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灝見封宵還是沒明白就說:“李家內(nèi)部攻破其實很容易的,特別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br/>
封宵:“這個時候李家不都是對這件事三緘其口的嗎,怎么可能有人愿意出來跟我們合作?!?br/>
封灝:“那只是利益不夠大,要是利益夠大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現(xiàn)在對于我們來說就是最好的時機?!?br/>
封宵想了想說:“你是說李政和李巍的斗爭就是最好的機會,說白了這件事李政也是被騙的那一個,要是讓他知道李巍是主使的事情他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br/>
封灝微微一笑,“終于開竅了,李家的那點兒事情我都不用怎么調(diào)查就知道是個什么情況,李巍想用這個藥在公司站穩(wěn)腳跟,可是遇上了李政那個豬隊友,才出了這一檔子事情,要是沒有李政橫插一腳估計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成功了,說起來李政也是誤打誤撞正好遇上了?!?br/>
封宵:“要是讓李政知道這其中的貓膩他肯定會抓住這次機會趁機搬到李巍,沒有了李巍這達理的掌控權(quán)可不就落在了李政手里了嗎?!?br/>
封灝點了點頭。
知道封灝的意思后封宵卻皺起了眉頭,“哥,這個方法是不錯,可是李巍不是好東西李政也未必是,達理要是落到李政手里對醫(yī)藥行業(yè)和患者來說可不一定是好事。”
封灝明白封宵的擔(dān)心,李政和李巍一個虎一個狼的,沒有哪一個適合做達理的管理者。
可是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就是這個了,不然根本沒有可能。
封灝知道封宵的顧慮,也理解他的擔(dān)心,走過去拍了拍封宵的肩膀說:“這是我現(xiàn)在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雖然也不完美,不過以我的了解李政也成不了什么事的?!?br/>
李政能不能成事封宵不關(guān)心,他現(xiàn)在擔(dān)心的是達理落到李政手里受害的只有患者。
飯菜上桌之后盛英云讓沈曦去叫他們兩兄弟下來吃飯。
沈曦離開后盛英云走到封臻遠面前說:“你怎么回事,別老板著臉,回頭小曦還以為你對她有什么意見呢,還有這封宵不回來你成天念叨,現(xiàn)在好不容易回來了你又這樣,什么毛病啊?!?br/>
封臻遠:“知道了,我這不是沒忍住就想念叨兩句嗎,以后一定注意,不過在和沈曦是真不錯?!?br/>
盛英云一臉得意的說:“那可不是,我第一次見小曦的時候就很喜歡她,那時候就想著要是小曦能和我們家封宵在一起該多好啊,不過沒想到我兒子這么給力,這件事辦得真不錯?!?br/>
封臻遠也很滿意,但是多年的商海沉浮使得封臻遠情感不易外露更多的是喜怒不形于色,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盛英云:“記住我說的話啊,等一下吃飯的時候注意一下?!?br/>
沈曦禮貌的在門口敲了敲門,封灝打開門見是沈曦便笑著說:“我媽讓你上來叫我們吃飯了吧,我們馬上就下來,你先下去吧?!?br/>
從門外面看過去沈曦發(fā)覺封宵似乎皺緊了眉頭,往里面看了一眼還是不放心又回頭看了看。
封灝看出了沈曦的擔(dān)心對她說:“封宵沒事你不用擔(dān)心,放心吧我們馬上就下來?!?br/>
沈曦帶著疑惑下了樓,可是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什么上來聊了之后封宵會這樣,心里不禁想他們到底聊了什么???
封宵跟封灝來到餐桌前的時候盛英云封臻遠和沈曦已經(jīng)在餐桌旁坐好了。
盛英云見他們這么晚才下來忍不住抱怨道:“聊什么要這么久啊,一桌子人都在等你們,趕緊的,再等菜都涼了?!?br/>
封灝:“媽你們先吃啊,不用等我們的,我們隨便聊了聊,沒什么大事。”
盛英云:“小曦是客人怎么能這樣呢,下次注意了啊?!?br/>
沈曦有些擔(dān)憂的看了看封宵,封宵給了她一個安心的微笑,還隨手給她夾了一塊糖醋排骨。
盛英云看見兩人的小互動忍不住打趣道:“還真是有了媳婦兒忘了娘,好些年都沒這個待遇了,真是傷心?!?br/>
沈曦趕緊給封宵使了一個眼色,封宵立刻心領(lǐng)神會的給盛英云也夾了一塊,然后說:“媽,瞧你這話說的,這不小曦第一次來嘛,你想吃還不容易,一句話的事兒?!?br/>
盛英云:“算你小子還算識趣,小曦你別多想啊,我逗他玩兒呢,你多吃點,要是喜歡以后經(jīng)常過來玩兒?!?br/>
沈曦:“謝謝阿姨,我會的。”
封臻遠這個平時不怎么說話的人都說:“喜歡就讓封宵帶你過來?!?br/>
沈曦點了點頭。
其實封臻遠是想讓封宵經(jīng)?;貋砜纯?,可是自己卻又拉不下臉來說。
盛英云見狀立刻說:“就是,封宵你也是有時間多回來看看,離得也不遠?!?br/>
封宵:“知道了,我有時間會回來的?!?br/>
其實封宵的有時間就是遙遙無期,不是封宵不想回來,是根本沒時間回來,這一點是盛英云根本沒法想象的。
盛英云不知道可是封臻遠還是多少知道一些的,封臻遠:“有時間就帶小曦回來坐坐,要是實在是沒時間也不要冷落了女朋友?!?br/>
封宵:“爸我知道了?!?br/>
一頓飯吃的和和氣氣的,飯后盛英云便拉著沈曦逛封家的大別墅,說是讓沈曦熟悉熟悉環(huán)境。
封宵和封灝兩人無聊的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封臻遠讓梅姐泡好了茶送過來。
封臻遠:“說吧,什么事情,今天你們兩個從書房出來就不大對勁兒了,連沈曦都看出來了,更何況是你爸我?!?br/>
封宵:“爸真沒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我們會處理好的?!?br/>
封灝也說:“封宵說的對?!?br/>
封臻遠:“得了吧,趁你爸我還有點兒能耐有什么事情就說吧,封宵是你的事情吧,封灝公司要是有什么事情我肯定會知道的?!?br/>
封宵:“爸,真是小時事,我自己能處理好。”
封臻遠:“封宵不當初背著我們填醫(yī)學(xué)院的事情我現(xiàn)在不追究了,你大了都快結(jié)婚了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也不想反對了,但是你記住封家永遠都是你的家,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我們說的?!?br/>
封宵沒想到這么多年了父親真的原諒自己了,封宵本來還以為還要等幾年才行的。
可是他自己的事情不想讓封臻遠插手太多,小時候封臻遠就對封宵和封灝管的比較緊,后來因為學(xué)醫(yī)的事情鬧得很不愉快,這些年封臻遠不大管封宵了封宵反倒是覺得放松了許多。
這次的事情要是交給封臻遠肯定會很輕松就能解決,可是封宵不想靠他父親。
其實封臻遠的身體已經(jīng)大不如前了,不然也不會在兩年之內(nèi)完成全部的交接工作,把公司全部交給封灝。
不過這些除了盛英云封臻遠誰都沒說,為了不讓封宵知道封臻遠甚至連看病都沒去他們醫(yī)院。
現(xiàn)在封宵做醫(yī)生做的很好,是他喜歡的事情,也找到了沈曦這么好的女朋友,自己也該好好享享天倫之樂了。
封臻遠:“想要弄清楚什么事情對我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是現(xiàn)在告訴我呢還是我去查,我也不是非要管你們的事情,要事有問題幫你們評估一下還是可以的,不用擔(dān)心?!?br/>
封灝見已經(jīng)如此了,也沒有瞞著的必要了,攤了攤手說:“爸其實事情并不大,我們真的能夠解決,就是達理的事情?!?br/>
對達理的事情封臻遠也聽幾個商場上的朋友說了幾句,“不是已經(jīng)解決了嗎?產(chǎn)品不是下架了嗎,還有什么問題?”
封宵:“正規(guī)渠道是已經(jīng)下架了,可是他們應(yīng)該不會這么容易就放棄這個藥品的,正規(guī)渠道走不了那么其他渠道呢,比如不好監(jiān)管的農(nóng)村,還有他們那哪是解決問題啊,不過是找了一個替罪羊而已?!?br/>
封臻遠:“所以現(xiàn)在你們是?”
封灝:“想要根本解決這個問題只有從達理內(nèi)部著手,讓他們內(nèi)部斗讓這件事徹底浮出水面?!?br/>
封宵:“可是我擔(dān)心李家其他人也并不是省油的燈,藥品行業(yè)是關(guān)系到人命的,李家的幾個繼承者當中都沒有合適的人選,所以我對我哥的方法有些顧慮?!?br/>
封臻遠聽后點了點頭,“你們說的是李巍和李政兩個不是,李家也是后繼無人啊,他爺爺當年可也算得上是個人物,可惜了兩個孩子心術(shù)不正?!?br/>
封宵:“所以現(xiàn)在事情焦灼在這里了,我們可以處理好的,爸你就別管了?!?br/>
封臻遠:“其實這件事還有其他的辦法,達理的資質(zhì)還是不錯的,李家對達理的絕對控制是因為手里的股份,這么都好辦,要是想要找人接手也不一定就非得是李家的人啊?!?br/>
封灝明白了,“爸你的意思是是說以達理的資質(zhì)想要找一個接手的很容易,畢竟資質(zhì)擺在那里,解決了股份問題就可以了?!?br/>
封臻遠:“嗯,不錯還不算太笨,給達理做一個資質(zhì)評估,可以的話自己做也可以,醫(yī)療產(chǎn)業(yè)利潤豐厚比起白手起家還不如直接收購來的快?!?br/>
封宵:“這樣不就把封家牽扯進來了嗎?”
封臻遠:“你參與其中封家不算牽扯進去了?要做就把利益最大化給別人做嫁衣可不是封家的風(fēng)格?!?br/>
姜還是老的辣,在封宵他們看來這么不容易的事情三言兩語就被封臻遠給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