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茗聽著這個稱呼一陣惡寒,王爺這個大男人怎么想得出這種惡心的稱呼。
小星星,她還小茗茗呢?
“王爺喚我星茗就好?!彼B連搖頭,她又不是天上的星星。
顧淮予看著她固執(zhí)的樣子,只能是點點頭。
“我娘現(xiàn)在也變成星星了,你會像星星一樣一直陪著我對嗎?”顧淮予說著神色也染上了幾分的感傷。
誰能想到娘會離世的這么突然,不過她總算是能夠去陪父皇了,應(yīng)該是開心的吧!
“陪著你?”她重復(fù)了一下,怎么覺得這話這么奇怪呢?
“對啊,夫妻是一體,我現(xiàn)在沒了娘就只剩下你了,所以你會一直陪著我對嗎?”
娘說了妻子是他這輩子最親近的人,雖然他現(xiàn)在和星茗還沒有什么感情,但是感情培養(yǎng)培養(yǎng)就有了。
“會的,夜深了睡吧!”陸星茗胡亂的點點頭,反正這話顧淮予隨便說說,她隨便聽聽就是了。
說不定明天,這男人就已經(jīng)偷摸的跑了。
“睡吧。”他摸了摸身旁嬌小的女人,等著她睡著了,他又將墊在自己身下的披風(fēng)掏出來,蓋在陸星茗的身上。
原本吵鬧的牢房也慢慢的安靜了下來,就算環(huán)境太差他們也沒能夠熬住深夜,就這樣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別睡了,都給爺醒醒!”
一群獄卒語氣不善的走了進(jìn)來,用力敲擊著手中的鑼。
陸星月這個大小姐原先就有些起床氣,在這樣的環(huán)境之下也沒睡好,猛地被吵醒,和大小姐的脾氣也掩蓋不住了。
“吵什么吵,不知道大家還在睡覺嗎?”
陸星茗被吵醒也有一些難受,但聽著陸星月這說話的語氣就忍不住的想笑。
都時候時候耍小姐脾氣,誰會理她?
“你算什么東西,本大爺都沒得睡,你們睡什么睡?”
“長得倒是不錯,求求大爺我還能對你們好一些。”
那些獄卒的眼里滿是邪欲,這小妞一看就是沒有開苞的雛,要是……
陸星月感受著他們的打量,忍不住寒顫了一下。
“你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誰,狗膽包天!”
“喲,是誰呢?不過是犯了錯的官家小姐,說不定圣上判決完你就進(jìn)了官窯了,到時候你不就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婊子了?”
“這牢里來過的男男女女,就沒有一個好下場的,所以別給老子威風(fēng)!”
帶頭的獄卒冷哼一聲,隨后讓人將他們準(zhǔn)備的好飯菜拿了上來。
“吃吧,給你們一刻鐘時間,別給老子叫囔,不然老子抽死你們?!?br/>
說完地面上就放下了兩桶吃食,但那味道確實令人惡心。
幾個姨娘餓了一晚上也是撐不住了,看到有吃的連忙跑了過去。
但當(dāng)她們看見里面的東西時,只是捂住嘴,然后挑揀著拿了一個硬的可以當(dāng)磚頭的窩窩頭,隨后走到了角落里。
李姨娘也去看了一眼牢房的伙食,那泔水樣的湯連豬都不吃,幸好昨晚星茗給了她幾塊糕點。
“你們就給我吃這些東西?”陸星月緩了一會起床氣也是消了,但當(dāng)她看見那些東西的時候,差點把吐了出來。
她強(qiáng)忍的惡心,又看了一眼,但實在忍不住就跑到一旁干嘔去了。
陸星茗看著她的樣子忍不住輕笑一聲,這大小姐還以為在家里呢!
她從蓋頭里將糕點拿了出來,又看了看坐在一旁默不作聲的顧淮予。
“王爺吃一些糕點吧!”她將手上的桂花糕塞進(jìn)了顧淮予的手中。
要不是他們倆在一個牢房里,而且昨晚的顧淮予還算是貼心,她才不想把點心分給他。
顧淮予看了看她蒼白的臉頰,又看了看沒剩下多少的糕點,搖了搖頭。
“你吃吧,我吃窩窩頭就好?!闭f著他站了起來拿了一個窩窩頭過來。
陸星茗盯著自己手上的桂花糕看了許久,怎么這王爺和她想的不太一樣。
這窩窩頭那叫一個難吃,能夠把嗓子都給拉開,上輩子她也是費了好大的功夫才能心安理得接受的。
但是顧淮予竟然自己去拿這窩窩頭吃,這令她震驚不已。
“王爺,這窩窩頭太難吃了,還是吃糕點吧!”自己一個人吃著糕點,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顧淮予拿過窩窩頭又坐在了陸星茗的身旁,“不用,打仗的時候什么沒吃過?!?br/>
啃樹皮草根,為了活下來他都吃過了,不過是一個窩窩頭罷了。
“糕點你吃?!闭f著他就自顧自的拿著窩窩頭掰碎,然后含在嘴里等著它沒那么硬了這才吞下去。
那邊的李姨娘也領(lǐng)了窩窩頭坐著角落里小口的吃著糕點陪著窩窩頭,只是她將手中的幾塊糕點分了分,手上只留下一塊。
她先將窩窩頭掰碎,然后吃一點窩窩頭再抿幾口糕點。
“李氏把你的糕點拿過來!”安悅看著那些東西,靈機(jī)一動就想起了昨天陸星茗給她的糕點。
不過是一個賤婢,大家都在吃窩窩頭的時候,她怎么好意思自己一個吃糕點呢?
陸星茗聽著嫡母這話也顧不得吃了,連忙走到兩個牢房中間。
“昨天你們可是說了這些東西看不上眼的,別想搶我娘的東西!”
“你個逆女,有好東西不想著孝敬爹娘,要不是我好心,你能長這么大?”
安悅走了過去指著她的鼻子罵了起來。
原本這尚書府就不應(yīng)該有這些庶子庶女的,早些年那些會危害到她的庶子庶女她全都給偷偷弄死了。
后來想想自己府中要是活不下一個庶出的,豈不是影響她的名聲,否則她早就將陸星茗弄死了,怎么會讓她活到這么大呢?
“為何孝敬你們,現(xiàn)在想用孝道壓我了?”
“你們自己也不看看配嗎?”
她輕視的掃了一眼安悅和陸戍,這兩個人沒一個好人。
她陸星茗能夠活到這么大,靠的就是命硬。
“陸星茗你這不孝女,看我不抽死你!”安悅看著她氣得火冒三丈。
反正這里也沒有什么人了,臉面也不重要的。
這逆女就應(yīng)該在出生的時候直接溺死,留著做什么呢?
“好了,夫人坐下歇著吧!茗兒爹可沒有虧待你,這糕點分爹一些有問題嗎?”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