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毓慶宮里內(nèi),梁九功領(lǐng)著兩個乾清宮的宮女來到了額林珠那,皇上自從知道了他寶貝兒子的兩個側(cè)福晉都有了身子,伺候不了太子,就覺得委屈了自家的寶貝兒子,又不是大選的日子,于是就從乾清宮挑了兩個宮女叫梁九功送了過來,
梁九功也有些尷尬,不知道將宮女送到哪合適,可太子妃還沒進門,將兩個宮女領(lǐng)到前院又不好,所以,就領(lǐng)到了額林珠這里,
梁九功說明了來意,額林珠就先安排兩個人住在了后院,到了晚上,太子來了她這兒,
額林珠有些難過的說了今天的事兒,太子一看,額林珠撅著嘴巴不樂意的樣子,八成是醋了。也就趕緊安慰她“孤是那樣兒的人嗎,你還懷著孤的長子呢,趕緊坐下,別想那些子事兒,今晚孤就在這陪著你”,
說完后,直接安寢了,額林珠隨后在宮女的服侍下也躺在了太子旁邊,
太子看著額林珠因著有喜愈發(fā)豐滿的身子,一陣心猿意馬,可礙于額林珠已經(jīng)六個月的身子,強行忍了下去,額林珠看太子臉色通紅,額頭上都出了汗,就趕緊摸了太子的額頭,眼含關(guān)心地問著太子是不是身子不舒坦,
額林珠的手滑滑的,太子被額林珠的小手兒摸得徹底憋不住火兒了,直接就把她的手按在了下腹,
額林珠一碰,就想把手縮回去,可太子的手按著她的手,怎么也收不回,那雙大手按著她的手二話沒說動了起來,
額林珠十分害羞,直接將頭拱到了太子懷里,太子瞧著額林珠的脖子上像是染了一層粉霜,煞是好看,愣是看直了眼,
過了好一會兒,太子才停了下來,額林珠只感覺手上有些東西,反應過來,更是將頭縮進了被子里,太子爺平復下里了,聲音里有些激動,又有些愧疚,
畢竟,這種法子也只是用在身份低下的玩意身上,額林珠是他的側(cè)福晉,不是那些玩物,隨后在額林珠耳邊說道“額林珠,我……”,
額林珠在他懷里搖了搖頭,說著,“沒事,我們這樣沒什么的,你不用擔心這是輕賤我呢”,太子一下子就放心了,他不希望在額林珠的心里留下這個疙瘩,
其實,他不知道,額林珠怎么著也知道后世男女的奔放,夫妻之間這種事情多的是,不算什么過分的,
額林珠后來又小聲的在太子旁邊說道“其實,你不用擔心,我真的不覺得怎么樣,再說了,咱們,咱們都開心就好,說完了就想轉(zhuǎn)過身子背向太子,
太子一聽這話,心中有一種詭異的滿足,以前,他也看見過宮里面的避火圖的,上面有好些子花樣,他看了都心里癢癢,可偏偏毓慶宮的侍妾都跟個木頭一樣,怎么著都隨他,但他是活生生的男人,對木頭真是提不起興致,
一看額林珠要轉(zhuǎn)過身子,就馬上按著她不讓她動,緊接著,就吩咐外面的宮女伺候著沐浴,□□平息的太子殿下還親自伺候了額林珠擦了手,兩個人抱在一起睡著了。
隨后的一個月里,只是在兩個宮女那一人呆了一個晚上,又去陪了玉錄玳用了幾次飯,就全待在了扶云殿,扶云殿上上下下都十分歡欣,
世安苑的玉錄玳本來都下定決心先安安穩(wěn)穩(wěn)地生個小阿哥,再去與額林珠一較高下,可看見太子這個做派,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家族安排好的太醫(yī)已經(jīng)秘密為她診過她腹中的孩子是個小阿哥,可是太子也曾說過扶云殿的那個女人也是個小阿哥,可那邊的比她大兩個月,就算她生個小阿哥也不占長,打壓不了那個女人,這可如何是好,玉錄玳有些急了,
只見旁邊的翠兒看著玉錄玳有些不痛快,就很有眼色的開口問道“主子,您可有什么不順心的,您說出來,奴婢們雖然不能給您解決,可出出主意總是好的”,
玉錄玳一看是心腹丫鬟,也就沒忍著,直接把心中的擔憂說了出來,翠兒靈機一動,彎腰回到“回主子,您現(xiàn)如今擔憂太子爺對咱們不如對那小李佳福晉,哦,不,是那位扶云殿主子更能勾著太子爺去,依奴婢看來,不如就看看太子能給咱們世安苑多少體面,緊接著就在玉錄玳耳邊嘀咕著,玉錄玳聽了后點點頭,說道“本福晉考慮一會兒,你先下去吧”,
這兩天吳嬤嬤也不知怎的,上吐下瀉一直躺在屋子里,玉錄玳怕對小阿哥不好,就讓奶嬤嬤在房間里休息,沒讓她在跟前伺候,若不然,吳嬤嬤知道了,一定會勸玉錄玳不要輕舉妄動的,
至于翠兒,她也有自己的想法,她也不小了,都做了世安苑的大宮女,可吳嬤嬤動不動就逞主子奶嬤嬤的威風,根本不把她這大宮女放在眼里,此時趁那老虔婆不在,正是她在主子面前露臉的好時機,所以才出了這個主意,
也正巧,太子這兩天天天歇在扶云殿里,玉錄玳雖然不笨,可是看著額林珠那刺眼的笑容實在是不想忍了,
緊接著,毓慶宮的世安苑里三天兩頭就傳太醫(yī),里面的奴才們也說李佳福晉的胎有些不穩(wěn),太子看不慣玉錄玳的性子,可看她這幾個月全都聽著自己派去的嬤嬤的話,心里也對她寬容了起來,看在她肚子里小阿哥的份上也去看了她幾次,可玉錄玳不是個見好就收的,三天兩頭的就拿這個借口將太子叫去,
后來有天晚上,太子跟額林珠都躺下了,就聽見,院子的門被人叫開了,太子正睡得香,被人吵醒了,火氣一下子憋不住了,剛想說話,誰知門口的小太監(jiān)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李佳福晉肚子不舒服,想讓太子爺看看,太子一下子就忍著不住了,叫了何柱兒穿好了衣服,摸了摸額林珠的額頭,輕聲說道“額林珠,你先睡,孤一會兒回來”,
額林珠的肚子已經(jīng)很大了,沒怎么理會這事兒,點點頭就睡過去了,
太子一路上走著,臉上的怒氣毫不收斂,徑直走到了世安苑,看見玉錄玳正躺在床上,面上一點沒不舒服,還在和身邊的宮女說笑,就一腳把那宮女踹在了地上,翠兒直接吐了一口血,
玉錄玳嚇得眼都不轉(zhuǎn)了,太子指著玉錄玳說道“你那些小把戲,一次兩次孤就知道了,看在小阿哥的份上忍了你,可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耍弄孤,是把孤當成傻子嗎?”,
隨后吐出一口氣,低聲說道“玉錄玳,你若是不愿意生小阿哥,有的是人生,給孤安分些”,說完這些話,太子轉(zhuǎn)身回了扶云殿。
玉錄玳將宮女們都攆出了門,靜靜地坐了一夜,第二天早上,翠兒就出現(xiàn)在玉錄玳面前,玉錄玳恨不得把她給打死,可眼下不能礙了太子的眼,轉(zhuǎn)身就將她發(fā)落到辛者庫去,
翠兒一聽,直接跪在了地上,不斷地磕頭求饒,后面的太監(jiān)們直接將她拖了出去,可翠兒為了保命,大喊“主子,奴婢有法子,有法子,一定能讓您將那小李佳福晉打壓下去,真的,真的”,
玉錄玳一聽這話,揮揮手,后面的太監(jiān)就退下了,翠兒在地上直哆嗦,眼睛左轉(zhuǎn)右轉(zhuǎn)的忽然亮了起來,低頭回到“主子,您只要生下皇長孫,就一定行的,扶云殿的因著可能是皇長孫被太子和凌嬤嬤防護的極嚴,可是您只比她小了兩個月的胎,到時候,只要算計好您先發(fā)動,您就是皇長孫的生母,這樣,就算是太子殿下也會給你體面的”,
玉錄玳不蠢,一聽這話就明白了,等到額林珠九個月的時候,她也是七個月了,到時候喝下催產(chǎn)藥,七個月大的孩子又有著宮里的太醫(yī)嬤嬤們照料,肯定能長大的,其實,她自己的孩子她舍不得,好好的孩子弄成早產(chǎn),可只要一想到她以后的尊榮,她就忍不住心動。
翠兒一看自家的主子在琢磨這事,就知道自己的命是保住了,急忙的說了聲告退就出了門,玉錄玳沒空搭理她,一直在左右搖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