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曲線美好的薄唇上,有一道小口子,是被夜千羽咬破的。
夜千羽連忙抽回手:“這么小一道口子,不上藥也沒有關(guān)系吧,再說,你的治愈術(shù)不是很厲害,隨隨便便就能治好了。”
“治愈術(shù)是用來治療大傷口的,這種小傷口用治愈術(shù)治療的話,太浪費了。”會失去很多情趣。
太浪費?這是什么歪理?夜千羽完全搞不明白北流殤在想什么,其實幫他上藥也不是不可以,問題是……
“我身上只有毒藥和迷藥?!?br/>
北流殤早有準(zhǔn)備,拿出一個小盒子放在夜千羽手上。
夜千羽打開一看:“玉肌膏?不是說很難買到?!?br/>
是很難買到不錯,這盒玉肌膏他直接問秦沐風(fēng)要的。
夜千羽用手指挑了一點玉肌膏,輕輕涂抹在北流殤嘴唇上的小口子上,涂抹完,正要將小盒子蓋上,北流殤卻將小盒子搶了過去。
“接下來輪到我?guī)托∮饍荷纤幜?。”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好深的套路,夜千羽推開他的手,搖搖頭:“不需要?!?br/>
“會留下疤痕的?!?br/>
夜千羽道:“無所謂。”
太過美麗的臉蛋,對于現(xiàn)在的她來說,只會給她帶來災(zāi)厄,在她有足夠的自保能力前,臉上有幾道疤,正合她意。
北流殤迷惑了,不是說,女孩子最愛美的嗎?
“是誰把你的臉傷成這樣的?”
“……我自己。”夜千羽有點尷尬,測天賦差點測出人命來的,恐怕只有她了吧?
北流殤卻解讀成了另外一種意思。
小野貓因為不想再有人覬覦她的美貌,故意將自己的臉劃花。
“以后,不許再做這種傻事了。”
北流殤強(qiáng)行將玉肌膏涂抹在夜千羽臉上的傷痕和額角的疤痕上,搞得夜千羽很無奈。
臉上搞定,接下來是身上。
“衣服脫掉吧。”
夜千羽心中警鈴嗶嗶作響,警惕地盯著男人:“你想干什么?”
這男人怎么總是讓她脫衣服。
上次,她是男兒身,勉強(qiáng)還能做到,現(xiàn)在,她可是女兒身,說什么也不能脫。
還真是可愛的反應(yīng)呢,北流殤揚(yáng)了揚(yáng)手中的小盒子:“幫你上藥?!?br/>
夜千羽松了一口氣,原來只是幫她上藥。
下一刻,重新警惕起來,即使只是幫她上藥也不行。
“身上就算了,反正別人看不到。”
“可是我會看到。”
夜千羽:“……”
這男人不胡說八道會死嗎?
說不過他,她只好妥協(xié):“那你把玉肌膏給我,回去了我自己涂?!?br/>
北流殤沒急著將玉肌膏給夜千羽,而是從她脖子上摘下她的儲物戒。
夜千羽不解地看著他。
已經(jīng)滴血認(rèn)主的儲物戒,只有主人才可以放入和取出物品,至于查看,也只有主人才能查看,其他人想看的話,除非主人主動展示給他看。
這男人拿走她的儲物戒是想干什么?
當(dāng)然是扔掉,對于夜千羽貼身戴著厲川給她的儲物戒,北流殤是無法忍耐的。
更何況,這枚儲物戒還是用那什么高人送她的萬年天山雪蓮換來的。
北流殤隨手一拋,銀色的儲物戒,劃過一道弧線,落入大湖中,沉入深深的湖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