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關鍵時刻,于隋的氣勢頓時為之一變,這一刻的于隋將使用秘術將自身的力量幾種爆發(fā),
一瞬間于隋的修為境界再度拔高了一個層次,已然進入無極大道境八重天,
而邁入這樣的境界,于隋將自身的氣血和神魂燃燒,這樣所付出的代價是極大的,完全也是在以命相搏。
而當于隋登臨無極大道境八重天,局勢自然出現(xiàn)了扭轉(zhuǎn),
原本落于下風的于隋,逐漸的和安玄毅的力量持平,
“燃燒氣血和神魂,以生命為代價,倒要看看你能撐多久?!卑残愠谅暤?。
話音落下,
安玄毅的攻擊越發(fā)的瘋狂,元始刀徹底的綻放其神采,
固然于隋已經(jīng)入了無極大道境八重天,可畢竟是以秘術強行進入,而元始刀本來就有著越境而戰(zhàn)的力量,這么一來,于隋還是逐步的落入了下風。
戰(zhàn)斗越發(fā)的猛烈,于隋的心中暗暗叫苦,他怕是撐不了太久的時間,這般秘術的力量還是不夠,想要獲取更強的力量,還需要燃燒一切行。
不過,尚且抵擋的住的于隋,并沒有直接施展這樣的手段,他得等待蘇妲己,堅持到蘇妲己勝利,他不燃燒過去之力,就算現(xiàn)在隕落,還能從過去的歲月長河中重新重生。
他并不想死,他還想看一看祖星界的結(jié)局,他心中還有留戀的人。
此時,
玄云關外和關上的戰(zhàn)斗越發(fā)的猛烈,而祖星界將士明顯要落于下風,
玄云關上,
安玄毅麾下那些將士的戰(zhàn)斗力突然爆發(fā)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這讓于隋麾下的將士暗暗叫苦,
“艸!”
“這群畜生的力量居然迎來了暴漲,這……怎會如此!?”
“該死!有點頂不住了!”
“頂不住也得頂!無論如何,必須要保證玄云關不破。”
“……”
“拼了!死就死,要死也得拉著他們一起死!”
“拼了!”
這一刻,一群將士盡是視死如歸,將自身的氣血和神魂燃燒,換取強大的力量。
繼而,
一群將士沖鋒,完全就是不要命的打法,他們很清楚,燃燒自己氣血和神魂換取來的力量并不能維持太久,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將其誅殺,不能讓玄云關腹背受敵,他們的死若能換來玄云關的無恙和這些家伙同歸于盡,那也就算是沒有白死。
而隨著他們力量的暴漲和不要命的進攻,敵方自是連連敗退,不少人將士和其同歸于盡化為了灰燼。
就是因為他們這樣無畏的殺伐,本來處于劣勢的他們,開始全面的占據(jù)了上風,玄云關上的局勢穩(wěn)住。
而這些拼命搏殺的人,他們哪里不想活著?但他們很清楚,他們有著比性命更重要的東西要守護。
沒有人記得他們沒有關系,沒有人在意他們的生死也沒有關系,他們做自己認為應該去做的事,認為對的事,無愧于心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而在玄云關外,同樣有著這樣的一群人,在以生命抵擋著異族的進攻,守衛(wèi)著玄云關后方的那片世界。
太多的將士以自己的身軀為屏障,抵擋著沖殺異族,他們付出了自己所有能付出的一切,過去,現(xiàn)在,全部歸于虛無。
別問值得不值得,守衛(wèi)自己的世界,自己的國家值得不值得?守護處于世界之中,自己的家人,值得不值得?為國為大義值得不值得?
就算那世界并不完美,可終歸他們在世界中生活,異族只有殺戮,他們也別無選擇。
守護自己要守護的一切,哪怕做一件自己想做的事,就值得!
可就算是這樣,將士們?nèi)允怯行┑謸醪蛔。驮谶@樣的時刻,一群少年沖出,他們尚且年幼,修為也不高,他們本是負責運輸和供給的,并不參與戰(zhàn)斗。
可現(xiàn)在,他們也沖入了戰(zhàn)場中,絲毫沒有猶豫,
他們是年少,是修為不高,但橫刀立馬,拼了這一條命能阻攔異族一時片刻也好。
而這些少年雖看著稚嫩,但這一刻卻是風采無上。
沒有人命令他們,這一切都是他們自己的意愿。
而這等場面,若讓陸川所見,腦海中第一時間想到的,恐怕就是下面的這一段話:
今日之責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
少年智則國智,少年富則國富,
少年強則國強,少年獨立則國獨立,
少年自由則國自由,少年進步則國進步,
紅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瀉汪洋。潛龍騰淵,鱗爪飛揚。乳虎嘯谷,百獸震惶。鷹隼試翼,風塵吸張。奇花初胎,矞矞皇皇。干將發(fā)硎,有作其芒。天戴其蒼,地履其黃。縱有千古,橫有八荒。前途似海,來日方長。美哉我少年中國,與天不老!壯哉我中國少年,與國無疆!
這一刻的這一些少年,真真代表著希望,似乎看到了祖星界的未來。
這一刻,少年的身上在發(fā)光,那般的璀璨,那般的奪目。
此時,
安玄毅的元始刀越發(fā)的強大,就算是爆發(fā)到了無極大道境八重天的于隋,也再次落于下風,身上的刀口在逐漸的增加。
“跪下道歉,投降,我給你一個痛快,否則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安玄毅冰冷的聲音響徹。
在這一刻,安玄毅自是認為自己必勝無疑,元始刀的力量越發(fā)的強大,自身的力量并沒有消耗太多,而于隋卻似那西落的夕陽,一身力量在逐漸的消散,生命也幾乎要走到盡頭了,就這樣的于隋,哪里是他的對手。
聞言,
于隋冰冷的聲音響起,“哼,投降?!我這人骨頭硬,做不來投降的事,大不了就是一條命罷了,我拼不起?戰(zhàn)就戰(zhàn),哪里來的廢話,且看鹿死誰手!”
這一刻,于隋的熱血亦是澎湃,似乎也受到了那些少年的感染,
他似乎也看到了自己的少年時光,回到了那一段少年歲月,
隨著于隋的朗喝聲響起,安玄毅不屑道,“冥頑不靈,就憑你現(xiàn)在這般,憑借你燃燒生命而來的力量,倒要看看,你還能不能擋的住我這一刀!”
話落,
安玄毅長刀一揮,元始刀的力量爆發(fā)到了極致程度,這一刀當真可怕到極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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