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這一天下來,孔虞倒是沒有再騷擾過桑清,桑清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氣,只是沒想到下班之后,孔虞竟然會在醫(yī)院門口將她堵住。
桑清原本正從包里拿手機(jī),一個不小心就撞到了孔虞身上,她正準(zhǔn)備抬頭對自己撞的人說‘對不起’,就聽到了孔虞的聲音。
“走這么急?干什么去?”
桑清對孔虞還是有些抵觸的,可想想余晴說過的話,再看看他現(xiàn)在的表情,她見孔虞表情還算正常,便回答他:“我急著回去看孩子,你有事情嗎?”
“沒事。”孔虞淡笑,“就是最近的事情,想跟你道個歉。有時候我自己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為,所以……說出來的話,希望你不要放到心上,好嗎?”
此刻孔虞臉上的表情溫和無比,他穿著深灰色的外套,雙手插在衣兜里,看起來和大學(xué)的時候差不多。其實(shí)孔虞長得很標(biāo)致,五官和長相都是標(biāo)準(zhǔn)的帥哥,戴著眼鏡的時候還會給人一種儒雅的錯覺。
桑清突然有些看不透,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孔虞,他現(xiàn)在道歉的態(tài)度十分真誠,和之前那個出言不遜的他儼然是兩個人,她一陣腹誹:原來心理疾病真的這么可怕。
“沒關(guān)系,我沒有放在心上。你好好養(yǎng)病。不行的話就去看看醫(yī)生吧?!鄙G迕銖?qiáng)對他笑了笑,“我得先回家了。”
“別——”孔虞將她拉到自己懷里,死死地箍住,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頰邊,桑清來不及掙扎,他的吻就落到了她左邊的臉頰上,“但是,我說過我喜歡你的話,都是真的,希望你過得好,也是真的?!?br/>
“……我知道你結(jié)婚之后過的不好,其實(shí)我打心里希望你離婚,跟我在一起,可是,你*他,這點(diǎn)是我怎么都比不上的?!笨子莘砰_她,自嘲地笑笑:“好了,我走了。”
桑清還站在原地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景深就已經(jīng)陰郁著臉站到了她面前,他拽起她的手來,看著她出神的表情,諷刺道:“怎么了?舍不得他了?你現(xiàn)在可是還沒跟我離婚?!?br/>
“很快就會離了?!鄙G寤剡^神來,神色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你們女人,都這么不甘寂寞?”景深凝神看著她的眼睛,滿腦子都是剛才孔虞吻她臉頰的場景。
他曾經(jīng)聽朋友們說過,女人都喜歡被溫柔相待,景深以前不是很相信這個定論,所以不管是對錢純還是對桑清,他都不會刻意地溫柔,在他眼里,感情這件事情,和溫柔無關(guān)。
真正相*的人,根本不需要溫柔,也會過得很好。
桑清聽完他的問題之后,目光一滯,然后勾起嘴角來,挑釁地看著他:“你們男人,不也耐不住寂寞嗎?”
“就像你,和錢純離婚以后一直都在說她哪里做的不好,怎么樣背叛你,現(xiàn)在又在說我,景深,你究竟有沒有考慮過你自己的問題?”桑清問,“你總是說自己是被背叛的那個,可事實(shí)呢?錢純背叛你的時候,你找了我;我還沒有背叛你,你就找了秦于歸。”
“我沒有問你這個?!本吧钅樕絹碓诫y看:“他剛才碰你,你為什么不推開?就這么想被他碰是么?”
“我為什么要推開?”
“瞧瞧這口氣,找到下家了之后就是不一樣?!本吧钭テ鹚齺砭屯约和\嚨姆较蜃?,一邊走一邊說:“桑清,我告訴你,要離婚,你做夢吧。”
他將她放到車后座上,然后用最快的速度上了車,將中控鎖摁下來,任憑她怎么喊都不讓她下車,飆車回到了他們的家。
桑清離開之后,老太太就帶著景仰回了她那邊,這么大的房子每天晚上只有他一個人住,空蕩蕩的,開再多的燈都沒有辦法讓他有一點(diǎn)家的感覺,他每天都在想她,尤其是深夜的時候,只要想起她柔軟的身子,他的欲-望就往上涌。
車停下來之后,桑清拉開車門就要跑,景深直接從身后攔腰將她抱住,然后拖著她走到了家門口,鉗制住她手上的動作,他才開了家門。
景深當(dāng)然也不會給她時間在樓下多呆,他連鞋都沒有換,將桑清抱起來抱上樓,然后將她扔到臥室的床上。
“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一下,你男人到底是誰。”景深掐住她的下巴,強(qiáng)迫她仰起頭來,“想甩了我跟別人跑,你他媽是做夢?!?br/>
“景深,我沒有看錯你,你永遠(yuǎn)就只會用下-半身解決問題,以前錢純要和你離婚的時候,你也是這樣對她的是么?”桑清語中濃濃的諷刺,毫不留情地揭著他的傷疤。
“你要是有點(diǎn)腦子,就知道不該跟我提她——”景深傾身將她壓住,雙手撐在她的身側(cè),俯頭凝視著她,眼中像是燃了一把火,“桑清,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住這里,哪兒都不準(zhǔn)去,醫(yī)院我會給你請假?!?br/>
“你要軟禁我?”桑清反問他。
“軟禁?”他笑笑,“也可以這么說。我只不過是想讓你在這里呆到你想清楚,有的事情,清凈下來才能弄明白,不是么?”
“我說過很多次了,我想得很清楚?!鄙G逡蛔忠活D:“我對你,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感情?!?br/>
景深聽到這句話之后,心像是被刀子劃過一樣,尖銳的疼痛,再低頭看桑清一臉的平靜,景深怒意一下就上來了,直接掐住她的脖子:“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我對你,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感情?!鄙G搴敛华q豫地重復(fù)了一遍剛才的話。
“你逼我的,桑清?!本吧顝乃砩掀饋?,大步走了出去,然后拿了鑰匙將門從外邊鎖上,把桑清一個人關(guān)到了主臥。
景深離開之后,桑清便從床上站了起來,她走到臥室門前,擰了好幾次門把都沒有打開,她嘆了口氣,走回床邊,從地上把包拿起來,將手機(jī)掏出來,撥通了家里的電話。
“清清,你怎么還沒回來啊,是不是工作忙???”聞清一邊哄瑟瑟一邊問她。
“媽,今天下班景深過來找我了,我想今天晚上跟他把事情說清楚了,所以……可能回不去了,瑟瑟沒哭吧?”
“說清楚了也好?!甭勄鍖λf:“你說話不要那么沖,他想明白了肯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fù),太沖了對你自己也不好。知道了嗎?”
桑清咬了咬牙,看了眼緊緊關(guān)閉著的門,“嗯,媽,我知道了,你不用擔(dān)心我。電話我先掛了。”
**
桑清拍了一晚上的門,景深都沒有理她,之后她就累得睡著了,再醒過來之后已經(jīng)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簾的罅隙里灑進(jìn)了臥室,四周空無一人,桑清沒來由地就有些心慌,她開始不停地吼景深的名字,可是不管她怎么喊,就是沒有回應(yīng)。
一整個白天,桑清都被他關(guān)在這間臥室里,她中間其實(shí)動過從窗戶上跳下去的念頭,可是桑清有恐高癥,雖然只是在二樓,但是她站到窗臺上的時候腿還是瑟瑟發(fā)抖,根本不敢往下跳,于是她在屋里呆了一天,期待景深晚上回來的時候能夠放她出去。
景深回來的時候是六點(diǎn)鐘,他拿了鑰匙打開臥室的門時,桑清正蜷著腿坐在床邊,臉色有些白,她一天沒吃飯也沒喝水,身上已經(jīng)沒什么力氣了,心跳得極快,可是看到景深的時候,她立馬從床上跳了起來,上去對著他的臉就扇了一巴掌。
“我真的沒見過第二個比你更卑鄙的人了!真惡心!”
可能是因為沒吃飯,頭昏腦脹的,意識有些紊亂,再加上景深做了這么過分的事情,她忍不住,情緒一下就爆發(fā)了。
被她打了一巴掌之后,景深的表情并沒有什么變化,他將手覆到她發(fā)白的唇上,指腹緩緩地摩挲著,“餓了沒?想吃什么?”
“我要回家?!鄙G宓穆曇艉芴撊酰菤鈩輬远?,“你沒有權(quán)利軟禁我,更沒有權(quán)利干涉我的人身自由?!?br/>
“你跟我談自由?”景深無所謂地笑笑,他拍拍她的頭,像哄小孩子一樣:“你是我老婆,我關(guān)你一年半載的,誰都沒辦法拿我怎么樣。如果不想受罪的話就乖乖聽話,告訴我,想吃什么?我出去給你買?!?br/>
“……”
景深見桑清一直不說話,便自作主張地說:“我記得你好像喜歡喝紅棗粥,一天沒吃飯了,就喝點(diǎn)粥暖暖胃吧,我現(xiàn)在出去給你買,乖乖等著。”
將桑清扶到床上,景深便走了出去,出去之前他還不忘將門上鎖上。
前所未有的無助感。
桑清不知道景深究竟在堅持什么,他對她根本沒有感情,還非得這樣耗下去,她很想問問他,憑什么他會認(rèn)為她愿意將自己之后的年華浪費(fèi)在他身上?
現(xiàn)在他們之間已經(jīng)到了這步,哪怕是景深對她說他動了心,桑清也沒有力氣再跟他繼續(xù)這段婚姻了。
**
景深出去不到半個小時就回來了,他再次進(jìn)臥室的時候,手里端了一個碗還拿了一個勺子,他坐到床邊,將碗里的紅棗粥舀起一勺來放到她嘴邊:“張嘴?!?br/>
桑清直直地看著他,一動不動。
“喝?!?br/>
“……”還是沒有反應(yīng)。
“桑清,你到底要怎樣???”景深不耐地將碗放到床頭柜上,皺著眉頭盯著她。
“我只要你放我回去,沒別的?!?br/>
“你這是在鬧絕食逼我放你走?你還可以再幼稚一點(diǎn),我跟你說,你*吃不吃。你要是想餓死,我也不攔你。”
“好!”桑清將手一揮,把床頭柜上的碗推了下去,紅棗粥還有碗的碎片灑了一地,景深低頭看了一眼,然后面無表情地走了出去。
鬧。
隨便她怎么鬧。
反正他是不會讓她走,也絕對不會跟她離婚。
作者有話要說:哼(ˉ(∞)ˉ)唧
深叔越來越不要臉了啊~軟禁都用上了。
昨天的前十個:EC說說我suesoo扣兒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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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秉著厚顏無恥的精神,每一章都丟一次群號:273044725
/(tot)/~~你們不要讓我冷場啊喂,太沒有面子了!!
PS:謝謝語炘、飄過的雨、奢侈想象的地雷╭(╯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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