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看著蕭教授,很是不解,為什么不讓自己問清楚:“教授…”
孟凡剛一開口,蕭教授就阻止了他繼續(xù)說話:“孟凡,有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別管也別去追究?!?br/>
“可是,上次佘青的事,教授不也…”
“那是因為墓穴里面有往生石?!笔捊淌谡Z氣滿是寒冷。
孟凡一時愣住了,無法做出反應(yīng)。
蕭教授疲憊的撫了撫額頭:“說到佘青,孟凡,你把元旦假期空出來,我們一起把佘青的尸骨送回去?!?br/>
孟凡緊盯著蕭教授,蕭教授沒有理他,只是轉(zhuǎn)身準備上樓,黑跟在蕭教授的身后,依舊優(yōu)雅的邁著貓步。
“蕭教授,我元旦想要帶上張家駒?!?br/>
“不行。”蕭教授連頭都沒有回,直接拒絕了孟凡。
孟凡剛想開口,蕭教授又說:“不要問為什么,不行就是不行。孟凡,老師今天有些累了,你如果沒事的話,就先回吧。”
孟凡也不敢多說什么了,只好默默地看著蕭教授上樓,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他實在是沒搞懂,有什么不能探究的,還有蕭教授這一整天都待在房間里,到底能做什么事讓自己變得這么累。
孟凡心中依舊有些氣憤,回到了校后直奔圖書館,隨后開始找自己在蕭教授家看到的書,可是尋遍了圖書館后,都沒有發(fā)現(xiàn)那些書。孟凡找完圖書館后立馬去了校博物館,在博物館書畫展示區(qū),突然看見了一本明朝時期的書籍倒是跟蕭教授家的書特別像。
果然。孟凡有些感嘆,沒想到蕭教授書房中有那么多算得上是古董的書。一個教授而已,真是過分有錢了些。
孟凡接著回到了寢室,立馬打開了電腦,開始尋多年前,校閑人港發(fā)生的事。
出事的時間在1998年,那個出事的研究生是當時馮教授最中意的生,是馮教授一手推薦??墒呛髞肀鲞@名女生懷孕的消息,雖有人證實說是假的,但沒多久,那名女生便在閑人港自殺了。而后閑人港時有發(fā)生鬧鬼的傳言,于是院方為了辟謠將閑人港立為了禁地,不許人進出。
電腦屏幕上跳出一張圖片,是個芳華年紀的年輕女,笑臉如花,因為是十多年前的照片,拍得不是特別清晰,不過孟凡依舊能辨別出,的確是自己遇到的那個女鬼。
張家駒突然出現(xiàn)在孟凡身旁,倚著柜看了下屏幕,漫不經(jīng)心的說:“還在查那個閑人港的事?哥們,你似乎對那里很感興趣啊,不會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吧。”
孟凡刻意摸摸腦袋,笑得傻傻的:“怎么會?”
張家駒努努嘴,也沒興致問閑人港的事:“對了,我讓你幫忙引薦的事,怎么樣了?”
孟凡聽張家駒這么一問,不知怎么回答,于是轉(zhuǎn)頭去繼續(xù)敲電腦,說話也變得支支吾吾:“那個,最近蕭教授很忙,我都沒有見到她,等有空吧。”
張家駒有些失望:“這樣啊?!?br/>
此時的蕭教授在自己別墅中,二樓深深的走廊最右邊的房間,此時更加看起來更加陰森了,似乎冒著些許白煙,有低沉的呼吸聲從里面?zhèn)鞒鰜?,在這孤寂的房里形成了低沉的嘆息...
的確有些白煙冒出,不是錯覺,二樓最右邊的房間里有著不同尋常的濃烈氣味,福爾馬林和孟凡聞到的那股異香彌漫在整個房間,一般人怕是連呼吸都很苦難了。
白煙是從房間里巨大的浴池冒出來的,浴池中的水竟是濃得不見他物的深紫色。突然水中伸出了一只白得嚇人的枯瘦的手。
“嘩?!?br/>
突然有人從里面竄了出來,就這么一絲不掛的走了出來,身上的深紫色的水一點點滴到地板上。那人搖搖晃晃的走到鏡前,鏡上很多水氣,她舉起枯瘦的手,手臂上有很多傷口,有些地方已經(jīng)開始潰爛,甚至有的地方依稀可見白骨,這般枯瘦布滿褶的手一看就該是個70來歲的老人。
枯手在鏡表面,輕輕擦了幾下,鏡里的女人低著頭,頭發(fā)垂下來,遮住了大半的臉,露出的部分白得嚇人,她把枯手往頭發(fā)上一摸,突然頭發(fā)掉了一大把,一搓搓黑色的絲發(fā)纏繞在枯瘦的手指間,說不出的惡心。女一下猛的抬頭,鏡里映出她的臉,褶皺著的皮,幾乎能見骨頭,白得嚇人的臉色...
女把手放在自己臉上,吃驚的看著鏡里的自己,心里無限驚恐,不行了。一定要快一點。
孟凡這些天都在上歷史院的課,課后也有張家駒輔導(dǎo),感覺再過不久應(yīng)該就能跟上這邊的進了。只是原本醫(yī)院的課程現(xiàn)在又落了下來,于是孟凡今天第一次再次出現(xiàn)在有李宇的課堂。
孟凡走進去時,李宇和蕭鱈正在聊天,看起來聊得很開心的樣。
“聊什么呢?”
蕭鱈覺得這聲音很眼熟,可是眼前這個十足正模樣的人,她實在不記得在哪里見過。
李宇看了眼孟凡,自然的往旁邊摞了個位置:“孟凡,怎么想到回來上課,想兄弟我了?”
孟凡笑笑,沒有說話。
“???你...你是孟凡?”實在不可思議,她不過才十幾天不見他而已,怎么他變成這般模樣了,根本完全認不出來:“你...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孟凡有些不好意思,他也是很驚訝的。
李宇一副這是我的杰作的樣環(huán)著孟凡的脖,揉著孟凡的頭發(fā),得意的笑著對蕭鱈說:“怎么樣,不錯吧?!?br/>
蕭鱈臉一紅,把臉扭到一邊,擺頭說:“一般般,還行吧?!?br/>
接著上課鈴聲響了,人便開始認真聽課。
上課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的,渾渾噩噩的又到了周末,在去蕭教授家之前,孟凡接到了蕭教授的電話,說是讓自己去實驗室把佘青的白骨帶過去。
此時的孟凡正在蕭教授實驗室樓下的電梯前。電梯叮的打開了,里面空空的一個人也沒有,孟凡走了進去,正要關(guān)門時,聽到有人急忙在喊:“等一下。”
是兩個年輕的女生,穿著白色的實驗室的褂??墒莾扇送娞堇锟戳丝?,好像都沒有要上來的意思。
“我們等下一趟吧?!逼渲幸粋€女生突然告訴另一個女生,另一個女生點點頭。
孟凡覺得特別奇怪,但也沒多想的按了電梯,在電梯關(guān)門的瞬間,孟凡聽見外面不知哪個女生說了一句:“怎么這么多人?”
電梯門突然咔的關(guān)上了,孟凡明明看見電梯是空的啊,于是瞬間覺得周圍溫又降下來好多,使得孟凡不住出冷汗。
可能是自己多想了,可是這時電梯里8樓的燈突然亮了,孟凡頓時整個人像得病了一樣冷汗直冒。
這明明知道有鬼在自己身邊卻看不見,比看得見還恐怖啊。孟凡覺得自己很作死,不過是3樓而已,坐什么電梯啊??纯粗車湛杖缫驳碾娞?,孟凡突的發(fā)現(xiàn)往生石也不是什么靠譜的玩意。
孟凡覺得這幾秒的時間仿佛過了半個小時,不過電梯終于是平安的停在了3樓,孟凡不知道有沒有什么跟著自己出了電梯的,但他還是馬不停蹄的沖出了電梯,快步走進實驗室。
走進實驗室時,柜臺前的小姐都記得孟凡了,孟凡只說了句幫蕭教授拿東西,便進去了。
不多時,孟凡抱著一副骨架出來,然后馬不停蹄的走向樓梯,下樓時孟凡又遇到了那兩個女生。
“真是,電梯怎么一直停在3樓啊,好煩?!?br/>
“就是啊。害得我們要走樓梯。”
孟凡抱著骨架,低著頭從她們身邊走過,兩個女生奇怪的看著他:“這人好奇怪啊,剛才坐電梯上來,現(xiàn)在抱著一副骨架下樓,有病吧?!?br/>
孟凡一陣無奈,剛剛自己急,沒注意。現(xiàn)在是要抱著一副骷髏到處晃的節(jié)奏,好丟臉。
一上孟凡低著頭,突然好懷戀自己以前的長發(fā),那樣就可以裝做什么都不知道的走在街頭了,可是如今...周圍的議論聲一字一句的傳進孟凡的耳朵,孟凡恨不得找個地縫直接鉆進去。孟凡就這么一急走狂奔來到蕭教授家。
“這是怎么的,怎么直接抱著來了?”蕭教授看出現(xiàn)在門口一身汗的孟凡,此時正抱著比自己還高一些些的少了一條脛骨的骨架。這畫面竟莫名有些搞笑。
孟凡很不好意思的說:“走得急了。教授,這個放哪?”
蕭教授指著樓梯口旁邊的位置:“就放那吧?!?br/>
孟凡見蕭教授很是疲憊,面色也特別差,忍不住問:“教授,您最近都沒有去實驗室,是身體不舒服嗎?”
蕭教授點點頭:“嗯,可能有些感冒吧?!?br/>
蕭教授轉(zhuǎn)身本想去給孟凡拿杯水,卻不料一陣頭暈,一下站不穩(wěn),身晃了起來。孟凡見狀,馬上去扶蕭教授。
一股濃烈的刺鼻的味道傳來,孟凡對這個味道再熟悉不過了,每次遇到蕭教授都能聞到,原本是淡淡的清香,最近變得刺鼻而且難聞了。
孟凡皺了皺鼻,突然又看到了蕭教授不小心露在袖外的手臂:“教授!”
手臂上全是疤痕,有些地方看起來像是腐爛了,看起來特別恐怖,傷口上涂上了深紫色的藥水,顯得很惡心。
“這是怎么回事?”
蕭教授顯得很疲憊,把袖往下扯了扯,遮住傷口,說:“沒事?!?br/>
蕭教授掙扎著起來,突然孟凡又大叫了一聲:“教授。”
看著孟凡關(guān)切的眼神,蕭教授無奈的搖搖頭:“這是去亂墳崗時留下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