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華笑看著姜若雅:“還能是假的?”
姜若雅連忙搖頭:“不!好,你陪我?!?br/>
切著菜,顧錦華就從身后抱住她的腰。
從未感覺到,原來姜若雅的腰肢這么纖細(xì)柔軟,顧錦華不禁勾起了笑,輕輕把臉貼在她的脖頸側(cè)旁,姜若雅被這么一撩,就亂了自己的節(jié)奏,忍不住紅著臉推開顧錦華:“少爺……我在做飯?!?br/>
美人悄無聲息的紅了臉,姜若雅有個特性,臉紅不止臉紅,還會直接紅到脖子,嬌羞的模樣叫人越看越喜歡。
顧錦華寵溺的笑差點讓姜若雅淪陷。
繼續(xù)切著菜。
這樣的溫情蜜意,讓姜若雅貪戀極了,在那天的原本新婚夜那天就給自己暗暗下過決心,不心動,不心痛可是如今偏偏變成了這樣,所有的忌諱也不小心被當(dāng)成了擺設(shè)。
柳葉楣收拾好情緒,被人扶著直接去了如意庭。
卿和順還在臥房被關(guān)著呢,忍不住的發(fā)脾氣砸東西。
突然門被開了。
柳葉楣不再向之前那般有些囂張了,此時的她,臉色極度蒼白,往日涂的鮮紅的唇色此刻蒼白的瘆人,仿佛靈魂被抽走一般。
卿和順警惕起來:“你來做什么?!”柳葉楣呼吸急促,起伏的胸口好像在壓抑著怒氣一般看著卿和順
緩緩的往前邁著步子。
柳葉楣差一點就撲上去把卿和順生吞活剝!
這個賤人!
活該被遺棄,活該淪落到如此地步!
恨意侵襲,卿和順望著那雙猩紅的雙眼,一時半會沒有反應(yīng)過來她到底怎么了。
壓制著那一腔快要把自己吞沒的怒火:“太太您這是怎么了?怎么被關(guān)到了這兒?”被她這么一問,卿和順心中的不解一瞬間解開。
“還不都是翰子嬰那個小賤人搞的鬼!三言兩語就迷惑了老爺,我再怎么解釋也無濟(jì)于事!真是荒唐至極!,”卿和順瞪著眼睛似有不甘。
柳葉楣穩(wěn)下情緒:“翰子嬰本就不簡單你還敢跟她正面對抗,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是什么?”
卿和順也看不慣柳葉楣這一副教她做事的樣子,扭頭不理會她自顧自的坐回了木凳子上,看著柳葉楣接下來想說些什么,柳葉楣被她的眼神盯了片刻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她手里也有我們當(dāng)初的證據(jù),沒有暴露出去恐怕已經(jīng)是大發(fā)慈悲了,我們不能主動出擊,要等她等不住了出手?!?br/>
柳葉楣啞著嗓子道,話里話外都是不屬于平時柳葉楣的張揚(yáng)肆意,反而有些憔悴滄桑。
似是一夕之間老了很多歲。
“五姨太今天怎么如此反常?!?br/>
你還有臉提?柳葉楣馬上瞬間要崩潰,可面上為了自己的計劃卻要死死撐著,蒼白無力是眉眼不再如平常靈動驚艷,光是這樣看著就感受到了濃厚的蒼白。
“許是最近入秋了,有些乏力,不足掛齒,多謝太太關(guān)心。”
卿和順冷哼一聲不再過問
柳葉楣的眼神越來越冷。
如若不是需要你來完成一些事情,怎么會把你留到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