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介紹吧,內(nèi)容不可謂不詳細,解說不可謂不精湛,小易運用了極其簡單通俗的語言給我闡述了世界上目前最先進的虛擬儀器。
可問題就是吧……我吧……一句沒聽懂。
經(jīng)過小易和小靜如此這般的又一番解釋。
“噢,原來是這樣這樣??!”我恍然大悟。
小易一臉自信地笑道:“現(xiàn)在你終于明白了吧?!?br/>
我點頭道:“嗯……原來我躺在這兒就能穿越了???”
兩人齊刷刷地像風干了的稻草人一樣倒了下去。
(背景音樂起:啊——啊——啊——)
好不容易爬起來的小易理了理他那凌亂了的寸頭,說道:“反正也差不多……我們也就不強求你多懂什么原理了?!?br/>
小靜努力用手把自己快脫臼了的下巴扶回原位,也附和道:“對對,就是就是,阿易,那個什么,他的入門知識就交給你了,我突然覺得自己親戚來了,我得去趟廁所……真的真的……我沒騙你……這個月提前了……真的……嗯……對對……嗯……提前了二十多天……”說著小靜捂著肚子一溜煙兒跑了。
我一直以為那天小靜是真來大姨媽了……嗯對……提前了二十多天我也信了……你看看她這演技。后來我明白過勁兒的時候,我目瞪口呆:“我靠,小靜!我原來這么牛逼啊,能把你大姨媽逼得提前了二十多天???!”
“啪~~!”一個巴掌空谷絕響。
“啪~~!”第二個巴掌……
“啪~~!”第三個……
有句古詩怎么說的?
猿啼三聲淚沾衣……
三掌送你見觀音……
大概也就是這個意思了吧。
當然這是后話了。
小靜跑了之后小易還是得接過擔子來。這他媽的就是搭檔??!
“所謂搭檔,大概就是一種擔當吧?!?br/>
小易多少年之后總結(jié)到。
“屁,一個襠都管不住的男人,你還搭個屁!”我敲著他的后腦勺道。
當然這也是后話了……
總之小易顫顫巍巍地走過來,像帕金森綜合癥患者一樣戳著他那臺平板電腦,話也說不會道的,大有一副霍金的范兒。
但是有一句我聽清楚了:“媽的啊,這就是我崇拜的s1么?這丫不就是一sb么?!”
所以你看看,這個1和b的區(qū)別……還真挺大的。
實際你再想想,其實這個話題挺成人的。
我在床上扭扭捏捏,說實話挺激動的,畢竟是高科技嘛,技術(shù)高了自然就動了。
我不時的左望望這個儀器,右看看那個儀器。聽著小易給我講各種常識,還不停地戳著自己床上的一排顯示器。
小易說:“所以,你就是要以一種算是游戲管理員的身份進入游戲吧……那個別動……然后需要負責監(jiān)控并實施一系列挽救措施,對于玩家們……嗨,別戳那個!……要低調(diào),不能讓玩家們覺察出異常,但是有的時候……別按別按別按!…………呃…………我操!完了……”
我趕忙把手指頭縮回來,仰著脖子又扭著頭看著小易,一臉堆笑道:“呃……咋了?”
小易憋了三秒左右,腦袋終于像高壓鍋一樣爆發(fā)了:“我剛剛好不容易設置好了的參數(shù)!叫你全重置了??!”
我縮了縮脖子:“呃……那你重設一遍唄?”
小易:“……”
小易道:“等會兒我去打個電話……”
我點了點頭,然后又躺在床上研究起來。
不過小易低聲說了兩句之后,我就停下來豎起耳朵來聽:“真的……真的……嗯……昂……說真的,我覺得再訓練個新人都得比他容易……嗯……就一傻b……嗯?……啊,真的?……靠……那行吧……嗯嗯……昂,還挺好的……剛剛裝大姨媽來了,溜了……嗯,行吧……那么的掛了啊……”
小易進來之后我趕緊頭轉(zhuǎn)向一邊淡定地吹起了口哨。
小易走到我跟前,也不說話,低頭忙忙碌碌地重新設置參數(shù),然后抬頭看了看我,說道:“我們一會兒得做一個測試段,才能放心把你送回去?!?br/>
我點頭:“嗯,行?!?br/>
然后我看了看屏幕上的圖標,一閃一閃的,說道:“要我怎么弄?”
小易面不改色道:“你就躺著別惹事兒就行?!?br/>
我:“嗯,好……”說著話同時極力制止了自己想要去按那個重置按鈕的沖動。
之后的一段挺長時間里,我都那么躺在機器上,小易來來去去的忙活。
我按捺不住問道:“那個測試段大概是怎么回事?”
小易繼續(xù)忙乎,說道:“呃……我初步打算先給你送回你來的地方,讓你先適應一下基本功能?!?br/>
我說:“2013年?”
小易道:“對。”
我想了想,又問了一個曠古的問題:“今年是哪年?”
小易皺了皺眉,說道:“2013……”
我道:“那不就是今年么?”
小易又說:“嗯對?!?br/>
我:“哦……”
………………………………………………
小易頓了頓,嘆了口氣和我說:“行了,都準備好了,那個什么,開始之前有幾點注意事項?!?br/>
我仰著脖子看著他,眼睛直勾勾的。
可能這個樣子有點慎人,小易瞅了我一眼,趕緊把眼神扭到別處去了。
“幾點注意事項……咳咳……首先因為這次是測試段,你的記憶就會被暫時保留,但是記住了,雖然你知道是游戲,但是不能有夸大的行為,不然我會強迫你回來,然后第二點你要時刻注意在大腦潛意識里和我通話,具體訓練進入游戲后再做……還有就是轉(zhuǎn)換期間身體可能感到不舒適,沒事兒,你別在意就行?!?br/>
他趕緊應付差事一樣跟我說完了注意事項,又叮囑了一句:“一切行為都正常點兒?!?br/>
我:“……好?!?br/>
說著他好像按下了啟動按鈕,緊接著我的腦袋下的機器就開始震動,整個大腦麻酥酥的,隱約還聽見了小易嘟囔了句:“咦?”
然后我好像就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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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再起來的時候吧,發(fā)生了一件十分詭異的事情。
我吧,發(fā)現(xiàn)自己吧……躺在病床上。
渾身這個繃帶綁的啊,哎,就給我剩下了一只眼睛兩個鼻孔,嘴都封上了,我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埃及……直接被當木乃伊綁了。
各種管子插了一胳膊,肚子上還好幾個。各種滲人。
我醒了之后,稍微一動彈都渾身疼,我稍微轉(zhuǎn)了轉(zhuǎn)頭,時間好像是下午,陽光透過病床的窗戶照了進來。能再看到夕陽的感覺真好。
我又晃了晃頭,可惜視線范圍有限,脖子上都打著夾板兒。隱約地看見右手邊有人趴在病床上,可惜就是看不清楚。
可能是感應到了我,這人站了起來,把臉貼了過來仔細看了看我。
這一看……
一張熟悉的臉順著繃帶裹著的小洞進入了我的眼簾。
……“沙沙……?”
………………………………………………
她活蹦亂跳地跑了出去,喊著:“醫(yī)生!醫(yī)生!他醒了,醒了!他醒了!”
我想拉住她吧,手動不了,叫住她吧,嘴張不開。
沒辦法,就只能看著她跑出去,過了一會兒,她拉著一個醫(yī)生和一個護士跑了回來。
我既不能動也不能說話,就只能躺在那兒一只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著。沙沙靜靜站在病床邊兒,臉上掛著七分興奮三分欣慰,還有幾絲憔悴。
那個醫(yī)生看了看我直接走到一旁的一起邊,和護士嘟嘟囔囔說了起來,那護士也不停的用筆記著。
我又看了看沙沙,哎,能見著個熟人真好。
…………………………
講到這兒,不用我說大家也能猜到了吧,這是我女朋友,小名沙沙,她大名叫……呃,大名叫什么你們就不用知道了。
那段時間我的眼睛就一直落在沙沙的臉上。不知道被一個包的就剩一只眼睛的腦袋盯著是一種什么感覺。想象一下那肯定不怎么舒服,不過那天沙沙一直注視著我,只是偶爾掃兩眼醫(yī)生。
“能醒過來就不錯了,這看樣子還恢復得不是一般的好,真是奇跡??!”只聽那個男醫(yī)生對著沙沙和我感慨了一聲,就拉著那個護士和沙沙出去了。
又小聲嘀咕了幾句,像是叮囑之類的話,然后他倆就走了。沙沙這就又走了回來。
“喂喂……?”
就在我看著沙沙從門邊走回床邊的時候,大腦里響起了一股聲音。
“喂?……喂?……葉強,能聽見不?”
我愣了兩下,又看了眼沙沙,突然之間我就分辨不清到底哪個是現(xiàn)實了……我什么都沒忘,包括被車撞之后那一段,我突然覺得那只是一個夢,這里一直才是真正的人間。
但是現(xiàn)在……那個聲音,我記得清清楚楚,就是小易的。
我又看了看沙沙,心里莫名的一震……到底又是誰在“玩”兒“沙沙”這個角色呢?
“喂?葉強?在嗎?”小易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我頓了頓,嘴被封得緊緊的,我嘗試從腦袋里對小易進行了回復。
我道:“嗯,在。”
小易聲調(diào)微微提高了一點:“葉強?聽見了?”
我道:“嗯,聽見了?!?br/>
這個時候沙沙也坐到了我床邊。
“醫(yī)生說你恢復得很好,估計再休息兩天看看就可以拆線什么的了……你就不用被裹得這么嚴實了?!鄙成晨粗?,想伸手摸摸,結(jié)果真是“無從下手”啊,碰到哪都是禁區(qū)。
我費力地點了點頭,聽著小易的話,又仔細地審視了一下沙沙。猶豫這個眼睛露得實在是小,估計沙沙沒有捕捉到我這審視的目光。
“你怎么樣?”小易問道。
“怎么樣個屁……不怎么樣,人裹得跟木乃伊似的?!蔽覠o奈的回復。
“啥情況?”小易的音調(diào)變了變。
“不知道……不過看來我是又被送回來了,而且我的角色還活著呢,應該是出了車禍這剛搶救過來?!蔽乙蛔忠痪涞幕卮鸬?。
小易愣住了:“不會吧?!怎么可能呢!”…………………………………………
另一章如約而至,明天還是早間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