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歡捂著滾燙的臉,害怕被在房間的張媽發(fā)現(xiàn),只能輕輕的嗚咽,欲哭無淚。
“陸宸遠(yuǎn),你真是個不擇不扣的大混蛋”
陸宸遠(yuǎn)邪魅一笑,用力撞擊,“是么,我以為你會罵我色狼流氓壞痞子清兒,你可以罵的再大聲些,真的,我喜歡”
在這狹窄的沙發(fā)上,楚清歡柔軟的身段被男人折疊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加上大力的撞擊,直頂?shù)乃蠚獠唤酉職猓勖鞍坠?,出口的罵語連不上串,破碎的像是撩人的吟哦,聽的他血脈僨張。
陸宸遠(yuǎn)喘息著,齒咬上她玲瓏圓潤的耳垂,蠱惑道:“寶貝,你瞧,我們的身體是多么的契合,難道你不快樂嗎”
接著他條理清晰的做了總結(jié),“所以,這輩子,我們注定了要彼此擁有”
楚清歡已經(jīng)聽不清他說的是什么了,嫵媚的丹鳳眼被激的泛下一滴清淚,又麻又癢的舒爽讓她的腦中閃過陣陣白光。
這個混蛋自己真是被他玩壞了
這一刻,單方面的強(qiáng)制求歡變成了男女合歡。
在情況完全失控之前,楚清歡抓住了最后一絲理智,“去臥室嗯不要在這里?!?br/>
陸宸遠(yuǎn)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憐愛的輕吻上她的紅唇,哄道:“叫聲老公來聽聽?!?br/>
楚清歡就像在漫無邊際的大海中抓住了一縷浮萍,緊緊的摟住他的脖子,軟軟蠕蠕的喚道:“老公,唔,求你了,老公,我們回臥室好不好”
“乖。”
陸宸遠(yuǎn)心潮澎湃,激動的差點繳械投降,雙臂用力,就著這個姿勢抱起她,一步一步的走上臺階,回了臥室。
楚清歡渾身發(fā)軟,無力的掛在他的身上,苦苦的求饒。
當(dāng)身體累到一種極致,那真是沾枕即著,睡眠好的讓人驚奇。
第二天,楚清歡睡到自然醒,睜開眼便看見站在床邊穿衣服的高大男人。
“醒了”陸宸遠(yuǎn)吃飽喝足,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平時不茍言笑的臉上也有了幾分笑意,那雙眸子更是柔的能滴出水來。
楚清歡渾身骨頭疼,不想和他說話,她枕著雙手,模樣慵懶的看他穿衣。
“張媽回家了,早飯在鍋里,起床記得吃?!标戝愤h(yuǎn)并不生氣,打好領(lǐng)帶,彎腰在她的額上落下一吻,“還有,夜宴那里不許你私下里去”
“我再找不到工作,我就做回老本行”
陸宸遠(yuǎn)聽著她賭氣的話,自己作為勝利者一方,又是個胸懷寬廣的男人,他表示寬宏大量的不和她計較。
“你要是想去就去吧,我也不能拿繩子拴著你,或者找個理由讓人封了它,是不是這樣就能一勞永逸了”
這是寬宏大量嗎典型的小肚雞腸才對
楚清歡暗恨,自己賠了夫人又折兵某人吃干抹凈不認(rèn)賬
“有多遠(yuǎn)你給我滾多遠(yuǎn)”
陸宸遠(yuǎn)淡定的接住被惱羞成怒小女人丟過來的枕頭,目光落到那一截白玉似的小腿上,視線上移,眼神越發(fā)的深邃,喉結(jié)滾動不停。
楚清歡被他半硬不軟的威脅,心里氣的要死,遇到這么個霸王她的人生真是一片灰暗
“乖乖在家里等我,記住我說的話。”
“陸宸遠(yuǎn),你要是敢封夜宴,咱倆沒完。”
回應(yīng)給她的,是某人回眸一笑。
陸宸遠(yuǎn)想:他要的就是沒完沒了,這輩子都要糾纏不清
等人走了,楚清歡才反應(yīng)慢半拍的回過味來,張媽回家了什么時候的事
陸宸遠(yuǎn),你個大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