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有烤羊腰子和烤羊球你們吃不?”小伙計一看我打量他和燒烤老板,趕忙順勢過來推銷。
“來二十”
我一把捂住瘋子的嘴,千萬不能讓他把話給說出來,這種攤子烤羊肉啥的利潤低,就靠著羊腰子什么的這些補腎的玩意賺錢呢,那可是一本萬利,就我這錢包,要是這倆貨敞開了吃保準(zhǔn)扛不住,尤其是坦克,他要是往飽了吃,沒個二三十個大腰子還真擋不住。
“我們等會再點,等會再點,你再給這小子來兩串烤饅頭片。”我指了指瘋子,還就不信了,拿饅頭都堵不住你的嘴。
小伙計也不多說,把圓珠筆往耳朵后面一夾,沖著棚子底下的大師傅喊了一嗓子:“倆饅頭片?!?br/>
“慢著!”這時候,坐我對面的坦克一舉手,豪放的氣質(zhì)一覽無遺,“牛板筋來六分,羊腰子羊球一人兩份,再來三斤烤羊肉?!?br/>
“好嘞!”小伙計一聽坦克的話,眼睛都亮了,“客官,我們這還有桶裝的啤酒,你要不要?”
“多大桶?”
“五升裝的!”
“來兩桶!”
我一看,趕忙捂上了眼睛,瘋子則是樂呵呵的擼著串,不一會,一個大鐵盤就端上來了,大把大把的肉串散發(fā)著孜然和辣椒粉的香味,整桶的扎啤搬過來,我一看這景兒,整唄,點了這么多,不吃也是浪費了啊。
解開脖子上的紐扣,我今天算是攤上了,跟這倆貨出來吃東西,掏錢的永遠得是我。
雪白的泡沫和澄黃的酒液四溢,坦克拉低了聲音湊到了我旁邊,說:兄弟,不是我宰你,你看看這攤子上的倆人,挺可憐的,孩子他媽得了白血病,每天躺在醫(yī)院,隔三差五就得透析,這男人白天去工地給人搬磚,晚上還得來夜攤烤羊肉,咱能幫就幫一把吧?!?br/>
我一聽有點愣了,我就說呢,坦克不能是那樣人。
瘋子一口擼了半拉大腰子,吃的滿嘴流油,“就是就是。我也是這么想的,小葉子你忒小氣?!?br/>
我特碼信你就有鬼了!我白了他一眼,“老板,打包兩個羊腰子,一對羊球,再烤上一斤羊肉,給我打包好?!?br/>
我本想直接多給點錢,但是看那烤肉老板,剛毅的臉龐上沒有一絲猶豫,雙眼炯炯有神,這明顯是個鐵一般的漢子,尤其是能做到白天搬磚晚上練攤的人,絕對不可能去接受一個外人的施舍,所以,只好多點一些了,正好韓磊去ktv里面盯梢沒吃著,等會打包帶走也算是跟兄弟有福同享了。
喝的正開心,不遠處的霓虹燈下跑過來一個身影,細看,竟然是韓磊。
“哎我哥,出來了出來了,陳子安那王八蛋果然跟程林在這唱歌呢,現(xiàn)在正一人帶著一個妞兒往外走呢,咱們上哪埋伏他們???”
韓磊跑過來一看滿桌子的竹簽,當(dāng)場就呆逼了,一張臉哭喪著就跟自己錯過了多大的好事兒似的,直到知道了旁邊打包的那一份是他的之后,才終于破涕為笑。
“別著急,他們等會自己會送上門的?!悲傋影炎詈笠粋€羊球擼到嘴里,因為酒氣有些發(fā)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陰狠。
坦克跟瘋子配合有些年了,這時候摸了摸后腰,一對金屬拳套摸出來掛在腰帶扣上,已然做好了戰(zhàn)斗準(zhǔn)備。
而韓磊,這小子心大著呢,也不知道是對瘋子的盲目崇拜還是怎么,竟然開始跟他們倆一樣對著桌子上的肉干了起來。
我是沒那心思啊,從桌子上抓了一把金屬簽子,心說陳子安啊陳子安,你要是沒自己送上門也就算了,要是真讓老子碰上,上次那一刀之恨咱們就真得算算了。
激動的有些發(fā)抖,時間不長就看到鳳凰臺ktv里面走出來一伙人,帶頭的赫然就是陳子安和程林,后面有三五個小弟,也都是各自摟著一個妞兒,顯然今天晚上他們是準(zhǔn)備好了集體去做大保健了。
“哎我楓哥,你啥時候也帶我去做做大保健???”韓磊啃著羊骨,一雙賊眼看著我,瘋子更是眼貓青光,“就是,小葉子,啥時候帶我們出去飛???”
“我飛你一臉?!本吞卮a遇著花錢的地方的時候才叫我楓哥,現(xiàn)在韓磊這小子越來越不地道了。
經(jīng)過這一下打鬧,我發(fā)抖的雙手也穩(wěn)定了下來,陳子安和程林也帶著人出現(xiàn)在了十米開外。
“老板,有羊腰子羊球可勁上,今天我們兄弟幾個要補補,晚上好大戰(zhàn)三百回合!”程林從那妞兒屁股上摸了一把,惹得那妞兒嬌笑連連,高聳的*在笑鬧中一顫一顫的,十分風(fēng)騷。
我偷偷的看過去,只看見這些妞兒屁股后面露出來的大片雪白。
陳子安等人吞云吐霧,打打鬧鬧,時不時還發(fā)出一陣陣夸張的尖叫和肆無忌憚的笑罵。
這時候小伙計剛好來我們桌子上送肉,瘋子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大聲的說:“去那邊告訴那幾個傻逼,小聲點?!?br/>
一瞬間,陳子安那桌人頓時安靜了下來,程林冷冷的看了我們一眼,頭一扭,旁邊的小弟吳濤和長毛就朝著我們這邊走過來了。
我雙手一緊,桌子底下的金屬簽子被我抓的更緊了。
我們都沒用正眼去看他們,但眼角余光卻一直都在注意著,只見長毛跟吳濤兩人過來,一言不發(fā),手里卻猛然多了兩把刀子,帶著風(fēng)就扎了過來。
我一看倒抽一口冷氣,這陳子安現(xiàn)在是膽子越來越大了,竟然動不動就開始用刀了。
瘋子冷笑一聲,身子一歪,屁股下面的板凳就被他抄在了手里,掄圓了砸在了吳濤的腦袋上。
我一看機不可失,手里的鋼簽噗嗤一聲,刺入了吳濤的*,緊跟著就是一個大鐵盤被韓磊砸在了他的腦門上,吳濤頓時躺在了地上。
長毛一看情況有變,轉(zhuǎn)身想跑,可他哪玩的過早有準(zhǔn)備的我們啊,坦克從桌子上跳起來,居高臨下,原本力氣和身型就大,再這么一加buff,那傷害就不是原本那一點了,一拳砸在長毛的后心上,直接把他貫在了地面上,好半天都沒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