“好了,這樣就不會很熱了?!?br/>
趙小桃看著自己的這么一條大麻花辮,有點澹膊凰凳裁戳耍投自讜釹擄錈i稹p>吳荷花炒了黃瓜,煮了了地瓜,做了個絲瓜湯,想了想,又炒了盤韭菜炒蛋。趙小桃聞著香味兒,覺得肚子都有點餓了。
“小桃啊,去喊你爹和小福兒回家吃飯啊?!眳呛苫▽⑹衷趪喜亮瞬粒摆s緊的啊。”
“哎?!壁w小桃站起來就出門尋人去了,話說,也不知道趙金柱和趙天福去哪兒了啊。在外面轉(zhuǎn)悠了一圈,問了王家嫂子,才知道趙金柱去了大伯趙寶柱家里面了。
“大伯娘,我爹在嗎”趙小桃看著大伯家們敞著大門,站在門檻兒邊喊了一聲。“小桃你怎么來了”趙蘭兒端著盆子看著趙小桃,“來,進來吧?!?br/>
“大表姐,我爹呢”趙小桃跟著就進去了,“我娘讓我來喊我爹回家吃飯了呢。”“你爹剛走不久,你來沒看見嗎那估計是抄小路回去了,你現(xiàn)在去追估計還來得及啊?!贝蟛镥X氏手里還掐著一把蒜,估計是準備炒菜來著。“大伯娘,那我去追我爹了?!壁w小桃說了一聲就小跑著出去了。
錢氏看著跑出去的趙小桃,撇撇嘴,“好了,蘭兒,趕緊將盆子端進來,把飯做好給你爹和弟弟吃呢?!?br/>
這邊趙小桃小跑著終于趕上了趙金柱,“爹、、、、、、”
“小桃啊,來叫我回家吃飯的吧,走吧,這天太熱了,可別在外面曬了?!壁w金柱放下抗在肩上的趙天福,“看你,跑的都是汗,你娘也是的,到了吃飯的時候我們不就回來了啊。”看著女兒汗津津的小臉,熱的紅撲撲的小臉,以前黑不覺得什么,白了后,看著白里透紅的,還是挺讓人心疼的。
趙天福下了地后,一溜煙兒的跑了,“爹,我先回家了?!?br/>
“嗯,慢點,別摔了。”趙金柱邊走邊說著,“你這孩子,慢點?!?br/>
回到家的時候,飯菜已經(jīng)上桌了,吳荷花拿了帕子給趙金柱擦臉,“好了,趕緊吃飯吧?!薄昂苫ò?,我今天從大哥家回來,聽大哥說,要給小蘭找婆家了啊?!壁w金柱本不喜歡說這些的,可是錢氏看中了一個后生,和荷花還是有點淵源的,就托自己回來問問。趙金柱想著,趙蘭平日也是個乖巧的,“你娘家不是有個侄子嘛。”
“咋的”吳荷花明顯就不是很感興趣的樣子,“我娘家的好多個侄子呢?!薄熬褪菂且姘 !壁w金柱元提點了一下。“啥”吳荷花本來好好的,一聽名字就像受了刺激一樣,“你說誰”“啊大嫂說的是吳耀祖啊?!壁w金柱又說了一遍。
“誰提的是錢氏嗎”吳荷花一說到這個就有點氣不打一處來的感覺,“她也想,她怎么敢提?!薄罢α诉@是”趙金柱見吳荷花氣的,“怎么了啊”“別和我說這個,有本事她自己去提,不是我看不上她,就她還想著耀祖,趁早給我歇著心思吧,人耀祖前程好著呢。”吳荷花冷笑,“別和我提這個?!?br/>
趙金柱見狀也不好說什么,“荷花啊,你別氣啊,吃飯吃飯啊?!?br/>
“不吃了?!眳呛苫ǚ畔驴曜?。其實要是擱以前吧,也沒什么的,可是去年自己可是好心的介紹了自己的娘家侄子啊,當然了,不是吳耀祖,是吳佑祖啦,可是被錢氏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吳佑祖哪兒不好了,不就是有個優(yōu)秀的弟弟在下面嘛,吳佑祖忠厚老實,勤勞穩(wěn)重的,長得也端正,還配不上趙蘭了啊“多大的鍋配多大蓋,耀祖這孩子長得好,也有見識,會賺錢不說,如今可是在鎮(zhèn)里也買了房子啊,我可是聽說了鎮(zhèn)上好多家都相中耀祖這孩子呢?!?br/>
趙金柱雖然覺得吳荷花說話挺沖的,可是,這事兒自己也沒法說,畢竟,都是女人間的事情,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兒也不好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