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不了那就使勁忘,總有一天她就把他完全趕出自己的生命。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墨天宇輕聲哼了一聲,他堂堂的墨天集團總裁都這么屈尊降貴了,這女人竟然還不領(lǐng)情,他都有點懷疑自己的這張臉出問題了。
“就是??!你干嘛咬我?”心琪很快就反擊了過去,臉上雖然還有那么一點傷心,但是也沒太傷心。
事實擺在面前,除了接受她沒有別的選擇。
卓遠航從沒說過他們是什么關(guān)系,所以心琪沒有立場去責怪他什么。
而且陳欣妍確實是他的良配。
墨天宇接過心琪盛好的飯也不再跟對面的女人斗嘴了,都說好男不跟女斗嘛,他就大人有大量饒了她,跟女人這種生物較真吃虧的總是自己。
夏心琪很是耐心地等墨天宇把碗里的米飯都吃完了,她這才把餐桌收拾了,然后悶到廚房里洗碗去了。
她不是不傷心,只是掩飾得太好了。
其實她真的好想親自去問卓遠航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么。雖然說三年可以改變很多事,但是也有很多事是過三十年都不應該被忘掉的。
“女人,要不你給我做女朋友吧。”墨天宇不知道在什么時候站到了心琪的后面,看著她忙碌的背影,他突然有了一種家的感覺,而心琪就是他忙忙碌碌的妻子。
“開什么玩笑!”心琪沒有太大的反應,但是擦盤子的手還是頓了一下,這些都被墨天宇看在眼里。
“不開玩笑,我現(xiàn)在還是單身,就想有一個自己的家。”墨天宇說得很是認真,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開始追這個有點別扭的小女生。
如果他猜得沒錯,這個小丫頭從小到大只喜歡過一個人,還是很喜歡,就算是現(xiàn)在自己喜歡的人快要結(jié)婚了,她還在想應該怎么挽回這段感情。
蠢女人。
“我們不是一路貨色?!毕男溺靼巡粮蓛舻谋P子放進了消毒柜,沒錯,他們確實不是一路貨色。
同樣,她跟卓遠航也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墨天宇摸了摸自己鼻子,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心情好像沒什么變化。
他就不明白了什么樣子才跟她算得上是一路貨色呢?先把這個女人拐回去,剩下的以后慢慢說,不是一路的他也變成一路的。
廚房里把東西都收拾好了的夏心琪撇撇嘴,說真的剛剛墨天宇的話真的讓她有點手足無措,那演技真的是太好了,好到她都信以為真了。
他那張臉,那身材真的沒話說,是個女生都會稍微心動一下吧。
可是她的心動也就是一閃而過,吃一塹,長一智,她要是現(xiàn)在還搞不清楚狀況那她就真的太傻了,活該被人騙的。
男人說的話有幾句是真的?
以前她覺得自己父母感情很好,肯定不會有什么小三小四什么的,父親是局長,大小算是個官,她媽咪是家庭主婦,把家里整理得井井有條的,但是他爸爸還是有一個比她還要大的女兒。
現(xiàn)在正室下堂,小三當?shù)馈?br/>
那個霸占了她爸的女人還是不是來找茬,那樣子看著就讓人惡心,還好她媽咪比較看得開,離婚沒多久就找了一個普通的男人安安穩(wěn)穩(wěn)地過日子。
雖然沒有以前那么富有,沒有以前那么風光,但是能看出來她的媽咪每天都很開心,那個憨厚的男人對自己的媽咪也很好。
也許她媽咪說得沒錯,愛情不是面包,但是墨天宇也不會成為她選擇的對象,要找她也應該找一個普通的男人。
想墨天宇那樣優(yōu)秀的男人她沒有這個自信能看住他。
與其等到婚姻破裂的時候痛不欲生,她寧愿不要開始,而且現(xiàn)在她好像也沒有想結(jié)婚的**,先單著吧。
單身也是一種享受,沒有羈絆,沒有負擔,為什么一定要給自己戴上婚姻的枷鎖呢?
夏心琪把把廚房收拾完了也就不再理會身后的男人,回到房間,關(guān)門,準備洗澡睡覺。
墨天宇摸了摸差點就被撞到的鼻子,這個女人還真是一點都不溫柔。
她沒有注意到遠處一直盯著她一舉一動的眼光。
那道目光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陳欣妍。
私家偵探已經(jīng)把卓遠航到學校的小花園的事情告訴了她,這些事她都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敢跟她搶男人那簡直就是活膩了。
她就是來監(jiān)視夏心琪的。
現(xiàn)在對卓遠航來說找一個人是很簡單的事情,她不會給卓遠航任何一個拋棄她的機會,在很久之前,卓遠航就比她的生命更加重要了。
很快拉起的窗簾就阻擋了她的視線,陳欣妍也滿足地收起了自己的望遠鏡。
因為夏心琪已經(jīng)有了男朋友。
第三天,墨天宇身上的傷雖然沒有好,但是已經(jīng)不影響他的行動了,所以他跟心琪說了一聲便離開了。
他是不能離開公司太久的。
心琪總算是送了一口氣,墨天宇的態(tài)度讓她有點受不了,他倆明明就是很單純的上下級關(guān)系,但是到了他嘴里就變了味道。
搞得她好像是他的“小秘”似的。
總裁都是這么無賴的嗎?心琪有點搞不懂有錢人的生活了。那還算是老總嗎?
簡直就是一個地痞流氓。
還什么“我先走了,有空再來?!彼€就真的把自己當那么一回事了。
心琪收拾把家里簡單地收拾了一下,便去上班了,她已經(jīng)兩天沒去了,這個月的獎金算是泡湯了,早知道就跟他索要賠償了。
還是先想想一會兒該怎么跟同事解釋一下自己為什么無故消失了兩天吧!要不然一會兒又要被那些秘書嘲笑了。
“心琪,你跟總裁一起出差了嗎?有給我們帶禮物嗎?”
心琪剛走進辦公室就被人拉住一頓噓寒問暖,心琪有點懵了,出差?禮物?她這兩天天在家照顧那個混蛋,現(xiàn)在倒好,墨天宇那王八蛋竟然敢胡說八道。
她從哪兒變禮物出來???
可是出了一趟差,竟然沒給同事帶禮物那肯定是說不過去的,一時心琪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這個說謊也是要反應時間的,她真的有點措手不及的感覺。
王八蛋,也不事先跟她通個氣兒。
“心琪,你怎么還沒進來那禮物?你不是說要給你同事的嗎?”突然總裁辦公室的大門就打開了,不是那個欠揍的墨天宇又是誰呢?
“對?。∥疫€在想我把禮物放在哪兒了呢?原來放你哪兒了??!”夏心琪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搞得好像真的有這么一回事一樣。
繼續(xù)裝,已經(jīng)是騎虎難下了。
“王姐,李姐啊!你先放開我??!我去給你們拿禮物去?!毙溺饔悬c尷尬了,因為幾個秘書都有點傻眼了。
這個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怎么總裁就跟自己的秘書有一腿了???禮物都放在他那兒了,這關(guān)系真夠鐵的,別人想不亂想都不行啊。
尷尬地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