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章開始有些和原來的相似,但是請大大們還是耐心的看下去,因為僅僅是相似而已,其中許多情節(jié)都已經(jīng)變了,比如說,中原除開“大慧宗”外的另一位宗師會出現(xiàn)
在黃河中下游腹地,有一座巍峨城池腰枕中原、北望黃河,屹立在這片沃土之上。雖然由于常年戰(zhàn)火的洗禮,城池看上去顯得滄桑蕭索,但是這卻并不能妨礙此處的阡陌交通、興旺繁榮。前朝后梁、后晉、后漢、后周均把都城建于此處,而太祖皇帝更是秉承著這里的龍氣再次建都,也難怪汴梁城這么熱鬧了。
要說到太祖皇帝趙諱匡胤,宋朝百姓那是個個津津樂道。從古至今,雖然禪讓天下并不是沒有,但是卻還從沒有哪個皇帝是被別人推上皇位的,我們的太祖皇帝那是開天辟地的頭一個?。m然搞不清楚是不是趙匡胤玩的手段)一夕黃袍加身、杯酒釋兵權(quán)等等典故那更是街頭巷尾廣為傳頌的話題。
但是也正是因為如此,宋朝皇室總是擔心武將權(quán)利過大,哪天也給某人來一次黃袍加身,造就個皇帝出來,所以建國百余年,都是立挺文臣掌權(quán),導(dǎo)致軍國大勢旁落,積弱難振,被邊疆異族歲歲欺凌,苦不堪言。甚至在宋真宗景德元年(1004)十二月,宋軍大敗遼軍之時,宋真宗都不敢稍做逾越,僅僅簽訂了一個令朝野均為不解的“澶淵之盟協(xié)議”,年年納供給遼國,遺人恥笑。
不過,雖然大宋朝廷文風(fēng)大盛,各地興學(xué)不斷,大有儒生一手遮天的態(tài)勢。江湖之中的草莽豪杰卻也依然不甘落后,五代交替時大為興盛的種種武學(xué)被繼承了下來,經(jīng)過百年積累,在靖康年間突然爆發(fā),新生武學(xué)層出不窮,一時間頗有百花齊放的意思。而在這文武并舉的時代,一些開放的文人也摒棄了老舊的腐朽思想,將武學(xué)納為修身養(yǎng)性的一種手段,把其列在了和文詞同等重要的位置,并通過聞名天下的四大書院傳播,漸漸的也成為了一種時尚。
汴梁城,朱雀大街。
朱雀大街乃是汴梁城內(nèi)最為寬闊的街道,因為皇城坐北朝南,南邊正對內(nèi)城城門的這條大街自然也成為了達官貴人出入的路徑,此處商鋪林立、酒肆參差,只要是你想得到的,幾乎都可以在這里買到。不過與許多地方不同,此處雖然也有勾欄,但是由于文風(fēng)盛行,流連汴梁的風(fēng)塵女子個個都有一手不弱的絕活,或琴箏、或字畫,說不得比之一般的秀才舉人都不遑多讓,眼界那叫一個高。所以,若是你沒有拿得出手的絕活,那就只有忍一忍了,因為空有一身銅臭在這汴梁青樓那是不受歡迎的。要是你想硬來,對不起!汴梁青樓都屬國有,硬來的后果只有請你到京城都司府衙去游覽一番了。
“福升酒肆”比鄰朱雀大街,雖然不是黃金地段,卻也比其他街道的酒樓生意好得多。酒肆的老板名叫朱福升,據(jù)他自己說,乃是后梁皇帝朱晃的后代,不過到這酒樓里來喝酒的人聽了大都一笑了之,不少人還對此好一陣嗤笑,惹得朱福升拿出家譜臉紅脖子粗的和人較勁。其實,喝酒的人也不過是逗其玩而已,畢竟后梁皇朝早就湮滅了百多年,朱福升是不是朱晃的后代,其他人根本就不會在乎,也沒必要在乎,和其斗嘴大都也是想找點樂子,喝起酒來多點意思而已。
酒樓里向來都有酒樓的文化,像福升酒肆這種小地方,文人墨客那是不屑來的,畢竟檔次擺在那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來這里喝酒的人大都是一些市井小販、街頭混混,抑或偶爾還有幾個來往的江湖達人進店打尖。據(jù)說,當年紅火一時的梁山好漢宋江也在這里喝過酒、歇過腳,不過這話只是朱福升一人承認,其他的人到是沒看到。
這不,今日朱福升又向人炫耀了!
南面靠街的桌面正坐著一個五大三粗的和尚,這和尚身披素色僧袍,卻是袒胸露乳,密密麻麻的胸毛惹得旁人一陣暗嘆。他脖子間掛著一串精鋼鑄造的佛珠,看那模樣,一個怕不就有四、五斤,而細細一數(shù),大和尚的這串佛珠赫然就有三十六個!看他帶著這么重的飾物卻依然面不改色、談笑風(fēng)生,識貨的人早就對其暗暗上了心,打量了起來。最令人驚訝的是大和尚手中的那根禪杖,鑌鐵水磨的貨色,少說也有一百六、七十斤,在其手上掂量,竟然比筷子還要隨意,不禁讓人動容。
“你這張桌子就是當年‘及時雨’坐過的?”大和尚到是直來直去。
朱福升得意的昂首笑道“沒錯,這套桌椅還真就是當年宋大俠坐過的,要不是看客官您像個江湖人,我還不定舍得讓您坐咧!”
周圍眾酒客在心中一陣嗤笑,那張臨街的桌子因為灰塵多,很少有酒客愿意去坐,根本就不是朱福升說的那般乖巧,這和尚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估計這次少不得要耍耍脾氣。
不過令人意外的是,大和尚居然沒有反駁,點點頭就這么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蒲扇般的大手一邊撣去灰塵,一邊笑道“給灑家來幾斤牛肉,上兩壺好酒!”
朱福升臉色一滯,渾沒想到眼前的和尚竟然是個酒肉頭陀,不過好在他世面見得多了,對此也沒有多嘴,答應(yīng)了一聲就招呼小二準備去了。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喝酒的眾人看看也就沒有在意了。
在汴梁,來往的江湖中人如過江之鯉,多不勝數(shù),像大和尚這樣檔次的江湖人,福升酒樓一年下來至少也得接待百八十個,很少有能吸引眾人長久的目光。“及時雨”宋江當年在江湖上也算是一條好漢,手下三十五員大將個個手硬得很,據(jù)說“豹子頭”林沖和“玉麒麟”盧俊義還是“槍神”周侗的親傳弟子。不過宋江本人的功夫到是平平,而且梁山勢力來得快去得也快,僅僅不到一年的時間就被朝廷驍將“定海神針”張叔夜給擺平,后來所謂的天罡星死的死,散的散,也就漸漸淡出了眾人的視線。
大家收回目光后,酒肆中央一張桌子馬上熱鬧起來。原來,來酒樓喝酒的人都喜歡聽點江湖逸事,這早已經(jīng)成為了酒樓里不成文的規(guī)矩,既然有人聽,自然也有人講了,福升酒樓吸引不了什么大牌的“包打聽”,只有一個叫劉二的小混混不時過來念叨幾句。要說這劉二本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哪能聽得到什么新鮮消息?但是妙就妙在此人有個在府衙當差的姐夫,雖然他對劉二從來不擺什么好臉色,但是多多少少也會看在老婆的分上給劉二透露點東西,讓劉二有點在各酒肆間廝混的資本,不至于餓死。
福升酒肆的酒客可不管你是怎么打聽到的消息,只要你說,免不得有人請你喝酒,混個飯飽。這不,今天劉二剛剛過來,馬上就有一個還算富足的小販把他的飯錢包了,讓他坐在中央的桌子說點新鮮事。
劉二估計是幾天沒吃飽了,在眾人的催促下楞是饕餮了幾碗牛肉,那才開始慢悠悠的絮叨起來“要說新鮮事,最近還真沒什么。”
周遭眾人聞言一愣,這小子吃飽喝足了,竟然抖出這么一句話!
劉二眼珠子一骨碌,就知道自己的話引起了眾怒,連忙舉起雙手做了個撫平的動作“哎、哎,各位先別著急??!我劉二什么時候還吃過各位的白食么?既然坐了進來,自然有故事給各位說說了。”
眾人聞言這才松開了捏緊的拳頭,劉二此人雖然混帳,但是正如他自己說的,在福升酒肆這塊地面,確實也沒吃過別人的白食,多多少少總會給人說點什么。剛剛大家發(fā)火,也是被他前面那句話惹的。
劉二神神秘秘的嘆了口氣“大家應(yīng)該知道天下兩大圣地?”
這時,人群之中伸出一個腦袋,清脆的聲音傳入了眾人的耳簾“當然,要說天下武林魁首,首推縹緲難測的‘天海閣’,以及南岳祝融峰頂?shù)摹鹱凇??!?br/>
眾人聞言一陣大笑。
當然,他們并不是笑話這少年說錯了話,因為這小孩說的就是事實!惹他們發(fā)笑的是這半大小孩說話的口氣,聽起來比之喝酒的大漢們還要豪邁。
站在少年身邊的張屠夫用大手拍了拍他的后腦,憐愛的道“小翊,別插嘴,聽劉二說。”
原來,這少年名叫林翊,是朱福升當年途經(jīng)幽云時撿到的一個孤兒。在這個年頭,北方流離失所的漢人多如牛毛,妻離子散的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大家也都見怪不怪了。朱福升膝下無兒,見當時尚不足歲的林翊長相乖巧,就把其帶回來收養(yǎng),本來準備納入自己的“光榮”姓氏,取名朱延年的,但是誰知林翊兩歲張口說話后,徑直把名字改成了“林翊”,無論朱福升夫婦如何勸解,依然固執(zhí)己見。好在除開名字,現(xiàn)年已經(jīng)十六的林翊對待朱福升夫婦一點都不比親兒子差,起居甚是孝順,大家也就慢慢接受了他這個名字。后來大家談及此事,基本上都是揣測林翊有什么隨身信物證明其身份,寫著“林翊”這么個名字,也沒做他想。其實,誰都不會想到的是,“林翊”這個姓名,其實是一千年后,某個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