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幾聲想起,還伴隨著禿鷲幾聲慌亂的悲鳴,來不及剎車的幾只禿鷲沖撞在一起,從空中摔落。反應(yīng)敏捷的丁奇在起身的第一時間就殺了它們一個回馬槍,右手開山刀急揮兩下,兩只禿鷲血濺當(dāng)場,一只被砍掉腦袋,一只被劈斷翅膀,回刀再補一記,已經(jīng)構(gòu)不成威脅。
其余三只禿鷲眼見兩個同伴同時被殺,嚇得呱呱亂叫,嘶啞的聲音充滿恐懼,吃軟怕硬的它們揮動翅膀就想遠離這個殺星,分散升空逃跑。尤其是那頭紅眼禿鷲,更是恨不得多長兩雙翅膀,剛才就是自己將對方逼急使出絕招,兩個同伴一招被殺,對方肯定記恨上自己,此時不跑更待何時?鼓起“妖風(fēng)”,架起“云霧”快速起身,直上云霄。
連續(xù)兩刀解決兩只,丁奇并沒有停留,越過兩頭倒地不起的禿鷲,向左沖向離自己最近的那頭禿鷲,很不湊巧正是紅眼鷲,也該它點兒背。丁奇連續(xù)兩個大跨步,右腳踏地發(fā)力飛身從原地騰起,腳掌與泥土劇烈摩擦產(chǎn)生的力量激起大量煙塵,沖向四周。
哈!
手中開山刀直奔頭頂半空中正對著他的紅眼禿鷲腹部,一聲呼喝,鋒利的刀刃從右到左割裂皮膚外層的羽毛,飛羽凌亂,迷了紅眼鷲的眼;繼續(xù)劃破布滿一層淡黃色皮下脂肪的皮膚,如刀切牛油,急速劃過,切斷腹中腸肚,一解紅眼鷲愁腸,撒下如秋雨般綿綿血霧。
再一擊建功,另外兩只禿鷲已經(jīng)升到三四米的空中,看著渾身浴血、猶如惡魔一般腳踩那只仍在掙扎的紅眼鷲,渾身一哆嗦,再次悲鳴一聲,扭頭作勢就要逃跑,對于身后發(fā)生的一切不再管,只要能逃回去,此后不再覬覦甘甜的血肉,只有那充滿腐爛惡臭味的各種動物腐尸才是世上真正的美味。
血霧散開,丁奇睜開眼睛,放棄思考禿鷲的血為什么是臭的原因,最終只能歸結(jié)為這是遠古世界里的沒有進化完全的禿鷲吧!
以前部隊里的教官教導(dǎo)過自己,動物的血液充滿了能量,不管在任何時候都能給予人的身體極大的能量補充。與這幾只禿鷲打斗糾纏這么久,看似簡單,但其中的兇險和耗費的體力與腦力卻遠比表面耗費得多,能量的消耗卻是呈幾何數(shù)增加。一擊斬破鷲腹的丁奇有些脫力,習(xí)慣利用一切事物為己用的丁奇不顧那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道毫不猶豫吞下迎風(fēng)濺射進嘴里的鷲血。
舔了舔嘴角的血沫,丁奇將視線投向空中兩只禿鷲的位置,深吸一口氣,抬腳沖向它們。而處在空中的兩只禿鷲看到丁奇沖來,條件反射般向后退去,急切間竟然忘記了“升空”這個對于它們來說最基本的戰(zhàn)術(shù)規(guī)避動作,只希望離這個血色惡魔遠一點,再遠一點,卻沒有想到這會給它們帶來血光之災(zāi)。
一切只是發(fā)生在剎那間,丁奇不管不顧迅速沖到兩只禿鷲身下,右腳踏地發(fā)力從原地直直地彈向空中,右腳收回的同時左腿快速抬起再用力向下猛蹬,丁奇身體在這三個動作的帶動下迅速躥高,縱躍而起,仿佛是武當(dāng)鎮(zhèn)派絕學(xué)梯云縱,身體騰空而起足有一米五六。這是丁奇在軍中付出一瓶白酒、兩袋油炸花生米學(xué)到的一門本事,縱躍!
身高一米八的丁奇在空中右臂掄起手中開山刀直擊其中一只禿鷲,在對方錯愕于丁奇快速升高的身體想要快速逃離時,劈砍在對方羽翅根部,令得對方在慘烈的鷲鳴聲中迎來了一場真實版的黑鷹墜落。
而空中最后一只禿鷲已經(jīng)是真的被嚇怕了,撲閃著翼展兩米的雙翅,急速升空,轉(zhuǎn)身逃離這里,對下面的這頭獵物不再抱有任何幻想。君不見,剛才那位伙伴就在猶豫的一瞬間就被干掉了嗎?
三擊得手,丁奇迅速落地,將手中的開山刀倒插進腳下的泥土中,就好像他已經(jīng)成功將大多數(shù)對手干掉,不想再追擊最后的敵人了一般。
可能嗎?
對于攻擊過自己的敵對目標,丁奇的字典里就沒有放過這兩個字。不給對方足夠的教訓(xùn),對方將永遠不會屈服,更何況現(xiàn)在是沒有《野生動物保護法》的遠古時期,少了更多道德和法律上的束縛,多了更多的生存欲望和殺戮。一伸手從身上迷彩服的口袋中拿出他視若珍寶的彈弓。
彈弓?沒錯,就是彈弓。
曾經(jīng)的偵察兵也是一位彈弓愛好者,一手彈弓技巧也是使得出神入化。從強磁上摘下一顆鋼珠掛在皮碗上,抬手就射向正逃離此地的禿鷲頭部。
中!
呱啊~
一聲尖銳的刺耳鷲鳴響起,逃離的禿鷲身體在空中猛地一陣歪斜,撒下一蓬鮮血。在朝下俯沖一段距離后,快速抬升沖向深遠的灰黑色天空,逐漸消失在西南方向。
丁奇再次攻擊得手,傷了對方一只眼睛,可惜沒有能將對方射落,不過這個教訓(xùn)對方肯定記住了,不會再輕易攻擊行走的人類?粗鴮Ψ教幼叩姆较,丁奇撿起開山刀轉(zhuǎn)身朝越野車走去,順便一刀結(jié)果了那只翅膀受到嚴重傷害的禿鷲,讓它不再體會這世間難言的痛苦。
作為曾經(jīng)經(jīng)過特殊訓(xùn)練的偵察兵,丁奇連續(xù)作戰(zhàn)干掉大多數(shù)禿鷲讓他自身都感覺不可思議,同時也在不停地慶幸,還好不是那些速度快的猛禽,只是一些不善于攻擊、以腐尸為食的禿鷲,如果真是一群大型金雕,以他的身手丁奇能不能站在這里還是未知數(shù),他自付肯定躲不過金雕的襲擊。
回到車上,丁奇拿出一瓶還剩三分之一的礦泉水倒進嘴里,沖淡了嘴中那始終盤踞在口腔里的腥臭味道,一滴不剩全部咽下,不敢再繼續(xù)打開其他水瓶用來清洗臉上的血污。啟動越野車,朝著最后一只禿鷲消失的地方駛?cè)ァ?br/>
丁奇是一個狂客,簡單來說就是一個生存狂,忙碌的工作生活之余,整天帶著EDC物品和背包,和一群有同樣愛好的狂客們一起,穿行于城市的各個角落和奇山大川里,鍛煉著自己的生存技能,準備著在一場場驚心動魄的緊急事件中利用自己準備的物資和各項技能生存下來,來上一段轟轟烈烈的狂客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