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fā)現(xiàn),姓氏墻上的文字又恢復(fù)到最初的樣子,而我的稻草人牌子和四把銀制鑰匙,居然全都消失不見了。
想起剛剛在那邊按動圓餅沒有觸發(fā)機關(guān)開啟石門,我猜測很有可能跟這兩種東西的消失有關(guān)系。
可東西不會無緣無故消失,到底是誰做的這一切呢?
我腦海中的第一個人就是神秘黑衣人,因為我在這里見過他,相信他作為所謂的上面的人,肯定對這里了如指掌。
心里正窩火的時候,乞兒在一旁對我道:“親愛的,你想什么呢?不是過來取東西嗎?這眼瞅著快六點了,天都亮了,你還是抓緊時間吧,不然會有麻煩的?!?br/>
看著乞兒一臉擔(dān)心的樣子,我笑了笑,說了句沒什么,最終咬了咬牙,便選擇暫時離開。
轉(zhuǎn)身的一剎那,不經(jīng)意的瞥了一眼地面,我發(fā)現(xiàn)上面竟然有血跡。
血跡沒有干涸,說明滴落在地沒有多久!
微微皺了皺眉頭,正納悶兒,卻發(fā)現(xiàn)身邊的乞兒臉色煞白,就跟生了一場大病似的。
由于她懷著孕,又跟我奔波了這么久,我不免有些擔(dān)心,于是關(guān)切道:“乞兒,你怎么了?”
“沒...沒事兒!我……我自從上次看到你被骷髏頭傷的渾身流血的畫面,但凡再看到鮮血,就渾身難受,心里慌得很!”
緊跟著,乞兒又催促道:“親愛的,咱們還是趕緊走吧!”
雖然面上我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但是心里卻有一個大大的問號。說到血,剛才她用軟刀傷了侯寶川,那血流的到處都是,也沒見她這么害怕,還親自幫忙包扎,怎么一轉(zhuǎn)眼的工夫就這樣了?
正想著這些,乞兒上來就拽住我的手,把我往外拉。我怕她有閃失,就乖乖跟著離開了......
出了鬼門關(guān),乞兒在前面走,因為她要幫我引開那些把守的女人,而且我倆在一起目標(biāo)也大,所以我便遠遠跟著。
本來以為她還得大鬧一場,才能把那些女人攪和跑了,可沒想到她只是經(jīng)過,那些女人便自覺離開了,轉(zhuǎn)眼就都不見了蹤影。而我則是利用這個機會,趕緊溜進了古鎮(zhèn)。
往竹屋方向走的時候,我又遇到了卓瑪。
“你又跑到哪里去了?!”卓瑪說話沒有之前那么客氣,甚至連掌權(quán)人這個稱呼都省略了。
我還一肚子火氣呢,所以沒有慣著她:“我又不是犯人,去哪兒還得跟你報備?那好,我去拉屎了?!?br/>
她明顯沒有想到我會這樣,先是一愣,態(tài)度瞬間軟了半分:“掌權(quán)人,我這也是太著急了,聽說昨晚古鎮(zhèn)有女人遇見夜叉了,我們怕你有什么不測。大家冒著危險找你一夜,還請你理解?!?br/>
“行吧,我知道了,以后不會了?!蔽业恼Z氣也放平和了,回了這么一句,就走人了。
還沒到竹屋呢,我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后又出現(xiàn)了尾巴,而且還是四個,看來這是加大‘監(jiān)管力度’了,讓人有些頭疼。
不過現(xiàn)在更讓我鬧心的是乞兒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雖然這次姓氏墻之行,我知道了所謂的打更人的秘密,但是那簡單的一句話反而讓我心里上不上下不下的,生怕自己的發(fā)現(xiàn)不算數(shù),到時候仍會讓他們遭遇危險。
因為我實在想不明白這句話能說明什么,又怎么會決定人的安危?
至于楊偉說的我的安危,雖然多少也擔(dān)心,但是同樣弄不明白。而且我覺得之前大家都說打更人十五會怎樣怎樣的,可我不也好好的嗎?雖說有可能是走運,但我還想安慰一下自己,幸運女神還會眷顧的。
推開竹屋的門,讓我驚喜的是,我又在床上看到了那個食盒,看來陸久昌又來給我送吃的了。
自從不去餐館吃飯,我是吃了上頓沒下頓的。這好不容易看到了食物,怎能不激動?
將打更的工具隨便一丟,我三兩步就來到了食盒前。
迫不及待打開,第一層還是一只香噴噴的雞,雖然饞的直流口水,但只能過過眼癮。
在第二層我看到了幾個饅頭和一盤素菜,除此之外,還有兩樣我做夢都想不到的東西。
那就是稻草人牌子和四把銀制鑰匙。
趕忙把它們拿在手里,反復(fù)確認(rèn)無誤后,我陷入了沉思。
難道陸久昌尾隨我們?nèi)ス黹T關(guān)了?那他會不會知道了什么?如果這些東西確實是他拿走的,現(xiàn)在又為什么要送回來?這不是多此一舉嗎?而且反而會讓我懷疑他不是嗎?
雖然這樣想,但我總覺得事情可能沒那么簡單。
搖了搖頭,不管怎么說,東西回到我手里就是好事。安全起見,我將它們重新藏到橫梁上,然后美美的吃起了飯來......
這飯還沒吃上幾口,竹屋的門就被人敲響。
“誰?。俊蔽曳畔驴曜?,小心問道。
“掌權(quán)人,是我,方便進去嗎?”門外說話之人,要是我沒聽錯,就是餐館那個黑紗遮面的女人!
想起之前侯寶川說的話,我心里是咯噔一下,不知道她怎么會來找我。
沒有過多猶豫,我麻溜的將食盒藏到了床底下,確認(rèn)沒什么問題后,這才打開了竹屋的門。
門外站著的果然是那個女人,她手里也拎著一個食盒,可以很明顯的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飯香味兒。
沒等我開口,她道:“掌權(quán)人,你屋子里怎么有飯菜的香味?是吃過了嗎?”
“???哪...哪有什么味道,你肯定是搞錯了,我就聞著你手里的東西的味道了。”我盡量讓自己不緊張。
頓了一下,女人語氣不帶任何感情色彩道:“掌權(quán)人,別人送的吃食,能不吃就別吃了!”說完這話,她的語氣又立馬溫和了少許:“剛從卓瑪那里知道你回來了,怕你餓著,特意做了幾道拿手好菜,還請掌權(quán)人品鑒?!?br/>
她的這一舉動反而讓我覺得有問題,所以更不敢輕易碰她送來的吃的了。但又不能表現(xiàn)出什么,只好接過食盒道:“成!我收拾一下就吃了,你忙你的吧!”
女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就欲離開。
可剛邁開步子,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突然對我道:“掌權(quán)人,聽說...聽說超市的老板今天早上出事了,現(xiàn)在人還在藥材鋪搶救,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