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炎堯忍著身體腫痛,伸出一指體貼為他拓展那緊閉洞口。
“寶貝,告訴我,包子是從哪里生出來?!奔毤毭苊苡H吻落烏淳雅臉上,脖頸上,男人聲音低啞中帶著蠱惑。
烏淳雅羞臉色通紅,他也是上過生物課,當然知道男人與女人構造是不同,所以生出包子時,他就決定這么羞于啟齒事情不能告訴任何人。
緩緩探進一指那溫熱狹窄甬道內(nèi),司空炎堯滿足嘆氣,繼續(xù)低聲他耳邊誘惑:“寶貝不說?那我猜猜,是不是這里?”邊說著話,邊慢慢抽動著手指,然后加進第二根。
緊咬著嘴,烏淳雅全身都變得粉紅,羞都羞死了!
恨恨瞪著男人,那雙眸子中水潤潤:“你要做就點!哪那么多廢話!”
低笑一聲,不說話,很便將手指加入到三根,一邊觀察著他臉色,一邊加了手指抽動速度。
“??!……啊啊……”烏淳雅一個激靈,那種瞬間爆發(fā)感讓他再也忍不住喊了出來。抓著司空炎堯胳膊手也用力掐著男人。
滿意于他反應,男人將早已腫痛位置輕輕研磨了幾下那因為手指退出而一開一合洞口,緩緩擠了進去。
“唔……痛……”雖然已經(jīng)很好做了前戲,可男人實太大了,烏淳雅仍是忍不住白了臉色。
司空炎堯覺得長痛不如短痛,一個沉腰,將自己深深埋進了那柔軟溫熱內(nèi)部,滿足贊嘆:“寶貝好緊,好熱?!?br/>
“嗯!……你閉嘴……啊……”烏淳雅努力放松自己,使得自己適應體內(nèi)停止不動家伙。
低頭親了親他汗?jié)耦~頭,男人那雙銳利眼眸此刻滿是愛戀神色,伸舌輕舔被他咬出痕跡唇瓣,低聲呢喃:“寶貝,我寶貝。”
烏淳雅仰著頭,目光中帶著水汽,似是受了男人那親昵稱呼影響,不由自主抬手環(huán)上男人脖頸,輕輕地男人耳邊喚道:“炎堯……”
男人激動了,用力動起了腰身,“寶貝,再叫我一次。”
“唔……炎堯……啊啊啊……慢……慢些……”
滿足于他聽話,可動作卻是一點兒都不退讓。
兩個人這一次結合比上一次要完美許多,司空炎堯邊觀察著身下人臉色,邊心底贊嘆,就算他身為男人卻能用這處來生孩子,可那種緊緊將自己纏裹住感覺就不是任何一個人能比,這個男人是屬于自己,也只能是自己。
烏淳雅早就被他頂除了感外別感官都消失了,再他瀉出第三次時候男人終于泄了他體內(nèi),那會兒他已經(jīng)昏昏沉沉了。
翻身到他旁邊,伸手將他摟抱進懷里,扯了薄被將兩人蓋上,司空炎堯貼著他臉頰,輕聲問他:“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烏淳雅無力搖頭,“累?!?br/>
親了親他嘴角,司空炎堯又說:“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烏淳雅這會兒已經(jīng)有些神游天外了,根本不知道男人說了什么,只是有氣無力答應著,“嗯?!?br/>
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他已經(jīng)陷入睡眠,男人壞心眼兒眨眨眼,側(cè)身拿過床頭柜上手機,按了幾下,點開錄音后繼續(xù)跟他說話,“寶貝,喜歡我嗎?”
“嗯……”手機湊近了些,錄音比較清楚。
“寶貝要永遠跟我生活一起?!?br/>
“嗯。”
司空炎堯嘴角弧度越來越大,“要給炎堯生好多個小包子?!?br/>
“嗯?!睘醮狙挪粷M皺眉,感覺有一群蒼蠅耳邊嗡嗡亂飛。
看出他不耐煩,司空炎堯不再鬧他,滿足親了親他臉蛋,關了手機,將人摟懷里閉眼休息。
烏淳雅好久以后才知道有那一段錄音存,當時他惱怒硬是讓男人禁欲了大半年才原諒他。
司空弋陽書房給莫俊毅打了電話,聽著他那沙啞嗓音不由皺眉問道:“生病了?”
莫俊毅將自己裹厚厚棉被里,哆哆嗦嗦,下午他醫(yī)院掛完水就回了家,只不過好像病嚴重了,他覺得自己冷要死,翻出家里厚棉被也無濟于事。
“有事嗎?”沒什么力氣應付這男人,莫俊毅閉著眼睛。
“沒事,問問你這兩天怎么樣了,畢竟你莫少爺都獻身了,我作為你男人也得關心下?!?br/>
“沒事掛了?!辈辉嘎犓菐е爸S語氣,莫俊毅將手機合上扔到一旁,讓自己陷入一片黑暗。
司空弋陽皺眉,拿著手機想了想,隨后起身,他還是不放心,得過去看看。
司空景煥和小包子客廳看電視,兩個小家伙聚精會神看著喜羊羊與灰太狼,包子懷里抱著懶羊羊抱枕,一臉羨慕對旁邊景煥說道:“哥哥,我也想當懶羊羊。”
景煥點點頭,“懶羊羊很可愛,包子比懶羊羊可愛?!?br/>
小包子美了,湊過去吧唧一下親了景煥臉蛋,小景煥眨眨眼,將包子抱進懷里,同樣吧唧一下親了他臉蛋兒。隨后兩個小家伙兒對視,嘿嘿笑。
司空弋陽扶額,“爸爸要出去一趟,要是你二叔問就說爸爸有事?!?br/>
景煥點點頭,“爸爸再見?!?br/>
包子揮爪,“怪物伯伯拜拜?!?br/>
對兩個小屁孩兒擺手,司空弋陽拿著車鑰匙步離開。
烏淳雅睡到半夜被驚醒坐起,他夢見了早年父母將自己趕出家門畫面。
“做噩夢?”睡他旁邊司空炎堯抬手將一旁壁燈打開,見他臉色蒼白一頭虛汗,手腳還都冰涼,不由有些擔心。
搖搖頭,重躺下,男人懷里找了個舒服位置,還眷戀蹭了蹭。
輕輕拍了拍他脊背,男人低沉嗓音頭頂響起,“和我說說?!?br/>
舔了舔干燥嘴唇,烏淳雅輕聲說道:“夢見我爸媽了?!?br/>
男人沒說話,只是大掌有節(jié)奏輕拍著他。
“我還有個姐姐,爸媽一直很疼她,小時候我還因為父母偏心哭著問過他們,我是不是他們撿來?!彼椭^,聲音有些悶悶。就是因為從小父母對自己不乎,才讓他加發(fā)奮讀書,他一直以為,只要自己學習好,懂事乖巧就會讓父母對自己態(tài)度改變,可到頭來還是一樣。
司空炎堯抬起他下巴,看見那雙眼中淡淡憂傷。親了親他額頭,“寶貝,如果你不是他們小孩呢?”這事兒他本來沒打算告訴這人,可這會兒他表情太讓自己心疼了。
烏淳雅一愣,不解道:“你什么意思?”
司空炎堯半坐起身靠著床頭,點了根煙,見他皺鼻子便又掐息了,他考慮自己是不是要開始戒煙問題。
“說啊?!币娔腥瞬徽f話,烏淳雅趴男人胸口上催他。
男人伸手輕輕磨蹭他臉頰,感受著指間滑膩,組織了下語言,淡淡說道:“你有個叔叔,不過二十年前就因為家里做煙花炸死了,這事兒你知道嗎?”
烏淳雅迷茫搖頭,他沒印象。
司空炎堯認真看了他一會兒,見他真沒印象也就沒多說,估計那會兒他還太小,記不住事情也是正常。
“他是你親生父親,至于你母親你剛出生不久就跟人跑了,你父親要養(yǎng)你,所以只能家里做煙花爆竹賺錢,出事那天你你大伯家玩,所以逃過一劫。”
烏淳雅驚訝張大嘴,他從來沒聽說過。
司空炎堯頗為感慨捏了捏他下巴,“你大伯一家當初也是為了你父親救濟款才將你接回去照顧,所以你不必意他們?!彪m然給了他正常生活條件,但是對小小烏淳雅卻唯獨缺了親人疼愛。
撇著嘴,烏淳雅有些傷心,雖然早就知道父母并不真喜歡自己,他還一直以為是自己做不好,可現(xiàn)真象卻是這樣,不難過是假。
“寶貝,你現(xiàn)有我,有包子?!睂τ谒且荒橂y過表情,男人看著很不舒服。
抬起頭看他,烏淳雅頭一次主動去吻了男人薄唇。埋男人脖頸間,他輕輕呢喃:“謝謝你?!边@個看似冷酷男人給了自己家溫暖,讓他一步步淪陷他鐵血溫柔中。
司空炎堯激動了,翻身將他壓身下,就著仍舊濕熱部位將自己挺了進去。
……烏淳雅瞪眼,這人怎么隨時都能發(fā)情??!
推著男人胸膛,他不滿撅嘴,“很累?!边@人持久力太好,他這身體可受不住。
緩慢抽動,司空炎堯低笑出聲:“寶貝,就一次,他太想要你?!?br/>
“啊……就一次……”雙眼含水,烏淳雅輕聲要他保證。
“對,就一次?!敝劣谑钦l一次,那就由不得他了。
“你……你輕些……還有……啊……包子……明天包子你帶著……”分心交代,惹來男人不滿頂撞。
“乖,寶貝,我記得了……”
橘黃色燈光將兩人交纏身影投射墻上,溫馨而奢靡。
作者有話要說:天知道這兩章能不能發(fā)出來,要是鎖了我還像上次一樣發(fā)到評論里,如果沒鎖就好了。
阿彌豆腐~~面條保佑~
*d^_^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