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林水淮又一次從壇南灣出發(fā)去了天馬倉庫。
而張素素還在自己的公寓里面,沒有任何的動靜。姜茶就看著張素素的單身公寓還亮著燈。
都已經(jīng)凌晨三點半了,林水淮準(zhǔn)時到達(dá)了天馬倉庫??墒沁@一次沒有任何的消息傳來,林水淮忍不住的發(fā)給張素素一條短信,問說在哪里!
可是良久都沒有回復(fù)消息,就在冷風(fēng)中站了半小時左右,林水淮才收到張素素的回信。
“報了警,你還是沒有蹲守我們的約定。林水淮,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剛!”這熟悉林水淮的語氣,滄山在車上自然也能夠看見,“水水,這個人不是張素素!”
“什么?”林水淮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先回去,今晚張素素不會有任何的消息了?!睖嫔降脑捰忠淮螐亩鷻C(jī)處傳來。
回到壇南灣的時候,林水淮和滄山一起并肩走進(jìn)九零三,就看到姜茶一伙兒人一臉歉意的看著他們兩個。
“是你們暴露了!”滄山不是用疑惑的語句問的,而是肯定的語氣。
“對不起,我不知道張素素會突然出手,我不是故意把槍拔出來的?!崩习装脨赖恼f著,怎么說他也是警局里最老一輩的能手,偏偏馬失前蹄。
“那張素素呢?”林水淮著急的問道,只有知道張素素的下落,她就能夠知道周斯里的下落了。
“死了?!苯韪前脨?,完全不知道當(dāng)時發(fā)生了什么,只是趕到現(xiàn)場的時候就看到了張素素整個人被完整的釘在了墻壁上,身上穿著的時她最美的意見晚禮服。
一看那作案手法,姜茶就明白是方大力干的,可偏偏沒有方大力任何的消息。
滄山拿起桌上拍攝的張素素的死亡樣子,立刻明白那是方大力的手法,帶著疑惑的目光盯著姜茶一伙人:“我記得,中午的時候我讓我的人告訴你們。方大力的行蹤就在警局的門外,怎么你們是故意不追捕還是沒有收到消息?”
不管是哪一個,都是姜茶所不允許的。
“你們今天誰收到了消息?”姜茶插著腰,嚴(yán)肅的看待每一個人臉上的情緒變化。都是迷茫的說著不知道。
滄山突然冷笑了一聲:“看來,警察的戲也演的挺好的?!?br/>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老白最先反映過來,像是被激怒的指著滄山,“你是懷疑我們警察有內(nèi)鬼?”
“我還什么都沒有說呢,你怎么不打自招?”滄山一臉看戲的盯著老白和姜茶。
姜茶覺得臉上沒有面子,直接帶著他的人去了隔壁的九零五。
林水淮這才著急的問道:“這到底是怎么會是?好端端的張素素怎么死了?”
“水水,你還記得你得罪過誰嗎?”滄山不答反問,因為那條從張素素手里拿到了夏倪手機(jī)的所發(fā)過來的短信,讓滄山懷疑。
“除了方大力,就是合同的一些糾紛,但是這是常有的,根本不可能有殺了我的人!”林水淮確認(rèn)的說著。
滄山便更加疑惑的看著林水淮,她的人生,除了那五年他都能夠清楚的記得她生命里的所有人。而林水淮不在自己身邊的那五年,通過資料通過余念安的話他也能夠了解個大概了。
“難道是要針對你弟弟的人?”滄山疑惑的自問一句,林水淮的神情頓時變得慌張,像是隱瞞著什么一樣低著頭不說話。
楊超然突然過來說道:“有新消息了!”
一句話把兩個人的視線都吸引過去了:“夏倪的手機(jī)最后定位在壇南灣里?!?br/>
“什么意思,斯里就在壇南灣里?”林水淮激動卻不知道該怎么辦,壇南灣是有名的小區(qū),二十幾棟樓都冠上了壇南灣的名字,壇南灣的周邊也是有開發(fā)出來的新小區(qū)。
“目前還不能確認(rèn),但是我們可能從監(jiān)控里面排查方大力的行蹤。”楊超然將手機(jī)的錄音放了出來,“喂,警察嗎?我最近好像都看到我們小區(qū)的有一個長得很像方大力的人,鬼鬼祟祟的。對了,我的住址是七棟的八零二!”
“有人把警察里的錄音發(fā)給了我們?!?br/>
“有沒有查清楚是誰?”滄山放著錄音又聽了一遍。
楊超然搖搖頭:“報警的人的確是八零二的住戶,但是我們根據(jù)她的話已經(jīng)重點排查過八樓,并沒有找到和大嫂還有周斯里有關(guān)系的人,就連和余念安有關(guān)系的人都沒有。”
“用的假名,還是要看監(jiān)控!”滄山知道能躲在這么后面的人,一定不是個輕易暴露出來的人。
“我知道了,另外已經(jīng)安排人再次尋找方大力了。江北的出入口都有我們的人在監(jiān)控,能確定的就是方大力還在江北區(qū)。”楊超然想了想,又說了一句話讓林水淮安心,“周斯里也沒有出現(xiàn)在出入口處。還在江北區(qū)?!?br/>
楊超然回到書房接著尋找周斯里了的下落,林水淮則在滄山的安撫下坐在沙發(fā)上,魂不守舍的。
“為什么針對我,還是針對我和斯里?我該怎么和周叔叔周阿姨交代!”林水淮懊惱的自責(zé),“要是我不讓斯里來江北就好了?!?br/>
“沒事的,這不怪你!到底是誰綁架了斯里,我一定能夠會把她抓出來的!”滄山輕輕的拍著林水淮的背,好讓抽泣的她安靜下來。
“警察那邊是不是不能相信了?”林水淮突然問了一句話。
滄山點點頭:“我確認(rèn)我的人把消息傳給了警察那邊的人,如果不是出現(xiàn)了內(nèi)鬼,方大力不會藏得那么快,張素素也不會那么快就死的。”
“你懷疑的人是那個老白?”林水淮回想剛剛的情形。滄山再一次的點點頭,“你果然是懂得我的?!?br/>
林水淮一聽有些尷尬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她必須承認(rèn)對于滄山總是過分的了解和熟悉,盡管自己根本不把和莫守之的婚約當(dāng)回事,但是她也不允許在此刻答應(yīng)滄山。起碼讓她和莫守之解除了婚約之后,在告訴滄山她的心意。
當(dāng)然,現(xiàn)在最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周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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壇南灣的七棟一零零二房間里,周斯里終于從漫長的昏迷中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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