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花糕涼了,趕緊讓這群饞鬼嘗嘗。
因為僅僅幾塊,一群憨憨只能三人吃一塊花糕,入口即化,唇齒留香。
“小殿下!你!成功了!這糕點味道完全可以加入御肴啊!”
“不錯不錯!作為一名廚子,小殿下第一次的成果非??捎^!”
“小殿下天下第一棒!我要為小殿下生猴子??!”
一道死亡的犀利目光如同一道雷直接劈中說話的那名宮女,宮女,卒,享年二十。
重黎前段時間惡補現在這些人說話的方式,對于話本子里常常出現的生猴子一類的詞語已經了如指掌,對于它們的含義,重黎只想說一句:到底這些話都是誰發(fā)明出來的,就無語。
重黎表示,要和蓮寶生猴子也應該是他來,更更別說你一個女子怎么和另一個女子生猴子,現在的女子難不成也開始內部消化了嗎??
之前男子內部消化直接震驚重黎三觀,再次看到這名宮女看著自己蓮寶那火熱的目光,女子居然也能如此瘋狂!
重黎只想抱緊自家蓮寶,外面的世界太太危險。
“重黎,你看,我成功了!”白秋月一副笑眼瞇瞇,平日里有神的眼睛彎成一道月牙,一副求鼓勵求表揚的小模樣和皇宮里的御貓主子極其相似。
重黎輕輕抬手,在白秋月的頭頂上輕輕順了順毛,把因為剛開始極其不順心而炸起的毛順滑溜:“很棒?!?br/>
白秋月享受的瞇著眼睛,就差有一條尾巴在背后搖來搖去。
圍觀群眾:“為什么只是半塊花糕我怎么就飽了呢,不應該啊……”
“為什么只是半塊花糕,我還有些噎的慌……”
“為什么只是半塊花糕,我的肚子就好像已經吃了滿滿一盆狗糧的沖動……”
“唉,小殿下完了,被那小妖精迷住了的眼睛,唉……”
“唉……”
奈洛:你們夠了,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我啊噠~!啊噠~!一群憨貨,該干嘛干嘛,杵這里當電線桿子嗎?!一個個多亮自己心里沒點數嗎???”
二狗委屈的捂住自己的臉蛋,帶領眾人離開這個不適合他們這種單身群體待的地方。
奈洛看著一群憨貨離開的背影,在看看前邊兩只將她視做空氣瘋狂秀恩愛的兩貨:好的,我明白了,我不應該有在這里,我應該去這片大陸以外。
愿天堂沒有秀恩愛的小夫妻……
……
御花園已經擺上宴席。
這個季節(jié),花園里的花開的正好,恰逢今日一個陰云天,不熱,不冷。
白秋月端著自己的禮物去皇宮外等候馬車到來,同行的還有白秋水以及女皇陛下。
若只是白秋霜回來,女皇白氏大可不必親自出面,但是隨行的還有鄰國的皇子,也就是白秋霜的夫君,為表兩國友誼,她同自己的女兒們一同迎接,倒也不會失了體統(tǒng)。
大片大片的云遮住太陽,皇宮的影子投在地上,一片陰涼。
白秋水面無表情等待自己曾經的對手,不過現在,不足為懼。
視線緩緩轉移到旁邊的白秋月上,還沒來的及多想,一道高大的身軀擋住自己的視線,不用多想,那人正是扶風樓那日爭搶的小廝重黎。
白秋水為自己曾經一時的見色起意道歉,不過一個皮相好看的男人,白秋月的人就是她的敵人!
重黎為白秋月?lián)跸掳浊锼膶徱?,以至于現在整個人都處于閑散的狀態(tài),歪歪扭扭的靠在重黎身上,但仔細看,其實兩人并未有太多過于親密的接觸。
“小殿下,喝藥的時間到啦!”
奈洛提著食盒,不用想,里面裝的一定是一碗溫熱且黑乎乎的藥湯。
白秋月看見奈洛提著食盒走來,那笑容落在她眼里竟有幾分陰森森,尷笑兩聲:“哈哈,今日如此吉利的日子喝藥著實不太好,本殿下建議停藥一日!”
“那怎么行!小殿下……”
“喝藥無礙,有朕在就沒有不吉利?!?br/>
奈洛還沒說完,就被女皇大人一句輕飄飄的話打斷。
得,這下好了,女皇發(fā)話了,這藥不喝也得喝了。
“母后,其實女兒覺得還是有些不妥……那個……”
“嗯……?”女皇陛下拖音加長版的回答,直接把白秋月的想法再次扼制在心里。
將就一副即將駕鶴西去的從容,以及上戰(zhàn)場的必死之心,單手顫顫巍巍的從食盒中取出那碗藥,機械式的一口飲盡,最后慷慨一把將碗放回原處,袖子一抹嘴邊的藥渣,整套動作行云流水,只是臉上的痛苦面具從未摘下。
女皇陛下的嘴臉不直覺上揚,白秋水的嘴臉高高翹起,重黎一臉心疼,全場人都不禁被白秋月的這番操作逗笑。
不得不說,這小殿下更活寶如出一轍,簡直就是她們皇宮里的開心果!
白秋水想的卻是:就這就這就這??瞅瞅智商,你白秋月拿什么和我斗??智商??不好意思,我覺得這東西你沒有。
心里已經開始預示自己作為女皇的未來,面上卻依舊波瀾不驚。
“鄰國太子、太子妃以及使者覲見~!”
聽到前方來人的報到,所有人都擺出莊重的模樣,白秋月也收起自己的痛苦面具,同重黎攜手站在一塊。
馬蹄聲和馬車聲漸近,不遠處一頂暗金色馬車行近,車簾被拉來,里邊的人朝著這邊招手,人還沒到,聲音就先到了:“小月牙~!母后!大皇姐。”
嗯,這區(qū)別對待,狗斗能聽出來。
白秋月也揮揮手,示意看到了。
女皇陛下依舊是面無表情,眼中卻帶著欣慰,白秋霜嫁出去一兩年,每年只能回來就好,作為母親,總不可能不想念自己的孩子吧。
馬車停在白秋月一群人的眼前,鄰國太子先行下轎,隨后又攙扶白秋霜下轎,一舉一動皆當白秋霜為自己的珍寶,怕磕著,怕碰著。
鄰國使者對著所有人行禮,用一口不太標準的官話,想來是參了些他們的方言:“臨安古國的朋友,你們好,女皇陛下,距離上一次娶親,您越發(fā)美麗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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