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聽著林悅悅越說越?jīng)]譜,不禁扶額,思緒卻淡淡飄向遠方,乍然間想到了剛剛那個女生的竊竊私語,不自覺地開口:“為什么那伙女生那么害怕林軒???”
沈清聽到白晨的這句話,身子一顫,一臉吃驚的看著白晨,不可思議的說:“你不知道?”
白晨一臉蒙圈地搖了搖頭。
蘇晗繼沈清繼續(xù)問:“你當真不知?”
白晨繼續(xù)搖頭。
蘇晗看著白晨,一臉孺子不可教也的神情,對著白晨說:
林軒初中時被接進林家,以“放養(yǎng)在外”的兒子名聲自然遭到不少非議。雖然林老爺子鎮(zhèn)壓了,但嘴是封不住的那個時候他才初二啊,心靈最脆弱的時候。我們貴族一中高二的三個公子哥在ktv喝醉之后不知怎么就聊到了林軒,并口吐臟字,對林軒進行了人身攻擊。
然后在當天夜里那三個男子變成了植物人,而他們背后的世家一夜之間部消失。而自那一夜之后,林軒變得沉默寡言,性格孤僻,陰晴不定。之后又出了極其類似的案子,沒人去報案....
語罷,白晨的心里像是被塊石頭激起圈圈漣漪,泛起陣陣酸澀。
那時的他才初二啊....
白晨猛一拍腦袋,“被接進林家”?那這意思是說林軒之前不在林家,那他在哪?白晨的唇微微泛白。
“林軒接進林家之前在哪?”聲音有些發(fā)顫。
林悅悅也察覺到了白晨的異樣,但還是認真的想了想,一臉肯定的說:“很小的時候好像是因為避什么風頭,寄養(yǎng)在孤兒院...”
腦袋中那個孤僻而又精致,與周圍格格不入,卻又顯得高貴的臉龐漸漸與林軒的臉重合。
那年白晨六歲,林軒八歲,孤兒院里。
正與別的小朋友玩的少女扎著高高的牛角辮不經(jīng)意的回頭一瞥,發(fā)現(xiàn)一個長相精致得像布娃娃,不,比布娃娃精致的男孩正看著腳邊倒下的枯木,眸中渲染了悲傷。
憂郁的像棄兒卻又高貴得像王子,不可一世。少女眼光靈動,慢慢走向少年,站在少年面前,一臉糾結的看著少年,雙手在褲袋里拼命翻找著什么,
少年顯得有些不耐煩,剛要開口,少女就眉間一松,虛驚一場地說:“還好,沒丟,找到了?!?br/>
少年一臉無語的看著少女手中的棒棒糖。
“你為什么不和其他小朋友玩過家家啊?”女孩一臉單純的問。
“幼稚?!鄙倌甑脑挷欢?,語氣卻明顯放松了不少。
“喏,你吃不吃棒棒糖?”少女把手中的糖遞給少年,一臉肉痛。
少年不接,并限期的瞥了過頭。
“你為什么不吃糖糖?”女孩一臉不解,輕輕皺眉。
“不喜歡?!痹捄芾?,沒有一點拖沓。
“什么是喜歡與不喜歡?”
.....
從此少年身后變多了條尾巴,去哪都跟著。孰不知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少年跟著少女。
一日,少年領著少女走在街上,少女走在前面,少年默默地,跟在后面,聽著白晨一個有一個不現(xiàn)實的愿望:“我想有無限的棒棒糖塞滿我的房間”“我想要環(huán)游世界”...
只是她不知道少年的心里有一個私人記事簿,里面滿滿的是少女的少女心事。
到了橋下,突然一輛疾行的自行車擦過,走在前面的少女還在碎碎念,當她看到車子時候已經(jīng)愣住。
馬上就要撞到了,“司機”一臉惶恐,應該是剎車失靈了。
少女閉上了眼,不敢動,突然背后有一只大手環(huán)過她的腰,少女頓覺得天旋地轉(zhuǎn),只覺一陣疾風在耳邊刮過,還有那一聲“白晨——”
少女跌近一個強有力的懷抱,白晨睜開朦朧的眼,看到少年蒼白,驚恐著急的臉色,少年看著懷中的人兒,險些站不穩(wěn),對著白晨輕輕的說:“白晨,我沒事?!?br/>
心下一涼,顫著聲音說“林軒,你怎么了”,眼淚氤氳了那一片天。
從此,林軒走路時總是將白晨護在馬路內(nèi)側,他的后背永遠是白晨結實的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