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砰”的一聲,權奕琛靠在門背后,由衷的長舒了一口氣。
那個小妖精,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磨人。
低頭看看,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扭頭去了浴室。
足足沖了半個小時冷水澡,才壓下身上的燥熱之氣。
輕拈著一杯紅酒,靠在陽臺,看著窗外的雨幕,回味著那縷縷幽香,心里說不清是什么感覺。
沒過多久,傭人來喊權奕琛吃午飯。
經(jīng)歷過剛剛的事,他哪里還有心情吃午飯,隔著一道門厲聲吼道:“滾。”
權奕琛的房間是一個大套間,里面除了臥室,還有一個小客廳和書房。
在書房里待了一下午,下午四點多,肚子有些餓了,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下樓,卻發(fā)現(xiàn)傭人從屋外進來,手里還提著個袋子。
“這是怎么了?”看著袋子里的藥盒,權奕琛問。
傭人小心翼翼抬頭,看了權奕琛一眼,又想起正午時分三少和少奶奶的爭吵。
壓下心中思緒,深吸一口氣,輕聲回道:“少奶奶生病了,不肯去看醫(yī)生,這是讓我給買的藥?!?br/>
生?。繖噢辱±懔艘幌?。
既然早知身體不好,何必又要在下雨的時候與自己過多糾纏?
權奕琛本是嗤之以鼻的,可回房間的時候,路過蘇沐淺的房間,不經(jīng)意間從未關嚴的房門探頭看去,明明只能看到床前傭人的背影,卻仿佛能看透她的痛苦一樣。
“少奶奶,藥來了,你吃了再睡吧!”傭人的聲音很輕。
“恩?!碧K沐淺只應了一個字,沙啞,無力。
莫名的,權奕琛心里就跟被大只大掌揪著似的,癢癢的,痛痛的。
他很想上前,看看她到底怎么樣了,病得嚴不嚴重。
可是他又怕,怕自己一丁點甜頭,她又蹬鼻子上臉,做出今天這種事來。
現(xiàn)在想來,他怕的不是她,而是自己啊。
他怕她故意的裝傻,蓄意的勾引,更怕自己明知是坑,卻又根本把持不住,悶頭往里跳。
這么些年,他在她手上吃的苦頭還不夠多嗎?
權奕琛逃也似的回到房間,竭力不去想隔壁房間,可蘇沐淺的影子卻不住的往自己腦海里鉆。
一個她,兩個她,籃球隊,足球隊,方隊。
腦子里的她都快裝不下,滿得都快溢出來了,權奕琛終究是控制不住內心最真實的想法,抖著手推開了她的房門。
權奕琛進來時,蘇沐淺還在熟睡。
她嘴唇干得發(fā)裂,臉上泛著不自然的潮紅。
權奕琛皺著眉頭,探手摸了摸,這一摸他就嚇壞了。
燒到這個程度,光吃藥怎么行?
下意識的掀開她的被子,剛想將她抱起來,可手一觸到她的身體,她卻條件反射的抓住了他。
她這依賴的模樣,叫他很受用,權奕琛嘴角噙起一抹笑容,正打算著破例一次,可下一秒,睡夢中的蘇沐淺卻抓著他的手貼近自己的臉,喃喃道:“斯宇,快走”
蘇沐淺做了一個夢,夢到莫斯宇不甘心分手,來權家找自己,自己拼命勸他他都不肯走,最后權奕琛來了,霸道囂張如權奕琛,直接將他狠狠揍了一頓。
“都這樣了你還放不下他?”收回手,權奕琛眸子悠地冰冷,暴怒之下,更多的是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