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時后,慕晴從手術(shù)室里被推出來。
她的臉色蒼白的幾乎透明,可她卻顧不得那么多,只是焦急的抓住張嵩,“張醫(yī)生,小貝他……”
“放心吧,小貝媽媽,手術(shù)很成功,小貝的情況很好?!睆堘杂谛牟蝗痰目粗?,“別想著小貝了,想想你自己吧,你的身體狀況好好休息也最多能支撐兩個月,記住千萬不能再捐血或者捐骨髓了,不然你真的會馬上死?!?br/>
“我知道,謝謝醫(yī)生?!?br/>
慕晴目送張嵩離開,才踉蹌的起來,走向旁邊小貝的病床。
病床上,小貝睡得安詳,她溫柔的摸著他的臉。
真好。
小貝終于可以健康了。
這樣一來,她也可以無憂無慮的離開了。
“咳咳?!彼p聲咳嗽著,口腔里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她還來不及緩和,突然間,病房門被大力打開。
“厲???”看見門口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慕晴眼底閃過慌亂,她匆忙的護住身后的小貝,眼神里滿是防備,“你又要干什么!”
“慕晴,你還好意思問我要干什么?”厲琛怒吼,他疾步而至,一把捏住慕晴的下巴,眸里幾乎要噴出火來,“你知不知道月兒因為給你兒子捐骨髓,現(xiàn)在人在搶救!”
“什么?”慕晴一臉震驚,“不可能!慕月兒根本沒有給小貝捐骨髓,肯定是她在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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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晴,你到底要撒謊到什么時候!”厲琛更怒,“我告訴你,你現(xiàn)在就去把骨髓捐給月兒,不然月兒有三長兩短,我讓你兒子陪葬!”
說著,他用力的拽著慕晴離開,慕晴瘋了一樣的掙扎。
“不!厲??!我剛給小貝捐過了骨髓,我再給慕月兒捐骨髓我真的會死的!”
她哭的撕心裂肺,可厲琛只是捏住她的下巴,眼神極致冰冷。
“好,慕晴,既然你不肯捐骨髓,那就抽干你兒子的骨髓給月兒!”
說著,他甩開慕晴,伸手就去抓病床上的小貝。
“不!”慕晴眥目欲裂,瘋了一樣的拉住厲琛的手,“你不要動小貝!”
厲琛停住動作,冷冷的看著她。
“慕晴,你的骨髓,還是你的兒子的骨髓,你自己選?!?br/>
慕晴看著眼前男人冷酷的眉眼,終于意識到,事到如今無論她說什么,他恐怕都不會相信了。
淚水一顆顆的滾落,她屈服的揚起嘴角。
“好,厲琛?!彼谛?,卻比哭的都難看,“厲琛,既然你要我的這條命,我給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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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后,剛出手術(shù)室的慕晴,再一次被推進了手術(shù)室。
手術(shù)室門口,厲琛神色陰冷的等待。
他明明應(yīng)該擔心月兒的,可不知為何,他腦海里總是浮現(xiàn)慕晴被推進手術(shù)室前那一張蒼白而又絕望的臉。
該死!
他一拳砸在手術(shù)室墻上,看見手術(shù)室里走出來的慕月兒的主治醫(yī)生,他一把抓住他的領(lǐng)子,冷冷質(zhì)問:“我讓你手術(shù)前給慕晴做一個檢查,看她是否適合捐骨髓,你檢查了么?”
慕月兒的主治醫(yī)生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但很快,他擠出笑容,“放心,厲少,我們已經(jīng)給慕晴小姐做過檢查了,她的健康狀況良好,捐一點骨髓給慕月兒小姐肯定是沒問題的。”
聽見這樣肯定的回答,厲琛的心才放下。
“好,那就動手術(shù)吧?!彼砷_醫(yī)生,自嘲的勾起嘴角。
他果然還是太愚蠢了,竟然相信了慕晴的謊言,真以為她的身體不適合捐骨髓。
他神色冰冷的等待著手術(shù),可不想手術(shù)還沒結(jié)束,他的特助突然匆匆過來了。
“厲少?!碧刂Ь吹倪^來,“您之前讓我們調(diào)查的,關(guān)于慕晴孩子的父親的身份,我們已經(jīng)調(diào)查完了。”
厲琛猛地抬頭,“所以那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br/>
“抱歉,厲少,我們沒有查到?!碧刂呃⒌牡拖骂^,“無論我們怎么調(diào)查,都沒有查到慕晴小姐在那段時間和除了您以外的男人接觸過?!?br/>
厲琛的手不自覺的握拳。
沒和別的男人接觸過?
難道這個孩子真的是……
他還來不及反應(yīng),手術(shù)室的門突然打開,一個護士渾身是血的跑出來。
“誰是慕晴捐助者的家屬!”
特助一愣,還來不及反應(yīng),身邊的厲琛就突然旋風般的沖過去,死死抓住護士。
“慕晴她怎么了!”
“是這樣的?!弊o士急的幾乎都要哭出來,“慕晴小姐因為在抽取骨髓的過程中大出血,搶救失敗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