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阿姨,讓她們下去寫事情的經(jīng)過,席初晴才總算是放下了一口氣。
當(dāng)席初晴剛想要起身,打算和周妙說,讓她先走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好像有人在往上面來。席初晴立刻閉上了眼睛,想到,沐雨和席凌薇應(yīng)該不會這么快就回來了,那么這個人是誰呢?席初晴納悶的想到。
可是,就在席初晴糊涂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溫天瑜大喊的聲音,然后好像還是那個阿姨的聲音,席初晴悄悄的趁著床簾之間的空隙,看著溫天瑜的動靜。
“這個孩子,你喊什么???”宿管阿姨問道。
“阿姨,那你掐我干嘛啊!”溫天瑜疲憊的說。
“你低下頭,看看下面。”宿管阿姨指了指那片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去,這是怎么了?”溫天瑜大吃一驚的看著宿管阿姨。
“我再說一下,我剛剛不是掐的你,我掐你,你并沒有反應(yīng),然后我就結(jié)合了中醫(yī)的藥理,以及我學(xué)過的知識。才把你弄醒的?!彼薰馨⒁炭此茻o心的解釋,卻讓席初晴感覺到些許的詫異。
“那阿姨,多謝你了?!睖靥扈樽约簞倓偟男袨楦杏X到了愧疚,“但是,阿姨,你怎么會這么恰巧來呢?”
宿管阿姨沉默了片刻,然后回答道,這是查宿舍時間。
此刻席初晴的心里感覺到了莫名的不安,宿管阿姨就算是檢查宿舍,也不該從她們宿舍開始啊,可是按照時間來看,她是故意這個點來這的,然后席初晴又回憶起了沐雨和席凌薇吵架后,突然沐雨又不再說話了,自己偶然看見沐雨看了一下鬧鐘的方向,難不成,這兩者有什么必然聯(lián)系嗎?席初晴覺得事情似乎沒有這么簡單,便不自覺的身上出了冷汗。
但是更讓席初晴奇怪的是,阿姨并沒有管其他的人,只是和溫天瑜說了幾句,就走了。
席初晴通過縫隙看著溫天瑜的一舉一動,但是就在這時候,突然傳來了周妙的咳嗽聲,看到了溫天瑜正在往林紫涵的床的那個方向走,席初晴暗自驚呼,不好!席初晴故意的大聲的動了一下子床,這一招果然有用,溫天瑜往這邊走了過來。
席初晴假裝剛睡醒的樣子,蒙蒙的坐了起來,打開了床簾,看著溫天瑜,問,“我這是怎么了,怎么這么困呢?”
溫天瑜也不知所措的回答到,“我也是這樣,不知道為什么,竟然這么困,剛剛還是宿管阿姨把我叫醒的呢!”
“宿管阿姨?”席初晴故意的分散溫天瑜的注意力。
“??!對,宿管阿姨好像會點醫(yī)學(xué)方面的東西?!睖靥扈ふf話時,倒是比較的平靜。
“嗯?那為什么宿管阿姨只管你呢?”席初晴糾結(jié)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就在溫天瑜想要回答的時候,突然又傳來了咳嗽聲,看著溫天瑜懷疑的表情,席初晴連忙支開溫天瑜。
“天天,你能幫我倒杯水去吧?可以嗎?”席初晴佯裝柔弱的問著,邊說還邊閃著她可憐巴巴的大眼睛。
溫天瑜無奈的看著席初晴,說著“下次,你可別閃著你的大眼睛了,這讓人沒法拒絕??!”
席初晴當(dāng)然知道溫天瑜不會拒絕的,看著她拿著杯子出去了,席初晴連忙讓周妙出來了。
周妙一臉無語的看著席初晴,“你這,生活到是還挺多姿多彩的??!”
席初晴知道她是在調(diào)侃,便說,“我這都快死了,你就別說風(fēng)涼話了。”
“行了,和你和你相處了這么久,我或許或少,還是了解你些的??粗銊倓傄稽c反應(yīng)都沒有,我還以為你真的昏迷了呢!”周妙說道。
“哎吆,我也無奈??!”不知道為什么,席初晴會這么相信周妙,“行了,別說了,你快點幫忙收拾一下吧!你看我這里亂的?!?br/>
“好吧!”周妙沒辦法,只能和席初晴一起收拾了起來。
就在她們收拾的時候,溫天瑜拿著水杯回來了,詫異的問到,“周妙,你怎么會在這?”
席初晴搶先回答道,“周妙姐,剛剛經(jīng)過這里,看到我自己在這收拾,便主動的過來幫忙了?!?br/>
“哦,是這樣??!”溫天瑜也沒有懷疑,因為她也并不了解周妙的性格,如果溫天瑜知道周妙的性格的話,就肯定不會這么說了。
就這樣她們收拾著,完全忘了還在床上躺著的林紫涵了。
就在她們收拾的差不多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沐雨和席凌薇說話的的聲音。
席凌薇看著在收拾的席初晴,一愣,便恢復(fù)了常態(tài),“吆,席初晴,看來你是不是得罪誰了???”
“...”席初晴完全不想理會她,到是一旁的周妙不懷好氣的說,“可能是得罪你了吧!”
席凌薇表情一變,“隨你怎么說吧!我還有事,先走了?!毕柁北阋院芸斓乃俣龋与x了這里。
“初晴,既然你東西收拾的差不多了,我也先走了哈!”周妙看著也沒自己什么事了,便也離開了。
席初晴看著似乎有些慌張的沐雨,問到,“沐雨,你剛剛?cè)ツ牧税??你知不知道,誰進我們宿舍了,我和天天也不知道為什么都睡得這么死?!?br/>
沐雨魂不守舍的說,“我不知道啊!我剛剛一回來就看到咱們宿舍就變成這個樣子了,然后宿管阿姨,剛好來查宿舍,我就去寫了個報告。”
“???那你怎么和席凌薇一起回來的?”席初晴故意的問到。
“恰巧碰見吧!”如果你仔細(xì)看看的話,能夠看到沐雨的頭上已經(jīng)有了薄汗。
席初晴也知沐雨也不會這么輕易的說,事情的真相的,倒也不再問了。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溫天瑜看著席初晴空空的桌子上,突然想到了,“初晴,你是不是得罪誰了?”
“???你為什么這么問?”席初晴有些納悶。
“不是,你看,咱們宿舍里,只有你的東西摔壞了,其他人的,都沒有動過,這肯定是沖著你來的啊!”溫天瑜冷靜的分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