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哥,我們合約不是已經(jīng)簽了嗎?你這怎么還整天愁眉苦臉的?”最近天天看著張旭愁眉不展的,他極少有這樣的時候。第一次見他這樣還是宇兒和肖冕訂婚宴的時候。
張旭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難道你不知道嗎?”
“你這是什么話?我上哪知道?”
“楊宇兒好本事,把我公司的股份抽了不少吧?”
我一愣,這什么意思?難道說我里應(yīng)外合幫著宇兒的嗎?“旭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如果你覺得是我里應(yīng)外合的話,那我完全沒有必要幫你拿到李寶兒的這份合約,你覺得我會做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嗎?”
“如果你沒有拿到合同,我怎么能輕易著了楊宇兒的道?”
“張旭,我告訴你,我沒有!”
“那你給我解釋解釋你明明手里攥著尚峰的百分之十的股份,這為何還惦記著我那點工資呢?”
我冷哼一聲:“那這就要好好謝謝張總了,當初要不是你把宇兒利用的淋漓盡致,她怎么會把她手里的股份轉(zhuǎn)給了我百分之十呢?所以原來的股份根本沒動,是你自作聰明而已?!?br/>
百分之十的確不是個小數(shù)目,我也沒想到宇兒會這么信任我,竟然把手里的的股份直接劃給我。
二十分鐘以后,一份書面式的辭職報告遞到了人事部,我拿著我自己的東西離開了。
回家的時候陸羽杭正在書房看書,我直接推門進去了:“我辭職了?!?br/>
陸羽杭嗯了一聲,沒說別的。
“就不想問問我為什么?”
“你既然辭職自然有你的道理,我不會干涉?!?br/>
我好幾次想問陸羽杭,他跟張旭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每次話到嘴邊都被我生生的咽回去。
自從上次出差回來我撞見陸羽杭和那個女人接吻的時候,我心底一直不是滋味,陸羽杭又對我若即若離。我想,也該到時候了。
宇兒給我打電話說,晚上有個酒會是尚峰公司名義舉辦的,所以要我到場,我答應(yīng)了。我心里估量著,陸羽杭應(yīng)該也會去,所以我應(yīng)該和他一起吧,這樣至少不會太尷尬??墒俏胰f萬沒想到,陸羽杭是要去,但是她身邊的那個人卻不是我,是那天遇見的那個女人。也是我在咖啡館遇見的人!
楊俊開車來接的我,他親自去給我挑的禮服,我看著這一身白色的禮服,想起了上次和張旭一起去參加舞會的時候。
“你放心,宇兒都跟我說了,我會一直在你身邊,這次是以公司的名義舉辦的,各大股東都會到場。你放松就好,其他不用想?!?br/>
“我知道,謝謝你?!?br/>
對于楊俊,我是沒有太多好感的,但是也不討厭,因為我知道他跟陸羽杭有合作,所以沒什么好感。
到了酒會現(xiàn)場,宇兒趕緊過來拉著我:“我告訴你,今天可是有好戲看了,我知道這些天你受委屈了,慢慢會好的。相信我?!蔽衣犞@話,心里漣漪不斷。終于也明白這個世界上上除了宇兒沒人會對我這么好了吧,曾經(jīng)還有肖冕,可是如今,他在哪?
“親愛的各位來賓,大家晚上好,感謝大家在百忙之中還能抽出時間來參加我們公司舉辦的酒會,在酒會最終的環(huán)節(jié),我們…;…;”
“安小姐?!边@一陣熟悉的聲音從背后傳來,瞬間少了些許興致。
我拿著酒杯轉(zhuǎn)過來:“葉小姐也來了?怎么每次都這么巧,你我難不成還真是有緣分不成?”
“這安秘書搖身一變成尚峰公司的股東!真可謂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葉婷這滿嘴的諷刺與譏笑還真是一絕。不過我卻沒有絲毫的撼動。
“葉小姐您過獎了,社會用的是手段,只要別是從一個千金小姐淪落到去跟人家當秘書或者跟人家茍合,那都是極好的?!蔽倚χ粗~婷,就特別想看葉婷出丑也不知道為什么。
葉婷也是竟然不為所動,眼里含著笑意卻一把酒潑到我身上,周圍的人瞬間把目光朝這移來。
“安小姐,不好意思,真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您看要不您去換一身衣服可好?”因為我沒怎么參加過酒會所以根本沒有第二套衣服可以換,但是現(xiàn)在顯然這身衣服是不能穿了,所有人都看著我。我也不能便宜了葉婷。
“葉小姐,我本來就張總身邊的秘書,當然我知道您對我也不會有意見的,但是如今我早已辭職了,今天我以尚峰股東的身份來參加酒會,還希望您擺正您自己的位置,下次不要說話在這么沒有禮貌了?!?br/>
說完我放下手里的酒杯撩起裙邊,“各位不好意思,一點小插曲而已,你們盡興?!?br/>
身后的人議論紛紛,因為所有人都知道葉婷被張旭退婚的事情,他們能議論的也只是葉婷不識大體,本身一個千金小姐嘛,跟我一個秘書斤斤計較,關(guān)鍵是這個秘書還是現(xiàn)在尚峰的股東,她不被人指指點點才怪。
不過我剛才也清楚的看見陸羽杭,站在那里,絲毫沒有要過來幫我的意思,不管什么時候,還是靠自己比較好。
到了樓上,我也沒有衣服換,而是宇兒一聽說我的禮服弄臟了,趕緊讓人給送來一套。
“你也真是的,跟她說什么話,不過待會你等著吧,快把這個換上。”
說著宇兒遞給我一套黑色禮服,我打開一看…;…;
“這個,不太好吧?”我皺眉看著衣服。
“你快換上吧,這可是救急用的!”沒辦法我也只能硬著頭皮把禮服換了。
鏡子面前,這身黑色的禮服顯得妖嬈的多了,配上深紅色的唇紅,我還真沒想過有一天我也能這么妖艷。
宇兒在一邊瞪大了眼看著我:“早知道你穿成這個樣子,我就不給你拿了,那等會還有我存在的意義嗎?估計全場男士的眼光都會飛向你那吧?”宇兒一股醋意的看著鏡子里的我。
我嘆了口氣:“沒辦法,本姑娘天生麗質(zhì),只能委屈你了?!闭f著我跟宇兒笑著走出去了。
她說的一點都沒錯,的確,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基本上所有人都看向這邊,剛才一身白色穿的那么知性那么單純,現(xiàn)在又一身純黑,顯得那么妖艷,這簡直就是大變活人嘛。
我一直走到樓梯口楊俊過來了,示意我跟他一起去??嬷觳埠陀顑阂黄鹨娺^了幾位公司的大股東,真是沒想到一身衣服也能引起這么一大片的夸贊。
“安小姐,剛才還看你覺得年輕朝氣,又單純的一面,這一會就給我們來了一張新面孔?可真是一份驚喜啊?!?br/>
“是啊是啊,安小姐你這一身黑色禮服可謂是美輪美奐,讓人眼前一亮?!?br/>
…;…;
這一片夸贊,我可是快受不了:“各位,以后在公司會經(jīng)常見的,這個不用擔心,我先和俊哥一起去旁邊看看?!闭f著我擺手走了。
“沒事,以后你慢慢習(xí)慣就好了。”楊俊看出我的厭倦。
從陸羽杭身邊路過的時候我明顯感到兩道眼光在我被后直對著我,那就干脆轉(zhuǎn)過來,去碰個杯。楊俊很配合我,一起走到陸羽杭面前。
“陸總,這位是?”楊俊跟陸羽杭碰杯接著問了一句。
陸羽杭看看他身邊的這位剛要開口就被別人搶先了:“你好,是楊先生吧,早有耳聞,我叫沈悅,是羽杭的女朋友?!?br/>
“原來這陸總身邊藏著這么大一枚美女呢?我說陸總怎么油鹽不進的,原來這是早有金屋藏嬌呢?!?br/>
金屋藏嬌?不見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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