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簡單慶祝之后,蕭陽就拉著眾人搬到高老頭被殺的宿舍樓去住,一來可以查清兇手,二來蕭陽也想證明一件事。
龍戰(zhàn)雖然有些忌諱,但是幾人都是唯恐天下不亂之人,但當(dāng)下就只當(dāng)去冒險了,倒是樂意陪蕭陽一起去。只是鑒于幾名少女可能膽子小些,蕭陽沒有讓三名女生跟著自己,雖然江雨辰和林小雨要堅持來,但最后還是沒能說服蕭陽。
“這是蕭家!”蕭陽冷冷道:“我的地盤聽我的!”
“你們幾個,別人都巴不得往外跑,你們幾個還搬進來?”負(fù)責(zé)樓管的張老頭看著蕭陽幾人搬著行李疑惑道。
蕭陽一愣,卻只見張老頭顫顫抖抖地喝了口酒,睡眼惺忪道:“老高也是,我讓他別多事,他還非要去查看!幾十年來,這里失蹤的人還少嗎?”
蕭陽聞言一顫,忙不顧秦壽抗議,奪過秦壽珍藏的好酒遞給張老頭,緩緩道:“張伯,給我們講講這幾十年來失蹤的事吧?!”
張老頭卻有些發(fā)抖,似乎面對著什么極可怕的事情,接過蕭陽遞過來的美酒,輕輕聞了一口,陶醉道:“好酒,好酒!”
公子舒緩緩抽出長劍,冷冷道:“我去戒備,以免有什么奇怪的人暗中偷襲!”
蕭陽一愣,不由贊賞公子舒心細(xì)如發(fā),確實往往這是時候是知情人最容易遭到兇手殺人滅口的。
張老頭喝了口酒,似乎平靜了許多,緩緩道:“本來我準(zhǔn)備把這些秘密帶進棺材的,只是老高死了之后,我漸漸反而不怕了。這幾十年,年年都有些沒有家世背景的孩子失蹤,多年來蕭家高層一直想法設(shè)法封鎖消息。我不知道蕭家為什么同意這次讓你們前來調(diào)查,或許和十年前的那件事有關(guān)吧?!?br/>
蕭陽暗自心驚,但也知道這時候不能打斷張老頭說話,張老頭慢慢講了起來。
六十年前,張老頭不過還是個毛頭小子,初入蕭家打雜的他,遇到了平生最奇怪的事。
當(dāng)時的蕭家門主名叫蕭天,當(dāng)年的蕭天也已經(jīng)五十多歲,主持完那一年龍神祭的蕭天心力交瘁。那天蕭天也是想找個人談心,無意遇到了當(dāng)時年少的張老頭。
蕭天好奇道:“新來的?你叫什么?”
張老頭一見是傳說中的蕭家家主,激動的忙敬禮道:“家主,您好!我是新來的,我叫張平!”
蕭天微微一笑:“張平,好名字!”
蕭天示意張平坐下慢慢談,那時還不喝酒的張平接過蕭天遞給的酒喝了一口,就嗆的直咳嗽。
蕭天微微一笑:“總有一天你會習(xí)慣這東西的!”
張平一愣:“門主,您找我?!”
蕭天一愣,忽又臉色一沉道:“如果有一天,有一個叫楊蕭的少年來找你,你就要告訴他,千萬要阻止九龍印的開啟!封印一旦開啟,將為整個世界帶來浩劫,這個世界甚至?xí)缤?!?br/>
說到這里,張老頭微微一笑:“蕭門主當(dāng)年一定是喝多了,我等了六十年哪里等到了姓楊的少年啊!蕭家百年來,所有的高手都幾乎姓蕭,真搞不懂蕭門主那么厲害的人,為什么說了這么不靠譜的話!”
張老頭喝了一口酒,似乎很懷念道:“六十年,六十年!”
“楊蕭!”蕭陽全身一顫,林小雨和秦壽也呆呆地望著蕭陽。
“怎么了?”龍戰(zhàn)好奇道:“你們都看著我主公干嘛?”
“在和葉孤城一戰(zhàn)中,我曾用過化名楊蕭!”蕭陽微微顫抖道:“蕭陽!楊蕭!蕭陽!楊蕭!”
那一刻所有人都驚呆了,如果張老頭說的話是真的話,那么當(dāng)年蕭天讓張平等了六十年的少年,不正是現(xiàn)在的蕭陽嗎?!
“九龍印是什么?”蕭陽好奇道。
張老頭搖了搖頭:“當(dāng)年我也是好奇地問了下蕭門主,蕭門主笑了笑,只是指了指廣場的方向!”
蕭陽等人好奇,順著張老頭手指的方向望去,廣場那里,高聳著八尊巨大的龍神像!
“龍神嗎?”蕭陽喃喃道:“可是自古相傳的只有八條龍神啊,九龍印又是怎么回事啊!”
張老頭瞇了口酒,緩緩道:“可沒過幾天,蕭門主就去世了,上臺的就是蕭門主的長子蕭龍主!”
“蕭聾豬?又聾又笨的豬?”秦壽奇道。
“咳咳!”張老頭似乎被嗆到,連忙拍了幾下胸口道:“是龍主!龍神的龍,主公的主!”
“蕭家人取名還真是囂張呢!”秦壽不滿道:“什么龍主,什么千絕,什么萬滅啊!”
蕭陽示意秦壽不要多話,張老頭繼續(xù)說道:“從那之后,蕭家就經(jīng)常有人失蹤了,不止普通子弟,甚至蕭家的高手也有失蹤!整個蕭家都變得恐慌起來,只是后來蕭門主下令封鎖消息。再后來失蹤的人雖然少了些,但是每年的瑯琊試都有人失蹤,有人說是被龍神當(dāng)成祭品吃掉了。只是沒想到這一次又有人失蹤,只是這次是第一次有人被殺!”
蕭陽自然知道失蹤不等同于死亡,雖然有些人失蹤六十年了,可一天沒有見到尸首,總是有些許希望的。
蕭陽想繼續(xù)細(xì)問,可張老頭似乎睡著了,不再說話了。蕭陽無奈攤攤手,但是知道蕭家似乎也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蕭陽拍拍一直緊戒的公子舒的肩,微微一笑。
“我們好像遇到麻煩了!”公子舒收起長劍,微微一笑:“敵人修為極高,我沒敢打草驚蛇!”
“這樣??!”蕭陽微微一笑:“真是個神奇的年代?。 ?br/>
沒有英雄的時代是悲哀的,英雄輩出的年代也是悲哀的,我們一直生活在一個悲哀的年代啊,蕭陽望著天空喃喃道。
蕭陽四人搬進了先前那名失蹤少年對面的宿舍,不過整個二樓早已經(jīng)因為高老頭被殺之事搬空了,只有蕭陽四人膽大搬進來了。
秦壽輕咳一聲:“咋們調(diào)查是調(diào)查,但是說好啊,誰要是裝神弄鬼,我秦壽不把他打的滿地找牙!尤其是你龍戰(zhàn),不許搞些奇怪的東西!”
“我才不會這么無聊呢!尤其是這些奇怪的地方,我忌諱還來不及呢!”龍戰(zhàn)不滿道:“我不會做這么無聊的事!”
蕭陽訕訕笑了笑,讓眾人先收拾打掃下房子,蕭陽弄了些比較大的垃圾就走向樓梯那的垃圾桶。
高老頭就是在這里被殺的啊,蕭陽下意識道。
蕭陽輕嘆一聲,望了望窗外,又看到那口古井。
只是,蕭陽愣住了!
古井那里,有一個黑影正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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