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你叫姬長空,三蠻湖剛剛建立的一個國家,新國的王爺,聽起來很有氣勢,而且你本人也確實很強。樂文小說|”說道這里停頓了一下,嘴角邪異的笑道:“因為你遇到了我,所以無論你多強,都注定要輸,我一定打的你滿地找牙!”
“打的我滿地找牙?你這家伙還真是挺自信的,不過看你的年齡應該不小了吧?至少三十歲了,打的我一個十六歲的少年滿地找牙,你就那么開心?”
那家伙臉色越發(fā)的猙獰起來,嘶吼道:“我要殺了你!絕對不能饒??!”顯然,姬長空觸及到了他的什么禁忌,不過姬長空卻不以為然,因為剛才姬長空可是一直注意著他的戰(zhàn)斗,與他對戰(zhàn)者,沒有一個是好下場,都是及其悲慘的被抬走的,如果不是戰(zhàn)神殿做了十全準備,時時刻刻注意著戰(zhàn)斗,或許已經(jīng)出現(xiàn)人命了。
也正是因此,姬長空看不慣,所以才出口就道破了對方的短處,因為據(jù)姬長空猜測,這家伙應該是遭受過什么打擊,或者被重創(chuàng)過,導致修為只能達到成海境,再也不能存進,所以才擁有了如此強大的戰(zhàn)斗力。
也正是因為修為不能寸進,他的身份地位或許不凡,致使他慢慢的養(yǎng)成了嬌橫跋扈、心狠手辣,對敵人,或者看不順眼的人,從來不會留手,如果沒有規(guī)定,或者有人阻止,絕對會把對手虐待致死。
一切隨心的姬長空看不慣這些,所以在這次碰到之后,對方?jīng)]有給好臉色,剛好符合姬長空的心意,順勢而上,剛好激怒了對方。
其實與姬長空猜測相差無幾,不同的是,這家伙天生不是修煉的材料,可以說是完全的廢柴,因為在他身上不知道下了多少本錢,可是修為只能困在成海巔峰,不能存進,納悶的他,在家人的默許之下,日漸養(yǎng)成了心狠手辣,無法無天,慢慢的心靈扭曲,只要碰到感興趣的,看不順眼的,或者是對手,都會侮辱一番,然后虐待其致死,在這戰(zhàn)神殿組織的爭斗中,其實收斂了許多呢!
“海內(nèi)生平!”
在姬長空看似沒有準備的情況下,那家伙直接發(fā)難,一招海內(nèi)生平,周圍的天地元力都開始出現(xiàn)了特殊的波動,然后慢慢的竟然向著那家伙匯聚而去,原本姬長空還想阻止的,可是后來看到那家伙竟然把這些元力化為己用,所以笑了起來,非但沒有阻止元力的匯聚,還特意把手中的幾枚回元丹給加入了進去,所以使得那家伙聚集的元力越來越多,當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那家伙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不妥,想要截斷對元力的吸收。
“你使詐!”
“我使詐?可別忘了兵不厭詐,更何況是你先出招的,我只不過是幫了你一把?!奔чL空心中十分爽快,因為即可回元丹,使得那家伙差點爆體而亡,如果不是及時制止了下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亡。
“你已經(jīng)出招了,現(xiàn)在該輪到我了。”說著姬長空把王座拿在手中,掄起來就砸,完全不怕王座出現(xiàn)什么損傷。
看著姬長空不按常理的出牌,那家伙也很無奈,只好全力躲避,雖然不知道王座是什么等級的,不過他能清楚的感知到,這王座絕對不是凡品,據(jù)以前打聽到的消息,王座應該是地級極品,不過現(xiàn)在自己親身感受只好,他才明白以前錯的有多么離譜,王座絕對不是地級的存在,就算在天級當中也絕對是品質(zhì)很高的存在。
他納悶,姬長空那里來這么多品質(zhì)、等級極高的法器,王座、王冠、王袍,都是法器,從剛才姬長空與李尋之間的戰(zhàn)斗來看,姬長空頭上的發(fā)簪也是一件法器,而且或許是更好的法器,真不知道這不知道從那里冒出來的家伙,是不是把某位前輩高人的洞府給洗劫了一番。
其實他的猜測是正確的,姬長空確實洗劫了一座洞府,而且或許是九黎族的一位天神的洞府,只不過真正洗劫的卻不是他,而是姬夕月,他身上的這些法器,大多數(shù)是姬夕月給他的,準備作為新國鎮(zhèn)國之寶的存在,如果不是這樣,拿出來的東西,或許會更加驚人,可是三蠻湖太小,拿出來的東西太好,太容易引人注意,所以深思熟慮之后,她只拿出來了這些。
一次沒有砸中,姬長空沒有停歇,再次掄起王座砸了過去,惹得對方只能連連躲避,因為他沒有把握敢接住姬長空這胡亂的砸,畢竟王座的等級可是不低。
“剛才不是還要打得我滿地找牙嗎?現(xiàn)在怎么只會躲避了?怎么?怕了?怕了的話叫聲爺爺,再認輸,或許我就會放過你,否則?。∥掖虻媚銤M地找牙!”
一句話沒把對方給噎死,本來信誓旦旦的要打的姬長空滿地找牙,可是碰到了一個不按照常理出牌的家伙,自己吸收周圍的元力為己用的時候竟然舍得把回元丹拿出來算計自己。
戰(zhàn)斗也是不按常理出牌,拿著王座砸人,這應該是只此一家,絕無分號,最主要的是其手中的法器更是驚人,自己手中根本沒有可以與之抗衡的,否則怎會一直躲避?不甘心?。≌媸遣桓市?,可是卻沒有辦法,誰讓自己在最開始的時候落了下風,一步錯,步步錯,如果不是開始的時候反被算計,導致元力失控,何至于此?
在躲避的同時,不斷的思考著該怎樣脫離現(xiàn)在的困境,不斷修復著體內(nèi)的元力,暗中也把自己的最強大的防御性法器取出,準備等待元力回復正常之后,全力防御,之后進行反擊。
“小子!你記住了,我叫牛天權,等進入寶藏之后,一定有你好看的!”
姬長空看傻瓜一樣的看著牛天權,現(xiàn)在誰不知道新國又多少進入寶藏的名額??!他竟然說什么登進入寶藏之后讓自己好看?還真是可笑,不過姬長空并沒有嘲笑,而是在仔細觀察這家伙,想看看他到底還有一些什么手段,因為他看的出來,牛天權說的是認真的。
不過手中攻擊的速度卻沒有因此而停緩,甚至更快了,因為姬長空知道,絕對不能給牛天權機會,剛才能大范圍吸收元力為己用,這種手段就足以證明他的手段很強,如果給了他機會,或許自己的麻煩就來了。
“別說這些沒用的廢話,既然你不想把我打的滿地找牙,那我就準備把你打的滿地找牙,這叫做以牙還牙,看你以后還敢不敢肆意妄為?!?br/>
這個時候牛天權笑了,以至于一直注意著牛天權的他停止了一瞬間,因為這種笑容太詭異了,讓人不得不防,可是等姬長空再攻擊的時候,牛天權卻沒有再躲避,而是催動一件法器進行防御。
“嘿嘿,小子,你還是太嫩了點,就知道你太小心了,沒想到我只是笑了笑,就讓你上當,給了我一個可以進行防御的機會,哈哈,這下子該是我翻身的時候了。”
一擊未果被抵擋了下來,姬長空就知道壞菜,牛天權這一解釋,姬長空更是暗恨自己太過小心,如果在牛天權笑的時候不在意,直接給與攻擊,這樣他就沒有時間進行防御了,自己也不用承受來自他等一會的攻擊。
“有你會又能如何?我還真就不信了,你牛天權還能翻了天不成,哼,我的優(yōu)勢可并沒有被你們知道呢!”說著把王冠全力催動起來進行防御,之后再次掄起王座砸了起來,同時還把與李尋對戰(zhàn)的時候使用的短槍拿了出來。
上次姬長空與李尋之間的戰(zhàn)斗,牛天權看的一清二楚,短槍的等級不高,連李尋都對付不了,想用來對付自己?還真是可笑,不過牛天權并沒有輕視,因為他知道姬長空的槍法不錯,雖然與李尋爭斗的時候沒有取得絕對性的壓制,但也讓李尋自顧不暇。
知道牛天權看不起自己的槍法,姬長空嘴角微揚,有些時候并不是用眼看的,因為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沒有看到的,也不一定是假的,開始的時候多少有些故意捉弄這牛天權,畢竟牛天權的所作所為讓自己看不過去,不好好戲弄一番怎么行呢?
至于說李尋,其實那也只是表面上罷了,其實內(nèi)心深處在第一輪選拔的時候,就看李尋不錯,產(chǎn)生了好感,因為都是針對新國,可是李尋并沒有做太過分的事情,只是想讓新國的人失去繼續(xù)爭斗的資格,并沒有下重手,不過為了進一步確定李尋是不是一個值得自己下本錢的人,在故意針對三人的時候,李尋被重點照顧。
事實證明,自己是正確的,所以在最后爭奪名次的時候,對付李尋才顯得那么吃力,目的就是為了卻是李尋是自己想要針對自己的,還是說背后有人指使,若是真正的輕視了自己的槍法,那他們就大錯特錯。(isbn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