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呂布回歸后,一切的一切都似乎按照漢末一眾人的意愿在進行著。
順利或是平靜。
而本田中督作為服部正成手下的人形殺器就這么被漢末俘虜了。
如果說服部正成沒有什么關于本田中督的計劃,那么不由得讓漢末懷疑。
果真不出所料,在本田中督被俘三天后的一個夜晚:
京城中央研究院地下一層
作為特殊的地下一層并沒有地上的研究院那般熱鬧,而是安靜非常,安靜中仿佛夾雜著壓抑!
仿佛置身于一個小區(qū)的地下室一樣,很平常。如果不是站崗的哨兵那就完美嘍!
只見入口處就有京城警備隊的兩名戰(zhàn)士手持金屬器械武器筆挺的聳立在那兒,二人面無表情,無比嚴肅,如同石像。
而被俘的本田中督正是被“關押”在盡里面。
深入地下室,這才發(fā)現(xiàn)。相比于平常的地下室而言,這個地下室并不是那么的空曠,相反,比較窄,給人的形象似乎到處都是墻壁。盡管并沒有任何一面墻壁的阻擋。而墻壁與墻壁之間又有不大不小的一條過道,過道與無數(shù)墻壁之間形成了一個仿佛迷宮般的布局。
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只聽“呲!哧!嘭!”
只見剛才還嚴絲合縫的墻壁上開出了一道窄門,僅供一人通過的那種旋轉門。出來一個白衣中年男人,手里還拿著一摞疑似資料的東西。
在白衣中年男人出來后,墻壁上的門又旋合上了。通過門與墻壁的旋合,若是仔細觀察,可能會發(fā)現(xiàn)所謂的墻壁不過是金屬偽裝的結果罷了。
中年男人很快又鉆進了另一個“墻壁”里。
可以想象,這不大的地下室里到底有多少這樣的墻壁,和門了。鬼知道本田中督在哪兒個房間。
當然,畢竟不是捉迷藏。
再說本田中督被單獨關押在那面“墻壁”。
來到“墻壁”里,只見里面的布局又是一番風景。
如果外面是地下室,那里面就是金屬聚集地嘍。
從里面的裸露墻體構造就可以看出這一個個“墻壁”的強度了。
只見四周的墻壁上不再是我們孰知的石灰,乳膠等,而是一塊塊高度集成的金屬墻壁圍成的巨大房間。
大房間又被劃分為幾塊區(qū)域。
實驗地與觀察地區(qū)分開。
區(qū)別它們的又是一面帶著玻璃的金屬墻體。
而本田中督就在實驗地里。
而實驗地又被分為隔離區(qū)和操縱區(qū)。
很明顯,本田中督是在“在空空如也”的隔離區(qū),四周都是特制的透明墻壁,堅固異常。
這時!只聽“噠噠噠!”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清晰異常。
是趙云,這已經是他第二次來看本田中督了。
不!應該說是楊節(jié)!趙云反正是這么認為的。
透過房間外的巨大特制玻璃一眼就能看到里面的本田中督。
只見本田中督的雙臂雙腿被四條異常粗的鋼鎖拉著,通過手腕腳踝處的鐐銬進行連接。同時本田中督的腰間還被一只巨大的鉗口鎖住。
此時的本田中督依舊低著頭昏迷著。隱隱約約能從他微微凸起的背上看到幾點閃光。
趙云明白那是什么,那是為了安全起見給本田中督注入的十二根二十厘米的鋼針,封住他的能量來源,防止他再次蘇醒狂暴。
“放心吧!教授會讓他恢復的!”不知何時,甘寧也下來了。
“自從知道這小子還活著我就覺得有一天我們還會再見面,哼哼,沒找到會是在這里!”說著趙云自嘲一番。
“最起碼總比見不到要好哈!”甘寧對著趙云說道。
“這些日子辛苦各位了!”說著趙云似乎有些愧疚,可能因為本田中督的原因讓漢末為難了。
甘寧覺得楊節(jié)的出現(xiàn)似乎再次觸動了趙云原本愈合的傷疤,甚至勾起了一些不美好的回憶。但此時,他不再堅信了。
“生活嘛,總是要經歷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干嘛這么傷感哈!都快成骨灰的人了還這么嗨皮!”甘寧用調侃的語氣企圖驅散趙云的愧疚感:“既然過去沒有一起扛過槍,但是現(xiàn)在我們是一個團隊哈!”
趙云似乎被甘寧的話語感染了,臉色稍微好些:“趙子龍真的無以為報了!”
“哎!都啥年代了,收收你的表字吧趙大俠!走!有沒有興趣去喝一杯???!反正這里有教授他們盯著,相信他們會成功的!我們可是一個團隊啊!”甘寧隨即邀趙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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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二人走后片刻,研究院出事了。
一群身著一襲黑裝的黑衣人悄悄潛入研究院。這批人只有七個人,有組織有計劃,輕易就瞞過了研究院門口的站崗戰(zhàn)士來到了研究院的大樓內。
此時,大多數(shù)工作人員都已經下班,只有為數(shù)不多的值班人員和少數(shù)工作狂還在挑燈夜戰(zhàn),所以白天喧鬧忙碌的研究院夜晚很是安靜。
這些黑衣人身手異常敏捷,幾個躥躍便可以輕易跳上研究院的三樓,而且沒有任何聲響。
就在黑衣人在對研究院進行地毯式搜索時,被身處地下的警備隊戰(zhàn)士發(fā)現(xiàn)了。
這些嚴格訓練的戰(zhàn)士異常警覺,雖說隔著一層地板,但是作為軍人的警覺,他們感覺有外人闖了進來。
普通工作人員沒有這么輕盈的步伐,而如果是真正的高手,他們也感覺不到,所以面對這種情況,地下警備隊聯(lián)系了總部,畢竟他們這里也有任務。
黑衣人也著實厲害,沒有多長時間就發(fā)現(xiàn)研究院還有地下室。
正研究怎么進入時,警備隊外援來了。
黑衣人見任務已經失敗便想開溜,但研究院豈是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于是乎,從三個方向分別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音。
張頜帶著丁勇馮鐵來捉鱉。
“膽夠肥的嘛!連這里都敢來!”張頜說話間拿起身旁桌上的一大摞文件朝著黑衣人扔去。
一名黑衣人眼疾手快,抽出佩刀朝文件斬去。
頓時,一陣紙屑雨漫天飛舞。
張頜三人趁這個時候向黑衣人攻去。連問都不問什么來頭,這都不用猜了,黑衣太刀。
“我說!你們這些鬼子能不能專業(yè)點啊!每次都是這個打扮!老子都懶得問了!”馮鐵一邊閃開黑子人太刀的橫劈,一邊說道。
說話間,七名黑衣人便落入了下風,被三人壓著打。
“啊噠!”馮鐵一記沖腿將一個黑衣人踢的倒飛了出去,還順帶撞塌了一個辦公桌。
“鐵蛋!我說你能不能愛護點公物哈!”張頜手斬打穿了一個黑衣人的心臟。
丁勇?lián)]舞著火紅的鐵拳力戰(zhàn)三個黑子人,帶著勁氣的拳頭打中就死碰著就傷。
瞬間,丁勇就解決了三個人。
一個黑衣人眼看短短時間,自己的五個同伴就被三人滅了,很是詫異,大叫道,隨即說出了一串三人聽不懂的日語。
“我說吧!是日本人!”馮鐵沒有理會眼前這個黑衣人,對著旁邊的張頜說道:“我贏了!記住啊老張!五百塊??!”(臥槽!他們居然拿這個打賭)
丁勇這下明白了,為啥剛一交手老張就瞬間滅了一個,他這是輸給馮鐵,把火撒在小鬼子頭上。
對于這次“愚蠢”的黑夜襲擊,自然被三人很是輕松的解決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