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家?guī)秃兔匦g集都不是一兩句就能說完的,宋景天大概解釋了一下,一炷香的時間就到了。兩人收拾了東西,往衛(wèi)蓮兒說的地方走去。
胡善的家離他們所住的客棧并不遠,沒多久就到了他家對面的茶館,紅衣和宋景天一前一后才進門,就見迎面來了一個熟人。
是他?!紅衣心里一驚,不知在此遇到這人是巧合還是……
“發(fā)什么呆,快走啊?!鄙砗蟮乃尉疤煲贿叴叽僖贿吚t衣往里走去,仿佛沒看到那人一般。
紅衣嗯了一聲,硬著頭皮往里走去,此時不能提醒宋景天,只能待會那人走了再說。
二人聽衛(wèi)蓮兒的話,在靠近街邊有窗戶的位置坐下。紅衣正欲開口,只聽宋景天道:“那人與我們在同州見到不是同一人?!?br/>
“怎么可能?”在紅衣看來,那兩人長得一模一樣。
“極有可能是雙生子。”宋景天道,“不說別的,他們穿衣的風格就大相徑庭?!?br/>
“單憑穿衣?”紅衣覺得宋景天武斷了。
見紅衣不信自己,宋景天問道,“紅衣姑娘,如若讓你穿成葉來香掌柜那樣子你可愿意?!?br/>
紅衣不明白宋景天突然問她這個做什么,?娘的打扮在她看來太過花哨,她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那樣的穿著。
見紅衣下意識的搖頭,宋景天笑道,“這就是了,一個人的性格可通過其穿著打扮反應出來。你看我們先后遇到的兩人,雖然都是富家人的打扮,但是前者打扮相對于老氣,后者則衣著光鮮過度。明顯是截然不同的風格。還有,從面相來看,前者沉穩(wěn)后者浮躁。也不像是同一人。”
經(jīng)宋景天這么一說,紅衣想起來方才那人雖然和之前在客棧遇到人長相一樣,但給人的感覺不再是溫和而是傲氣。對了,最重要的是方才她的蠱王根本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對于蠱師來說,蠱王是伴隨一身的,不可能說不帶就不帶。
紅衣終于松了口氣,“不是就好?!彼冀K不能完全放下之前偶遇的蠱師,身為女人,她的直覺告訴他那個看似溫和的人其實是十分危險之人,興許是被派來捉她回去的外族人也說不定。
“你到底在擔心什么?!彼尉疤鞆募t衣的表情猜出了她心中所想,“你的蠱術應當比他高出許多吧?”
紅衣對宋景天敏銳的洞察力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她皺著眉說道,“蠱術與你們的拳腳功夫不同,他可以操控我身邊的人對付我,還可以用我身邊的人來威脅我。”
宋景天笑道,“如若用我來對付你,你直接殺了我好了?!彼氨昏F皮傀儡操控,那感覺真是生不如死。
紅衣一臉嗔怪的看著宋景天,“胡說什么。不論是誰用蠱術控制你我都能解開,只不過再此之前會很痛苦?!?br/>
“那就更不用怕嘍,反正死不了就行?!彼尉疤鞚M不在乎。
紅衣瞪了宋景天一眼,“真的到你身上看你還會不會這樣說?!彼幻靼?,如此弱的宋景天,為何能夠如此大度的笑對生死,這類書生模樣的人,不是都是貪生怕死唯利是圖的偽君子嗎?
不同于之前對自己疏遠冷漠的態(tài)度,生氣起來的紅衣讓宋景天沉溺其中,因為在意,所以生氣,對,紅衣如此這般的原因就是這樣。
這樣想著,宋景天不由得傻笑起來。紅衣沒有想象中難相處,那是不是說將紅衣娶到手沒有他之前想的那么難。
對面胡善宅子的動靜吸引了紅衣,于是她并未看到宋景天的啥模樣。
“衛(wèi)姑娘出來了?!奔t衣看著窗外低聲道。
宋景天看過去,衛(wèi)蓮兒、穆青銘先后出了門。
“奇怪……”他的話還未說完,只見又一個男子隨著他們出了門。
“咦,他們去哪兒?”紅衣覺得奇怪,衛(wèi)蓮兒不是說要離開嗎,怎么往城里走去了。
宋景天沒空跟紅衣說自己的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瞧見了衛(wèi)蓮兒偷偷發(fā)出的手勢,趕緊沖不遠處的三人喊道,“穆公子,穆公子。”
衛(wèi)蓮兒剛才回去胡善宅子的時候,穆青銘已經(jīng)在房間里候了她多時。
“你去哪兒了?”穆青銘問她。
“出去找吃的去了?!闭f辭衛(wèi)蓮兒早已想好。
“這么久?”
“還轉了一會兒。”
“嗯?!蹦虑嚆憶]再多問,他對衛(wèi)蓮兒道:“跟你商量個事情?!?br/>
“什么事?”
“胡善想請你給他的朋友看看病。你愿不愿意?”
衛(wèi)蓮兒并未直接回答,她問他,“穆公子,胡善算是你的朋友吧?”
“算朋友。”
“既然是你的朋友,我愿意瞧瞧他朋友的病癥,不過你得提前跟他說好,我不一定能醫(yī)治得了。”
“這個我已經(jīng)給他說了?!蹦虑嚆懙溃凹热荒愦饝?,那我們就再多待一兩天,看完那人再走?!?br/>
“好?!毙l(wèi)蓮兒滿口答應,然后后知后覺,“什么?!今個兒不走了?!”
“嗯?!蹦虑嚆戇呎f邊往外走,“胡兄還等著我答復她,你先待著,我去給他說一聲。”
穆青銘離開,衛(wèi)蓮兒又急吼吼的往外沖,她得趕快給那兩人通個氣,‘偶遇’后的說辭要換一下了。
然而還沒出大門,就遇到了穆青銘和胡善。
“衛(wèi)蓮兒?!蹦虑嚆懗林樈凶∷澳阌忠鋈??”
“嗯,啊,我剛才經(jīng)過西邊那條街的時候見到一家銀器很好看,突然想去看看?!毙l(wèi)蓮兒不自然的笑著,“我就去看看,馬上回來。”
“一起去吧。”穆青銘抬起下巴示意衛(wèi)蓮兒一起走,衛(wèi)蓮兒郁悶。
“我沒事,也隨你們一起去逛逛吧?!焙埔瞾頊悷狒[。
衛(wèi)蓮兒感覺是被押著出門的,她只能往銀器店走去,然后趁那兩人不備,在身后給了對面茶樓的兩人一個手勢。
然后,宋景天和紅衣沒有辜負衛(wèi)蓮兒的信任,他們叫住了穆青銘。
“咦,穆公子,怎么聽著有人在叫你?”衛(wèi)蓮兒道。
三人往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宋景天使勁的沖他們揮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