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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憶念眼里,臉色里透出極度的歡喜,可是墨淵卻陰冷的呵斥“念兒”,兩個字,墨憶念咬咬唇,很是無奈。
“姑娘的劍,還是好生收好吧”墨淵,轉(zhuǎn)臉又看向墨憶念道了句“念兒”。
墨憶念點了點頭,又看了看我,道了一聲“我先走了……”。
語落,便跟著墨淵出了大殿,徒留我一個人落寞的杵在那里,禁不住好奇的抬起胳膊,又凝重的看了看手中的劍,然后百思不得解的“一把破劍有什么用?我又不會使”。
“破劍?你腦子進(jìn)水了吧!臭錦簿?”執(zhí)筆的聲音空靈的響起。
我皺皺眉,還沒來的及反應(yīng)他就出現(xiàn)在了我的眼皮子底下,一張臉跟吃了火藥似的,紅彤彤的貌似還有火星。
“唉,你剛才又干嘛去了?一會兒走一會兒來的,你累不累?”我嘟囔道。
他卻搖搖頭,冷冷的道“不累”。
“我累”我抱怨一句,突然腦子里又響起剛才他的話“你腦子才進(jìn)水了呢!”
“不進(jìn)水你‘浮生劍’是破劍?”他反駁。
我翻翻白眼,皺皺眉頭一頓埋怨,牢騷“對我來,它就是破劍,閻王是不是閑的沒事兒干,給我把劍玩兒?故意的,明知道我不會還給我劍,還讓我參加什么劍會?我看是故意整我,哼”
“你想多了!臭錦簿!”執(zhí)筆義正言辭的抗議。
“難道不是嗎?”我反問。
“當(dāng)然不是,而且‘浮生劍’本來就是你的”他,鏗鏘有力,可是我卻瞬間懵逼了。
“本來就是我的?什么意思?”我疑惑的問。
“你是它的主人嘍!真笨,這都不明白”執(zhí)筆擠眉弄眼的嘲諷。
“我?我是它的主人?”我苦澀的看著執(zhí)筆,眸子又禁不住看向手中的劍,別印象了,那是完沒有絲毫的感覺。
“難道我哪一世會舞劍?是個劍客?還是修仙的高人?”我揣測著嘟囔。
“你把劍拔出來試試不就知道了”執(zhí)筆又插了一句。
我鄙夷的瞅了他一眼,然后試探的舉起劍,張開雙臂,把他舉出身體最遠(yuǎn)的距離,好像它是定時炸彈一般,我躲之不急,然后心翼翼的一手用力,往外拽,果然,劍出了鞘,只是除了本身屬性的光亮外似乎跟普通的劍沒什么區(qū)別,最大的不同之處想來應(yīng)該是材質(zhì),很明顯不是塑料的道具。
“拔出來了,沒什么啊,不就一把普通的劍而已”我著還在手中揮舞了幾下,貌似也不重。
這時執(zhí)筆的表情居然有些怪異,一臉陰險的沖著我笑,而且還伸了伸胳膊,拽了我的手,在我毫無防備的時候,蹭的一下。
“啊……好疼……”他竟然把我的手指放在劍上劃了個子,我的血就順著鋒利的劍身流淌,不過血卻又瞬間被吸收了進(jìn)去,那劍也瞬間發(fā)出金燦燦的光芒,而且劍也變了,變細(xì)了,材質(zhì)也變了,好像是用密密麻麻的菩提子做成的劍,劍上還有梵文,也許以前的我是認(rèn)識的,可是現(xiàn)在這個失憶的我是完的不知所云。
“怎么回事執(zhí)筆?”我驚訝的追問,都忘記了疼痛的手。
可是回答我的居然不是執(zhí)筆,而是一個空靈的聲音“主人,我終于等到你了”。
聞聲,我眉頭一鎖,禁不住疑惑的環(huán)顧一下,沒我任何鬼影,又把眸子投向執(zhí)筆,那家伙倒是一臉的淡然,而且眸子示意我看劍。
“劍在話?”我驚呼。
他居然點了點頭,同時那個空靈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主人,是我在話”。
我心頭一驚,手竟然慌亂的直接把劍給扔了出去,嘴里有幾分畏懼的嘟囔“劍里是不是有鬼啊?”
“我不是鬼,主人……”空靈的聲音有些心急委屈的。
“錦簿你是不是神經(jīng)衰弱啊?劍里怎么可能有鬼?就算有也得是劍仙劍靈??!你們現(xiàn)代的電影,電視你沒看過嗎?還是你見過‘劍鬼’啊?”執(zhí)筆也冷嘲熱諷的調(diào)侃我。
“你才是‘劍鬼’呢!哼!”我反駁執(zhí)筆,又挪了挪步子,走到了劍跟前,伸手要把它撿起來,可是我又好奇的問了一句“那你到底是劍靈還是劍仙???”
“我都不是”它回。
“那你是什么?”我更加的疑惑了。
“我是‘陰陽令’生死簿的鑰匙”它,那樣的自豪,氣勢磅礴,好像一下子威風(fēng)八面。
聞聲,我有種被雷劈到的感覺“你就是‘陰陽令’?”我是大大的吃了一驚。
“對?。 彼谷换卮饌€干凈利落脆。
“可是,你為什么在劍里???”我又不解的追問。
“我本來就是劍啊!為什么不在劍里?”它回,氣死人的答案。
“那意思就是‘陰陽令’就是‘浮生劍’嘍!”我給自己一個肯定的答案。
“是的,主人”它回。
“那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這個秘密?”我居然別有私心的問了一句。
“這個嘛,我就不知道了,主人”它有些沮喪的回答。
“哦”我應(yīng)了一聲,然后腦子里又靈光乍現(xiàn)“‘陰陽令’是生死簿的鑰匙,那有了你就可以改生死簿了是不是?那劍會,不會就是為了搶‘陰陽令’吧?”
“你終于聰明了一回”執(zhí)筆神補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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