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宇浩走到陸老夫人的面前,“奶奶,您又漂亮了啊?!?br/>
“去,瞎說什么,”
陸老夫人佯裝生氣的樣子,嘴角卻露出笑。
她看看陸宇浩,目光中稍微露出點那么點慈愛。
“又長高了。在家有沒有聽你爸爸的話。”
“能不聽嗎,不聽又要打我一頓。不過爸很忙的,一天到晚見不到影?!?br/>
“你聽話你爸能打你?肯定是你調(diào)皮。還是宇星聽話。走,陪我上樓看你哥哥去?!?br/>
陸老夫人挽住陸宇浩的手,要往樓上走。
顧玫這才說了陸宇星得了水痘,不能探望。
陸老夫人批評了顧玫一頓,聽得夏茵都覺得很過分。
但是顧玫卻沒有反駁,就應著。
沒見到大孫子,兩人只能回到房間休息。
還把顧玫喊了過去。
“這個野丫頭,來歷不明,你怎么就這么放心?”
陸老夫人用不滿的眼神看著顧玫,她這個兒媳婦,她是看不上的。做什么都不讓她滿意。
顧玫解釋了一番。
“就算是真的救了宇星,給點錢打發(fā)就是了,還弄到家里來?!?br/>
“肯定是不懷好意,陸家不允許發(fā)生這樣的事?!?br/>
“可是要是把七月趕出去會不會對陸家的名聲不太好?!?br/>
陸老夫人沉默了一下,道:“這兩天,由她來負責我的生活起居,我再做決定?!?br/>
“也……好?!?br/>
顧玫又聽老太太說教了一番,聽得都快要打盹了。被老太太不快的趕了出去。
顧玫轉(zhuǎn)頭就到了夏茵的房間,道:“奶奶很喜歡你,所以這兩天都要和你多接近,不過老太太嘴巴比較毒。你聽著就是了?!?br/>
“好的,阿姨?!?br/>
意思就是她要成為老夫人的貼身傭人了。
雖然夏茵是萬萬不信的。
那看著她的眼神就跟針似的。
話說完,夏茵就得寸步不離的跟著老夫人了。
老夫人坐在沙發(fā)上看書,她就在旁邊站著。
“去給我泡杯茶去?!?br/>
夏茵正在神游中,一聽老夫人發(fā)話,精神立刻抖擻起來。
“呃,奶奶要喝什么茶???”
“龍井?!?br/>
“好,我這就去泡。”
哪知道茶水端上來,老夫人剛喝了一口。
就皺起了眉頭。
“你不知道洗茶嗎?”
“什么叫洗茶?把茶葉洗一洗再泡?”
夏茵一頭霧水。
“泡第一次的茶倒掉。”
老夫人不屑的看了夏茵一眼,“重新泡?!?br/>
“好的,奶奶?!?br/>
夏茵無語,去重新泡了一杯。
但是還是微笑著道:“奶奶,茶來了?!?br/>
老夫人就喝了一口,就沒再喝了。
放下書,盯著夏茵道:“你來我們陸家有什么目的?”
夏茵更是一個大無語。
“沒什么目的。我就是和陸宇星認識,他看我比較可憐。就想讓我有一個棲息之地?!?br/>
“哼,這么小就是狐媚子勾引人了?。”
夏茵真的很無語,很想跟這個老夫人理論一番。
但是記著顧玫的勸告,就翻了一個大白眼。
老夫人看到顧玫的白眼,都要氣過去了。
“你這是什么表情?簡直沒有教養(yǎng)。”
她尊貴的地位還真的沒有人用這種表情對著她。
“沒有啊,就是剛才眼睛有點抽筋?!?br/>
夏茵覺得老夫人看她就像老佛爺看小燕子一樣,都是嫌棄。
“我們陸家不允許有這樣的人存在,我給你一筆錢。你從此以后離開陸家?!?br/>
老太太仿佛拿錯了劇本,像是她勾引她兒子一樣,要用錢趕她走。
“還是給我陸氏集團的股份吧,百分之十。我馬上走?!?br/>
“你在說什么胡話?”
老夫人覺得和夏茵對話仿佛是在浪費時間。
“既然你不愿意走,從此以后你就是陸家的女仆。干了活才能吃飯。陸家不養(yǎng)閑人?!?br/>
老夫人多看她一眼都嫌煩,命令她,“去把老爺?shù)臅看驋咭槐椋龝遗扇诉^去檢查,有一絲灰塵就別吃飯了?!?br/>
“好的,奶奶?!?br/>
夏茵去書房了,里面都是藏書,厚重的很。
夏茵沒著急打掃,而是到處看看,看看有沒有有意思的書。
但是翻了一堆,確實沒有她能看懂的。
她嘆了口氣,又去看別的東西,書桌上有很多毛筆。
桌面上還有硯臺、和墨。
她心血來潮,用毛筆在旁邊的宣紙上,畫了一只貓。
忘了畫尾巴,就又涂了點墨,結果不小心弄到臉上去了。
她趕緊擦了擦。
添上尾巴之后。
她把宣紙保存起來。才開始掃地,拖地。
拖完地是真的有點累。她開始用抹布擦東西。
鏤空的書架里的花瓶有一點灰塵。
夏茵又抱著花瓶擦。
她坐在地毯上,眼睛都快瞇上了,一下一下擦著。
擦完起來,她又抱著花瓶放上去,擦另外一個花瓶,
這個花瓶讓夏茵想起了周杰倫那首青花瓷。
挺古典的反正。
夏茵擦完就踮起腳尖,要把花瓶往書架上放。
一下沒站穩(wěn),身子歪向一邊。
她尖叫著拼命護著花瓶,即使自己摔了也不能碎了花瓶啊。
她摔到地上,顧不上痛,趕緊看花瓶,
好像沒壞啊。
她松開手,花瓶卻直接裂開了。
她整個人也裂開了。
她完了。
“報告夫人,七月小姐把老爺最愛的古董花瓶打碎了。”
正在喝茶的老夫人,手一抖。
“什么?”
她氣勢洶洶的走向書房,得到消息的顧玫也趕緊跟上。
“你知不知道,你打碎的花瓶有多名貴?”
陸老夫人臉色難看的責問夏茵。
夏茵無話可說,“對不起……”
“對不起?你知道這個花瓶值多少錢?這是你幾輩子都賺不到錢!”
“媽,七月還是孩子,也不是故意的……”
顧玫想要為夏茵說話。
卻被老夫人打斷,“她不是陸家的孩子?!?br/>
“但是……”
“別說了,”
老太太望著夏茵,“請你滾出陸家?!?br/>
夏茵也氣了:“我自己會走。而且你別看不起人,那花瓶多少錢,我慢慢還就是了,”
“七月!別說了。出去!”
顧玫露出嚴厲的表情,喝道。
“去外面罰跪四小時!”
顧玫的話,夏茵不得不聽。
只好自己走出去,然后在院子里跪了下來。
陸宇浩剛從外面回來??吹较囊疬@幅樣子還很詫異。
但是問了夏茵。夏茵卻是死活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