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峰打開盒子,期待的看著里面的東西。
結果里面是一個包的嚴嚴實實的包裹。
“你這次怎么包的這么嚴實,不就是個手機嗎!”凌峰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因為這個包裹簡直就不像是正常人包的,四面都被纏了無數(shù)的膠帶,里面的東西被封的死死的。
扯膠帶扯的凌峰都快要懷疑人生了。
馬耘在一邊看著,笑的不行,本來沒什么好奇的心思,也被這包裝給勾了起來。
煞有興趣的盯著凌峰手上的東西。
凌峰察覺到這個視線之后,直接將手上拆了一半的東西遞到馬耘手上,“看你這么好奇,你來!”
然后他就坐在一邊等著對方將東西拆出來給他了。
朱子祥則笑瞇瞇的坐在馬耘旁邊,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的表示。
馬耘無奈的看了看兩人,拿起桌子上的東西,看了一圈,然后放下東西走出了辦公室。
凌峰看著門口消失的人影,看向朱子祥,“看看,你這東西把人都給氣走了!”
話音剛落,剛才出去的人就又走了進來,手里還拿著一把剪刀。
凌峰頓時感受到了打在臉上的啪啪聲,呵呵的干笑兩聲。
朱子祥好笑的看著凌峰,“你今天的判斷都有失水準啊,怎么回事??!”
凌峰沒有說話,朱子祥也不再調侃對方。
一時間辦公室里就只剩下了馬耘剪東西的聲音。
四分鐘后,馬耘拿著出一個只有屏幕的黑色小方塊。
凌峰頓時驚訝的都顧不上來說用剪刀的事情了,直接看向朱子祥。
“你居然把這個給搞出來了,你用過嗎?效果怎么樣?”凌峰語速極快,看著很是激動。
這才過去了多長時間,距離上次凌峰提了一嘴也沒多長。
兩個月還是三個月來著?
凌峰有點記不清了,不過這絲毫不影響凌峰現(xiàn)在激動的心情。
馬耘好奇的看著手上的這個東西,翻來復去的看了一遍,問道:“你們說這是手機?”
“是的,你可以現(xiàn)在體驗一下,看看效果?!敝熳酉橹庵X袋在桌子上說道。
但是卻沒有提醒他這個手機的開關鍵在哪里。
馬耘也沒有問,就自己琢磨了起來。凌峰在一邊看著,也沒有提示。
但是下一秒,馬耘就按了旁邊的一個凸起的小按鈕,屏幕亮了起來。
其實這個手機還是有鍵盤的,和上次的一樣,鍵盤的滑蓋下面隱藏著,不太好找見。
但是馬耘隨手不知道帶動了哪里,下面的鍵盤就漏了出來。
“咦,還是有鍵盤的啊,我還以為會直接沒有呢!”凌峰稍微有些遺憾。
其實按道理來說,凌峰見過后世的那么多智能手機,現(xiàn)在的這個是完全比不上的,但是他還是有些激動了起來。
馬耘翻探索著手中的東西,在一邊一個很隱蔽的地方找到了一個小小的凸起處。
然后不知道怎么動了一下,哪里就直接被掰了出來。
馬耘愣在了哪里,一臉無措的看著朱子祥,“我對不起你,我搞壞了這個東西了。”
朱子祥和凌峰正聊著天,就聽到了馬耘心虛的聲音,都轉頭看了過去。
那個手機上面在左下角的位置多出來了一個長條狀的東西,看著就像是復復把這個手機的一個零件給掰下來一樣。
朱子祥看了一眼就笑了起來,但是會沒有說話。
凌峰看到的第一時間也知道了這到底是什么東西,看著一邊裝高深的朱子祥也沒有去點明這是什么。
而是說道:“這下可壞了,這應該是子祥研究出來的第一臺吧,現(xiàn)在就這樣壞了,你說怎么辦啊!”說著還煞有其事的嘆了口氣。
旁邊的朱子祥轉著眼珠,硬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
就這樣,兩人還真的吧,馬耘給哄住了。
馬耘呆呆的看著自己手上的東西,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拿在手上,放也不是,拿也不是。
朱子祥看了好一會兒馬耘的笑話,才慢慢悠悠的說出來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哎呀,剛才是逗你玩兒的。這東西只是手機的一個使用零件,本身就可以拿出來使用,你并不算,把它破壞掉了?!?br/>
朱子祥說著,從馬耘手上拿過那手機,將已經(jīng)拔出來一半的東西徹底抽了出來。
然后,又拿著那東西,拔了一下指甲剛剛還只有三公分長的東西瞬間就變成了八公分的一個小棍兒。
然后,馬耘就看到了朱子祥拿著這個小棍,在那手機的屏幕上,戳戳點點的。
隨著朱子祥的動作,馬耘還看到,屏幕上的畫面不斷變換著。
這下馬耘就徹底知道這個東西到底是做什么的了,整個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朱子祥,“你這個好神奇呀,是怎么做到的?”
朱子祥將手中的東西遞給馬耘,讓馬耘去探索,“這東西我說了你也不懂,反正他就是能控制屏幕。我那天,也是受到了凌峰的啟發(fā),才做到的?!?br/>
凌峰笑了一下,“我當時也只是提了一句,沒想到她居然就做出來了,厲害還是他厲害?”
這個驚喜實在是來得太及時了,也因為朱子祥的到來,讓林峰做了一個決定——去京都,去見安凌山。
因為現(xiàn)在凌峰已經(jīng)有了一個切實的理由去見他,并跟那個人提出合作一事。
因為一直在想這件事情,林峰一直到馬耘和朱子祥離開了都沒有發(fā)現(xiàn),也并沒有注意他們兩個人到底交流了一些什么。
只是看到朱子祥在離開的時候,略微有些激動。
不過林峰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沒有心思去管這件事情了,他的整個心神都在要去京都這件事情上。
距離下班還有半個小時,林峰在剩下的這段時間里面,這次去京都,去見安凌山,到底要怎么樣才能提出他心目中的那個合作項目。
畢竟在現(xiàn)在的情況里,安凌山,算是大佬級別的人物了,不可能他說什么就是什么的。
就這樣想著,凌峰還簡單的做了一個計劃,在自己的筆記本上把它寫了下來。
墻上掛的鐘表的指針,正好指到五點三十分的位置,凌峰的手機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