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竟敢在門外偷聽?”萬重山看著金不換低聲問道,目光中透出一股殺氣,讓人不寒而栗。
“呃……,尤姬姑娘,原來你在這啊,我正找你呢!”金不換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站起來,假裝是來醉春樓尋歡的富家公子。
尤姬上下打量了一下金不換,有點眼生,輕啟櫻唇問道:“這位公子,我們見過嗎?”
“我們現(xiàn)在不就見面了嗎?尤姬姑娘,我可是慕名而來,既然你現(xiàn)在沒空,那我改日再來,打擾了。”金不換慢慢地轉(zhuǎn)身,輕手輕腳地朝門外走去。
“站住!”萬重山突然叫住了他,轉(zhuǎn)過頭來,目光緊緊地盯著他,仿佛要看穿他的身體,“你剛才在外面都聽到了什么?”
“我……我什么都沒聽到!沒聽到!”金不換連連擺手,額頭上開始冒冷汗,手心都是涼涼的,兩腿直打哆嗦,緊張得心臟撲通撲通亂跳。
萬重山站起來用掌力一吸,忽然一陣掌風從金不換身邊刮過。
萬重山將他吸到身邊,一手扣住了他的喉嚨,將他拎了起來,狠狠地說道:“不說實話,我現(xiàn)在就擰斷你的脖子!”
金不換被掐住了喉嚨,臉開始憋得通紅,喘不過氣來,只好說道:“我說,我真的沒聽到,我只聽到尤姬姑娘叫你教主?!?br/>
“看來,今天是不能留你了?!比f重山說著將另一只手高高抬起,想要一掌劈死金不換。
“教主!”尤姬突然開口說道,“在這殺人動靜太大,會暴露我們的身份,不如先將他綁起來吧?!?br/>
“好!”尤姬叫了兩個手下將慕容峰雙手反綁起來,她掏出一塊隨身帶著的手絹,堵住了他的嘴。
金不換搖著頭嘴里嗚嗚地直叫,尤姬用食指輕輕劃過他的臉,她的指甲長長的,涂得鮮紅,刮在臉上猶如刀片劃過一樣。
“怎么樣,本姑娘的手絹香不香?。俊庇燃趁牡奶舳旱?。
金不換仔細聞了一下,手絹上有著尤姬的體香,還有點溫熱,不禁口水泛濫,連吞了幾口點點頭。
“呵呵呵呵,這位公子真是有趣的很,我都有點舍不得殺你了!”尤姬說道,轉(zhuǎn)頭對那兩個手下說,“把他藏到我床上,用被子蓋起來?!?br/>
兩名手下合力將慕容峰抬到床上,拿被子給他蓋的嚴嚴實實。金不換縮成一團躺在被窩里,熱出一身汗來,喘不過氣來,都要悶死了。
“尤姬,這個地方不適合談話,我們換個地方吧!”萬重山帶人離開房間,另外找個地方去商量要事。
一直在門外偷聽的洛塵趕緊轉(zhuǎn)身起來,假裝湊巧路過,不敢與他們眼神對視。
洛塵心里琢磨著,等他們走遠了再進屋救金不換。
這時走廊里來了一位喝的醉熏熏的公子,被一位醉春樓的姑娘攙扶著進了這個房間。
“公子,來,我再敬你一杯!”那姑娘穿著露骨的衣服,不停地灌那個公子喝酒。
“不,不行了……我不能再喝了。我……我要和你……呵呵……”那公子吞吞吐吐地說著,將那姑娘推到了床上。
那公子猴急地脫去自己的外衣,露出肥肥的肚腩,撲向那位姑娘:“小翠,我來啦!”
“公子,別著急嘛!”那姑娘故作矜持地往里躲了躲,碰到了躺在床上的金不換。金不換使勁動了一下,心里說道,總算有人過來了。
“啊!”那姑娘抱住自己的胸縮成一團,聲音顫抖地說道:“誰,誰在床上?”
她猛的掀開被子,發(fā)現(xiàn)金不換被堵著嘴,五花大綁在床上,頭發(fā)都被汗水濕透了。
小翠將他嘴里的手絹拿出來,金不換連忙說:“姑娘,快救我,把我的繩子解開?!?br/>
“你……你怎么在尤姬姐姐的房間?還被綁成這樣?”小翠疑惑的說道。
金不換正要說出實情,但轉(zhuǎn)念一想,這魔教可能有什么陰謀詭計,不能打草驚蛇,否則還要連累這幾個救自己的人。于是編了個謊言說道:“小翠姑娘,事情是這樣的。尤姬姑娘想和我玩點新花樣,就把我綁成這樣了,要我在這等她,可是過了好久也不見她人影?!?br/>
“哈哈,這像是尤姬姐姐的風格?!毙〈湟贿吔忾_他的繩子一邊笑著說道,“尤姬姐姐可是賣藝不賣身的,公子你想輕薄她反被她耍了吧,哈哈!”
金不換松了綁,活動了一下手,趕緊下床說道:“多謝姑娘相救,你們繼續(xù),繼續(xù)!”
金不換一溜煙跑出了房間,三步并兩步下了樓梯,逃出了醉春樓。
“那位公子長得好俊??!”小翠雙手托著腮幫一臉花癡狀。
那公子光著膀子說道:“小翠,我們開始吧!我都等不及了!”
小翠看著那肚肥腸滿的公子,一臉嫌棄地說道:“睡你的覺吧,老娘現(xiàn)在都沒興致了!”
那個豬頭被小翠一把拽過來,倒床就睡著了。
……
洛塵追著金不換就出去了,二人慌慌張張的跑回了悅來客棧。
“你為什么不進去救我?”金不換埋怨洛塵道。
“救你?以我的功夫,頂多給你當個墊背的。如果硬來,今日我們兩個都不能活著回來了?!甭鍓m還是挺冷靜的,這種時候千萬不能激怒實力比你強的對手。
“你說的也有道理,這事等會要告訴慕容峰,這魔教已經(jīng)來到蜀都了。我們在這喝茶,邊喝邊等吧!”金不換感覺魔教出現(xiàn)在蜀都,將有大事發(fā)生。這蜀都的天恐怕要變色了。
慕容峰跟安平公主終于回來了,二人下了馬,將馬交給客寨的馬夫。
安平公主看起來心情不錯,蹦蹦跳跳地來到金不換他們桌邊坐下。
“好渴?。】旖o本公主倒杯茶!”安平公主用手扇著自己的臉,騎了一圈馬讓她又熱又渴。
金不換很不情愿地給安平公主倒了杯茶,將剛才的事跟慕容峰說了一遍。
“你們……你們居然去逛青樓!”安平公主聽完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一臉嫌棄,坐得離他們遠了一點。
金不換辯解道:“安平公主,我講的這些重點不是在青樓,而是魔教來到了蜀都,明白嗎?”他很無奈,女人的關(guān)注點怎么如此奇怪。
“誰白天就去青樓了?”南宮離和郭憶從樓下下來,兩人小憩了一會,精神不錯。
“他!”金不換和洛塵互相指著對方說。
“魔教來蜀都干什么?”慕容峰嘀咕道,“你們知道他們住哪里嗎?”
“不知道,不過那醉春樓的花魁尤姬是他們的人,可能就是安插在蜀都的眼線?!苯鸩粨Q說道。
“這件事很重要,安平公主,麻煩你向皇上稟告一下此事,讓他多加防范。另外你們兩個找機會再去醉春樓打探一下消息?!蹦饺莘迕碱^一皺,他感覺到魔教此行來者不善。
“不,我不去,這次差點小命就沒了,萬一讓他們認出我來,豈不把我碎尸萬段?”金不換擺擺手堅決不去,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怎么可能再入虎穴。
“是啊,我們已經(jīng)暴露了,不能再露臉了。而且那魔頭武功極高,我們兩個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甭鍓m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親自去會會那個花魁?!蹦饺莘逦⑽Ⅻc頭說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