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嬪尖聲道:“陛下,臣妾真的是看錯了,是七公主扇了我?!?br/>
她有些慌了,甚至都忘了要營造自己柔弱無爭的形象,開始急切的指責七七了。
太沉不住氣了。
這樣的對手,只要踩到了她的短處,她就會自己露出馬腳來。
真不知道這種人是怎么把七七害成這樣的。
徐抒看了七七一眼。
小姑娘本來一臉憤憤不平,現(xiàn)在反而轉變成了幸災樂禍。
“咳咳?!毙焓闱那牡目人粤艘宦暎咂邥?,立刻轉變成一臉的悲憤交加。
“父皇,兒臣剛剛解了禁足,一直謹記著父皇的訓導,對瑾嬪娘娘禮敬有加,她邀我一起去逛御花園我都沒有推辭,誰曾想,原來是有個大陰謀在等著兒臣呢,兒臣冤枉啊?!?br/>
她說完就拜倒在地,肩膀還一聳一聳的,看起來哭的很委屈。
齊郢帝看著她,眼里有一閃而過的心疼。
但是他實在是不太敢相信,自己寵了這么多年的瑾嬪會是一個如此惡毒的女人。
她那么溫柔大度,連帶著教出來的詩意都那么識大體...
“父皇。”
一個穿著水綠色宮裙的姑娘盈盈一福。
“起來吧。詩意,你怎么來了?”
“回父皇,兒臣方才在御花園賞花,聽到這邊有動靜才來瞧一瞧,沒想到是父皇在此?!?br/>
她向里探了探,“發(fā)生什么事了么?”
“母妃!您怎么了?”她看到瑾嬪臉上的傷時,驚叫出聲。
瑾嬪掛著淚珠搖搖頭,抿緊嘴唇一個字不說。
戚詩意跪倒在地,抱著自己母妃哭了起來。
母女兩個抱頭痛哭的樣子著實讓齊郢帝頭疼。
現(xiàn)在這種情況他該怎么做才好...
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他倒寧愿去批折子。
太麻煩了。
齊郢帝看了一眼七七。
按照以往的情況來看,還是詩情犯錯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不如...
徐抒看得出來,齊郢帝這是又打算冤枉七七了。
哪有這樣做父親的,也太偏心了吧。
齊郢帝已經將戚詩意母女扶了起來,安慰的話已經在嘴里打轉了。
七七本來只是裝哭,現(xiàn)在卻紅了眼眶。
徐抒怒了。
平時七七不受待見也就算了,今天有她在,還能讓這對母女白蓮得逞不成!
“陛下,兼聽則明,偏信則暗*?!毙焓憷淅涞?。
齊郢帝扶那對母女的手突然一頓。
兼聽則明,偏信則暗。
他暗暗在心里咀嚼這八個字。
警世恒言!
他猛然發(fā)現(xiàn),這八個字竟然這么一針見血。
這個徐抒...
齊郢帝對她的印象發(fā)生了改變。
看著她的眼神里有了一絲欣賞。
“朕自然是選擇兼聽?!?br/>
“既然陛下選擇相信真相,那我就擺證據(jù)講事實了?!?br/>
一邊的三個人聽到他們倆的對話都是一臉懵。
這是在說什么明什么暗的?
瑾嬪母女不知道事情怎么就發(fā)展到這一步了。
剛才陛下不是還相信她們的嗎?
怎么徐抒的一句話就變成現(xiàn)在這樣了?
“陛下請看,七公主的手潔白、沒有痕跡。就瑾嬪娘娘臉腫起來的程度來看,七公主的手肯定也會有些紅腫,畢竟扇得有多重,手就有多痛,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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