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一驚,來不及將衣服穿戴整齊,便跑出了小廂房朝御天宮里跑去,心頭疑惑:怎么回事?難道有刺客?想到這兒,五官驚出一身冷汗。
來不及讓她有多余的時間思考,就在她正欲推開皇帝寢宮大門時,便聽得皇帝一聲低吼:“滾!”接著,她便看到了秀女杏兒從里面狼狽地跑出,當(dāng)杏兒一見到五官時,輕咬著下唇,羞憤難忍,抽泣著便跑進(jìn)了夜幕里。
看著杏兒的離去,可見并不是什么刺客,五官心中的疑惑更深了,看了下四周,并沒李得勝的影子,顯然,這里的嘈雜聲還沒傳進(jìn)李得勝的耳里,躇躊半晌,五官只得硬著頭皮進(jìn)了去。
宮內(nèi)的一切,就如她剛出去時的模樣般。只不過床上,有些凌亂。
皇帝修長的身影立于窗前,儒雅的氣息依舊,只是多了份孤傲,他望向陰云遮月的夜空,深邃的星眸閃過一絲的掙扎和不甘,這一份掙扎和不甘使得他的身體在突然間變得僵硬,皇帝閉上了眼,眼中有猶豫,傲氣閃現(xiàn),然而,似乎又是想到了什么,那傲氣被一種情意所取代,眸中又換上無奈,不舍,以及一份憐惜,最終,皇帝嘆了口氣。
在這種情形下,五官不想打擾到皇帝,便悄悄地走近龍床,整理被褥,當(dāng)鋪好后,她轉(zhuǎn)身想悄悄地回到廂房,哪知就在她轉(zhuǎn)身之際,一個黑影突然壓向她,在她還未驚呼出聲時,唇便已被掠奪。
這是一個霸道的吻,亦是一個冷硬而侵略的吻,沒有溫柔,沒有珍惜,仿佛是為了證明什么而進(jìn)行的占有。
五官已然全身僵硬,望著眼前這張她似熟悉卻又似陌生的臉,思緒在這一瞬間變得空白,直到腰中的力道被加深,五官回過神,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事時,臉在一瞬間變得蒼白,開始抗拒。
唇上的霸道依舊,強硬得想要敲開五官緊咬著的貝齒,但五官沒有依從,只是揮打著手想要掙脫開這份束縛以及令她反胃的吻。
皇帝睜開了眼,復(fù)雜地望著五官,一種澀,一份苦,一抹疼在心底泛濫,他掙扎過,他矛盾過,他痛苦過,為她,他費盡了心神,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無法放下驕傲,無法放下身段,無法去面對他喜歡上了一個曾經(jīng)排斥厭惡的女子的事實,曾經(jīng)的指責(zé),不屑的眼神依然在目,就算喜歡她,他的心怎能允許驕傲的自己喜歡上她?
不,他不會為這樣一個平凡的女子心動,驕傲如他,尊貴如他,至尊如他,怎能為一個女人而失魂?怎么能因一個心機深沉的女人而失心,而在意,而放下身段?可三年了,從最初的情動,到他努力克制喜歡她的情,三年了,卻在昨天見到的一幕時,所有的冷靜,自持崩潰。
對她的占有欲在那一瞬間,布滿了他的全身,他是一個皇帝,他的一生有三不讓,一不讓江山,二不讓敵人,三不讓女人。五官雖不是他的女人,但,他要她成為他的女人,他無法忍受另一個男人碰她,盡管那人是他的弟弟。
皇帝正視了自己的內(nèi)心已然喜歡五官的事實,所以,他寧可毀了她,也不會把她送給別的男人。
五官眼中的倔強,嘴上的不松口惹怒了皇帝,他感受到了她對他的排斥和厭惡,緊緊地閉上了眼,當(dāng)皇帝睜開眼時,一手已然緊捏住五官的下巴,強迫五官張開了嘴,唇再度被印上,毫不憐惜,只是深深地侵略,他,要她臣服,一個男人如果要令女人臣服,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在床上征服她。
五官拼命地拍打皇帝,然而,畢竟勢單力薄,不久,便筋疲力盡,只能恨恨地看著皇帝對自己的侵略而無能為力,唇直的溫度,腰上的溫度,都在宣示著皇帝要得到她的事實,一種屈辱從五官的心中油然而生。
輕輕地將五官放上了床,皇帝的唇已然從頸而下,來到了胸前,伸手一解,紫綢外襖披落,露出了淡潢色的肚兜,輕輕地?fù)崦骞俾懵对谕獾钠つw,皇帝眼中是赤裸的欲望,對著肚兜上的蝴蝶結(jié)輕輕一拉,當(dāng)看到五官赤裸的上身時,皇帝眼色驀地一緊,心突然無端地痛起來,雖然已年過很久,但幼時曾經(jīng)的遭鞭打的痕跡依然在五官的胸前隱隱地呈現(xiàn)著,蜿蜒而丑陋,在白嫩的肌膚上,這些印子就像火烙緊緊地貼在皮膚上,也灼痛了皇帝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