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樓,董事長辦公室內(nèi),
辦公桌上推了一摞文件,湯言嘴角抽了抽道:“你這是在報復(fù)我?”
李肖笑著調(diào)侃道:“哪有啊,這看著有點嚇人而已,但畢竟是一個上市集團董事長一個月該做的事啊,這是你一個月該處理的文件,不多了?!?br/>
“你這是一整天都不打算放過我了?”湯言無言道。
“這畢竟你難得能來公司考察一下,我又怎敢只留你在這里處理文件呢?
你這一天的時間我都幫你安排好,現(xiàn)在你先處理一下文件,中午吃完中飯后,我們就開一個短暫的董事會,然后我們幾個經(jīng)理單獨的跟你進行一個轉(zhuǎn)移紅衫到京城的實施方案?!崩钚ち骼陌才诺馈?br/>
湯言捏了捏眉頭道:“嗯,知道了。”
“那我就不打擾董事長了。”李肖利索的離開辦公室。
湯言把手上的手機放在辦公桌的一邊,拿起一摞文件中最上面的一份,修長的指尖快速的翻閱著文件,看到不妥之處就拿起鋼筆在上面圈出并注明。
*
而此時的正在飛往洛城飛機上一名少年帶著耳機,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眼神寵溺的的看著手中的視頻。
視頻里一名少女在鋼琴上彈奏著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躍動的音符律動強奏,仿佛聽到少女瘦弱的身軀發(fā)出的吶喊,做一個不屈不饒的強者,不向命運低頭,要扼住命運的喉嚨。
少年轉(zhuǎn)頭看向窗外的風(fēng)景,嘴唇輕啟:“小湯圓,我回來了!”
*
此時的席氏集團,
席擎蒼后面跟著一個小牢騷席擎宇。
席擎蒼從今早就聽著著聒噪的聲音,原本不好的心情現(xiàn)在變得更加的煩躁不堪,冰冷道:“你給我閉嘴!”
席擎宇扯著男人的衣襟,像小媳婦一樣淚眼汪汪的望向男人道:“大哥,你放我回去,我就不會在你耳邊嗡嗡的叫了,不然我就煩死了?!?br/>
席擎蒼冷笑道:“煩死我,那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被玩殘先還是你煩死我先?”
席擎宇聞言,立馬放開扯著他的衣襟,利索的滾開到安全的距離,脖子盡力的往回縮,眼睛躲閃著,不敢再出聲。
席擎蒼一到頂層,席瑞就拿著文件恭敬的等候著,“爺,這些文件急需你處理。”
男人伸手拿過文件邊翻閱著邊對席瑞說道:“你把小宇按排好,順便交給他一些基本的任務(wù),我稍后檢查?!?br/>
席瑞恭敬道:“是屬下會安排好的?!?br/>
席擎宇想要哭喊道‘不要,我不要’的時候,席擎蒼一個冷冽的眼神射過去,瞬間把他的話嚇得哆嗦咽回去了,大哥的眼神也可怕了,真是不知道怎樣的女人才能把這尊大佛給收了。
紅衫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
湯言經(jīng)過一上午終于把一半的文件處理好了。
“叩——”
“進”
李肖邁著開心的步伐,笑道:“董事長,午飯時間到了,你是要去食堂吃呢?還是去外面吃?”
湯言淡淡的說道:“你去吃的時候幫我打包一份就好了,我不挑的。”
李肖視線看向辦公桌上高高的一摞文件,經(jīng)過上午的三個小時,已經(jīng)變成差不多不平等的兩摞,這是不是意味著董事長她已經(jīng)看完一半了?這......這什么神仙速度,一個月的工作量幾個小時就搞定了?
李肖驚訝的咽了咽口水,看著女孩翻閱文件的速度以及給文件的批改就像是不用稍做任何的思考,這董事長也太猛了。
湯言見男人沒有說話又沒有出去,疑惑道:“還有事?”
李肖過神來,哆嗦道:“啊?沒......沒有。”
湯言也不理會他,低頭翻閱著手中的文件。
下午
一群五人相繼敲門走進辦公室,“董事長!”
“嗯,坐下來,你們先來說說的各自的看法?!睖缘恼f道。
六人圍住一個圓桌而坐,很快就進入了今天要討論的方案。
“董事長,我們都看了你的方案,都感到非常的震驚,但讓我有些疑惑的是,紅衫的發(fā)展轉(zhuǎn)移到京城,為什么不直接把紅衫的總部定在京城?畢竟京城的機遇更多?!崩钚さ?。
湯言從容淡然的回道:“紅衫的落地生根都是在洛城的,紅衫在洛城已經(jīng)幾十年了,在這里我們有名聲與威望,但轉(zhuǎn)移道京城,就只是一個不起眼的新公司,要想在那里扎根發(fā)展除了實力之外還要有龐大的資金和人脈,現(xiàn)階段在京城我們都沒有辦法滿足?!?br/>
“紅衫在洛城已經(jīng)發(fā)展的很穩(wěn)定了,根本已經(jīng)不需要什么多余的資金周轉(zhuǎn),我個人認為我們可以全身心的在京城的發(fā)展?!睆埥?jīng)理道。
“京城多的是老年百字號,你一個新公司確定能干掉他們?”湯言反問道。
聞言五名經(jīng)理面面相覷。
“董事長,是我們貪婪了?!崩钚ば奶摰?。
六人一直在辦公室里激烈的討論著紅衫進軍京城的發(fā)展。
每個部門都知道自己的部門經(jīng)理在開完董事會后都進去了董事長的辦公室后,整個公司已經(jīng)炸開鍋了,剛剛早上就有人在傳公司要進行人員的大整改,隨時會裁員,弄的現(xiàn)在大家都不沒有心思工作。
“方老下位后,一直沒有見到新一任的董事長,沒想到我們的董事長是個女的,而且聽說她的年齡應(yīng)該還是個學(xué)生?!?br/>
“沒聽過新官上任三把火嗎?這才剛來就行進公司人員的大整改,不知道裁的是不是自己呢?”
“不是吧,剛來就要裁員,這火也太猛了吧,我才剛剛轉(zhuǎn)正,就要又失業(yè)了?”
“也未必是你呢?”
“要裁員的話,不就是要裁我們這些資歷不深的人嗎?難道還裁你們這些老員工嗎?嗚嗚嗚,我要失業(yè)了?!?br/>
“現(xiàn)在情況誰知道啊,把每個部門的經(jīng)理都留下了,這不是擺明了每個部門都會裁員嗎?”
“對啊,聽說前臺的利亞就被裁了,她啊,不就是老員工了嗎?照樣裁了?!?br/>
正在人人自危的時候,辦公室的討論也有了結(jié)果。
每個經(jīng)理都對這位少女佩服的五體投地,她的見解以及對紅衫未來的發(fā)展可是超乎自己的理解,難怪人家年紀輕輕的就當(dāng)上了董事長了。
他們可以預(yù)測道將來紅衫在女孩的手上只會是越來越壯大。
“那這樣,就按照我們確定好的方案中最基本的幾點去完成,你們最快落實好人員的分配,稍后我們直接動身去京城。”
李肖聞言怔了怔,“這么快就要動身去京城?”
“你們辦不到?”湯言問道。
李肖硬著頭皮回道:“可以,我們現(xiàn)在就去著手。”
五人急忙的逃離這里,生怕她還會吩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