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孔雀找了個靠窗的位置,自上往下可以將文州城大片景象收入眼中。
頗有一股一覽眾山小的感覺。
這也是為什么云海樓頂樓如此受人追捧的原因之一。
誰不想當人上人呢?
“師兄,怎么樣?這里壞境還可以吧?”
朱孔雀看著馬晉二人笑著說道。
“不錯,聽說這云海樓在文州城可是相當出名。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br/>
馬晉點點頭,對這里還是很滿意的。
“大師兄說得對!”
孫彬再次附和道。
“哈哈哈,師兄滿意就好。
這云海樓已經是文州城最好的酒樓了,若是你們還不滿意師弟我也是沒辦法咯?!?br/>
朱孔雀一笑,打趣道。
“師弟說的哪里話,你挑的地方我二人又怎會嫌棄?”
“大師兄說的對??!”
“好,既然師兄如此賞臉,師弟我也就不羅嗦了。
這云海樓的大閘蟹那可是一絕,等下你們一定要好好嘗嘗。”
“師弟看著安排就是?!?br/>
“是啊是啊,快叫人上菜吧師弟,師兄這肚子都叫了?!?br/>
孫彬這回終于換了句話,能讓他上心的估計也就只有吃了。
“師兄稍安勿躁,我這就讓人上菜。
小二!”
朱孔雀笑著說了一句,便向身后喊道。
“朱少爺,您吩咐。”
小二聽到朱孔雀的聲音,不敢怠慢,一路小跑過來,諂笑道。
“哼,還需要少爺我多說嗎?
把你們云海樓的招牌都給爺幾個上一遍!
怎么一點眼力價都沒有?!”
朱孔雀冷哼了一聲,呵斥道。
“是是是,是小人的錯,朱少爺息怒。
各位爺稍等,我這就催廚房上菜!”
小二被嚇了一激靈,連忙道歉。
朱孔雀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他快去。
小二抹了抹頭上的冷汗,連忙轉身催菜去了。
“這人就是賤,不罵幾句不知道怎么做事!”
朱孔雀一臉嫌棄,顯然是有些不滿。
“師弟息怒,你什么身份?何必與此等賤民一般見識?
螻蟻一般的人物,無需理會。”
馬晉喝了口酒,淡淡說道。
“師兄教訓的是,我也不過隨口一說罷了?!?br/>
朱孔雀笑了笑,不再想這事。
“師弟啊,再過兩天就是五族大比了。
聽你言語對此很是有信心啊。”
馬晉換了個話題,隨意問道。
“那是自然,就算我對自己沒有信心,但是對于二位師兄我卻是有信心的狠吶。
有你們二位坐鎮(zhèn),我朱家想不贏都難啊?!?br/>
朱孔雀適宜的拍了個馬屁,對此馬晉也是很受用。
“師弟這話說的倒是折煞為兄了,不過到時我等自會鼎力相助的。”
“如此師弟便先謝過師兄了!”
聽到這話朱孔雀心中也是笑開了花。
他等的可不就是馬晉這句話嘛。
“不過師弟啊,我二人畢竟不能直接替你上場對敵。
你就這么有把握能取得頭名?”
“哈哈哈,師兄,你對我也太沒自信了吧。
不是我看不起他們幾家,沒有筑神境的強者出手,他們根本就沒有人是我的對手。
我修煉的可是咱們赤陽宗的嫡傳神功,他們如何能與我相比?”
朱孔雀對自己的實力相當自信,畢竟十八歲上下的凝神境高手,其余幾家可是沒人能拿的出來的。
先天境武者與凝神境武者完全處在兩個世界。
兩者仿若云泥之別,根本沒有可比性。
十個化氣境巔峰高手也不會是一位凝神境強者的對手。
哪怕只是凝神境初期。
因為凝神境有一樣東西是先天境武者所沒有的。
那就是神識。
所以朱孔雀完全不擔心自己會輸,而且他也不相信自己會輸。
其朱孔雀想的也不算錯,現在的幾家確實拿不出能與之抗衡的高手。
但是他怎么想也不會想到,自己會遇上郁方這么一個外掛選手。
“也對,是師兄杞人憂天了。
他們不過一幫烏合之眾,怎能與師弟這等赤陽傳人相比?
為兄自罰一杯!”
馬晉自嘲地笑了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朱孔雀對此也不以為意,又陪著他喝了幾杯。
二人相談甚歡之時,小二終于將菜端上來了。
“各位爺,這是小店的招牌,正宗的碧云湖大閘蟹,諸位請慢用?!?br/>
看著桌子上那一盤肥美的大閘蟹,孫彬瞬間兩眼放光。
直接抓起一個就開始啃了起來。
一邊吃還一邊說著。
“真鮮吶,大師兄你也嘗嘗!”
看著狼吞虎咽的孫彬,馬晉也是以手撫額,無奈的搖搖頭,跟這貨出來真是丟他的臉。
“二師兄說得對,這碧云湖的大閘蟹端的是鮮美異常。
師兄若是不嘗嘗就是白來這一趟了?!?br/>
朱孔雀也是笑著說道。
“既然如此,為兄也就不客氣了。”
說罷,他便夾了一塊蟹肉,放入了口中。
“如何?這大閘蟹師兄可滿意?”
朱孔雀問道。
“嗯~不瞞師弟,這簡直就是我吃過最鮮美的大閘蟹了。
這云海樓名不虛傳啊?!?br/>
馬晉一邊吃一邊夸贊道,這大閘蟹當真是對他胃口。
“哈哈哈,師兄不嫌棄就行。
今天就放開了吃,所有消費由我買單?!?br/>
朱孔雀也是一笑,豪氣地拍了拍胸脯。
接著也夾了一塊開始吃起來。
王府之中,郁方也是日常貓在祠堂當中修煉著。
因為這幾天事情比較多,他修煉的時間也是沒有多少。
但現在閑了下來,自然是不能再偷懶了。
郁方盤坐在蒲團之上,微波真氣在其體內循環(huán)著一個又一個周天。
丹田當中的靈晶也在緩慢的旋轉著。
現在郁方的丹田猶如一個小型宇宙,只不過就只有一個星辰。
等這枚星辰大到連宇宙都裝不下之時,便是郁方突破之日。
只不過想要走到那一步,還需要一段時間的苦修。
郁方不斷吸收著天地之力,過濾掉其中駁雜的能量,剩下的轉化為精純的真氣。
只不過這個效率確實不太高,光靠這樣修煉,想要突破至凝神境少說也要月把時間。
不過對于這個速度郁方也已經很滿意了。
要知道他可是天地神體,比之常人修煉速度算是很快了,況且他的真氣儲量可是尋常武者的數倍。
能有此等效率,也是十分不易了。
“嗯,不錯。
照這樣下去不出一個月,突破至凝神境應當是沒有太大問題的?!?br/>
劍靈在郁方心中說道。
“唉,若是能再快一些就好了?!?br/>
“別急,等五行丹到手了之后,最起碼能縮短一半的時間。
至于現在就別想這么多了,安心修煉才是正經?!?br/>
聽到劍靈的話,郁方也是點點頭,不再多想什么。
修煉無歲月,時間總是悄悄溜走,郁方都沒什么感覺,就已經到了晚上。
他嘆了口氣,站起身向祠堂外走去。
這次的修煉他已經摸到了化氣境初期巔峰的門檻了。
距離突破至化氣境中期也是指日可待了。
為了不讓自家夫人擔心,他沒有繼續(xù)修煉下去,
黃兒看見正在廊道上走著的王爺,連忙開口喊道。
“王爺!夫人喊您用晚膳了!”
“好,我知道了。”
聽到黃兒的呼聲,郁方也是答了一句。
說罷就向膳房走去。
姚琳陽正坐在桌前等著,王爺不到自然是不能動筷的。
正在她想著自家王爺去哪了的時候,熟一道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過來。
“哎呀,我來了,讓夫人久等了?!?br/>
郁方看著姚琳陽正在等著自己,也是有些不好意思,面帶歉意。
“王爺來了便好,快些坐下吧?!?br/>
看到郁方到來,她連忙起身相迎。
郁方見此也是拉著她的手,扶著她再次坐下。
“夫人其實無需等我,下次我還沒來你就先吃好了?!?br/>
“王爺說的哪里話,你若是不在妾身也吃不下去飯啊?!?br/>
“是我的錯,下次不會再讓夫人苦等了。”
“王爺不必自責,先吃飯吧?!?br/>
姚琳陽笑道,她并沒有生氣,畢竟郁方才是一家之主。
在她看來這么做是理所應當的。
見此郁方也是一笑,自家夫人都不計較,自己還想這么多作甚。
說罷便動起了筷子。
郁方生怕自家夫人吃不飽,不斷地給她夾菜。
把姚琳陽都搞得不好意思了。
“王爺,你別再給妾身夾菜了,我都要吃不完了。”
看著自家夫人一臉苦笑,郁方也是笑著撓了撓頭,不再給她夾菜。
郁方飯吃到一半,突然發(fā)現姚琳陽的臉色不太對。
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樣,不斷用筷子戳著碗里的飯,卻是一口都沒有吃。
“夫人可是有心事?能否跟我說說?”
郁方擔心的問道。
“其實也沒有什么大事,妾身只是有些擔心不久之后的五族大比。
我總是覺得朱家好像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為什么。
就怕到時候會發(fā)生什么大事。
因此有些心煩意亂,倒是讓王爺擔心了?!?br/>
姚琳陽答道。
好家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女人的直覺嗎?
若不是郁方確定沒有向她透露過什么風聲,否則他都要懷疑自家夫人是不是事先看過劇本了。
不得不說,女人真的是一個神奇的生物,不論在哪個世界都一樣。
“夫人,你就不要胡思亂想了,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子扛著,不會有事的。
再說了,這不是還有岳父大人坐鎮(zhèn)呢嘛,你就放心吧?!?br/>
郁方安慰道。
“唉,但愿如此吧。”
姚琳陽嘆了口氣,雖然郁方如此說她還是不能徹底放下心來。
她總覺的郁方等人瞞著她什么事情,而且還不是什么小事。
每次問郁方,他也總是躲躲閃閃的,隨便說些廢話搪塞過去。
而且他每次跟姚廣宗談話都要把自己支開。
這就更堅定了她心中的想法。
王爺跟他爹肯定在背著自己計劃著什么陰謀。
郁方要是知到此時自家夫人心中所想,肯定要感嘆一句。
“夫人啊,你不去當偵探真是可惜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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