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個鬼魂說的話,我微微搖頭說到。
“不可能,你們太弱了。還沒有資格當我的小弟。再說了我是那種偷雞摸狗的人嘛,哥們可是正人君子,有職業(yè)證書驗證的那種。所以說嘛,你們只配當我的食物。”
說罷我沒等那五只鬼回話而是直接催動吞鬼術(shù)。
從我身體里散發(fā)而出的黑霧僅僅在一瞬間就淹沒了斷背山五兄弟。
霎時間五道慘叫聲從黑霧中傳出,我沒有理會他們的慘叫聲,而是靜靜的等待著。
沒一會的時間,那斷背山五兄弟的身形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五顆亮著白光的鬼丹,正靜靜的飄在我前面的黑霧之中。
看到這幕我直接伸出手將鬼丹抓住,分別給了黑無常和白無常各一個說到。
“七哥八哥,這幾只鬼的鬼丹比較弱,沒啥大用。也就吃完挺爽的。就當我請你們做了個大保健吧。”
說罷我沒有理會黑白無常,而是直接把剩下的三顆扔到了嘴里。
頓時之前的那股暖流再次出現(xiàn),在我的四肢百骸中游蕩。
而這一次的暖流明顯的要比前兩次強上許多。
感受到這一點,我渾身舒暢的打了個哆嗦。
不知道為什么我突然有一種可以一拳把墻打塌的錯覺。
我十分的好奇呀,說實話我也想試試現(xiàn)在的我到底有多厲害。
說干就干,隨后我直接走到墻邊,抬起手對著墻壁就是一拳。
就在我拳頭接觸墻面的一瞬間,只聽見咔吧一聲脆響傳出。
別誤會這聲不是從墻上傳來的,而是從我的拳頭上傳來的。
聽到這個脆響,我臉色就是一變,布滿了淡淡的憂傷。
將拳頭緩緩的收回后,我眼中泛著淚花的大罵一聲。
“槽,草率了?!?br/>
我直覺的一股鉆心的疼,從我的手掌處傳來。
而在反觀剛剛被我錘的墻壁,麻蛋,人家連一點漆都沒掉。
看到我一臉淡淡的憂傷,白無常走上前看了看墻壁又看了看我的拳頭說到。
“小閻王果然不是一般人吶,這個墻壁看似沒事,實則已經(jīng)受了內(nèi)傷,我斷定過不了多長時間這個墻,哎嘿他就得塌。”
看著一臉諂媚的拍馬屁的白無常,我有一句“媽賣批”不知當講不當講。
但是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我只好將我想罵娘的沖動壓制了回去,強顏歡笑到。
“哪有,七哥謬贊了。”
白無常又和我寒暄了幾句后說到“小閻王,那沒什么事,我們就先回去了。地府那還有點事等著我們?nèi)マk呢?!?br/>
聽到白無常的話我點了點頭。
“哎,行七哥八哥你們要是有事的話就先去忙吧。我也要去趟醫(yī)院看看,剛剛發(fā)功有點太刺激,我好像受不了?!?br/>
黑白無常滿口答應,隨后就讓一眾鬼差壓著斷背山八兄弟的小弟們壓回了地府。
等這一切都結(jié)束,看到黑白無常和鬼差們都重新回到了地府,躲在一旁的張環(huán)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我沒有理會正躲在墻角偷偷的往我這里觀望的張環(huán),而是直接大步朝著門口走去。
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找個醫(yī)院看看手去,我感覺我的手踏馬好像折了。
等到了法醫(yī)鑒定中心門口,我看著天上的太陽伸了個懶腰暗道。
“真的是太險了,幸好哥們有后臺要不然今天就栽這了?!?br/>
也就在這是一個出租車從遠處開來,看到這幕我急忙擺手。
出租車看到我擺手急忙一個剎車就停在了我面前,將車窗降下對著我問道。
“呦,靚仔,去哪里呀?!?br/>
聽到這出租車司機叫我靚仔,我都差點迷失了自我。
“嘿嘿,那啥師傅,我要去人民第三醫(yī)院?!?br/>
“好嘞,靚仔上車,老司機要開車了。”
在出租車司機一路的風馳電掣下,我很快就來到了人民第三醫(yī)院。
但是當我正下車正準備給錢的時候,尷尬的事情發(fā)生了。
我忘了我這身衣服是穿的別人的,身上根本就沒有錢結(jié)車費。
就在我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的時候,眼睛突然看到了坐落于人民第三醫(yī)院旁邊的,精神病院的時候心生一計。
只見我跑到副駕駛的窗戶對著出租車司機豪爽的哈哈大笑。
“哈哈,老哥,多謝你送我回家。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迪迦的好盆友啦。以后要是有什么事你就去哪個地方找我。你給護士說你找三病房的迪迦奧特曼就行。”
聽到我的話又看了看我手指的精神病院,那個出租車司機臉色大變。
“別…別介小伙子,哦不,是迪迦奧特曼,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你就放過我一馬吧,來…來這是二百塊錢,你…你拿好。我就先走了。你…你可千萬不要放棄治療。拜拜了您內(nèi)?!?br/>
說罷那個出租車司機將二百塊錢塞進我手里之后,直接一腳油門嘍到底,車子發(fā)出一聲引擎的轟鳴聲,直接就想離弦的箭一般躥了出去,那家伙油門都快踩進油箱里了。
我看著手中的二百塊錢撓了撓頭一臉的懵逼。
“這是啥情況?咋還有意外收獲捏,整挺好,看病的錢有了?!?br/>
隨后我拿著出租車司機給我的二百塊錢大搖大擺的就走進了人民第三醫(yī)院。
等到了掛號處的時候,我直接將百元大鈔往柜臺上一拍。
“來,給哥們掛個號?!?br/>
掛號室的小姐姐,聽到我土豪般的話語白了我一眼說到。
“掛什么科?”
“骨科?!?br/>
聽到我的話掛號室里的小姐姐,對著電腦鼓搗了一陣后說道。
“掛號費十塊,骨科上二樓,往左拐第二間?!?br/>
將掛號室的小姐姐給我的錢放進兜里后我直接大搖大擺的向著二樓骨科走去。
一進入到骨科我直接對著醫(yī)生說到。
“醫(yī)生,不好啦,出大事了,我的手好像折了。”
聽到我的話那個醫(yī)生也是一愣,推了推眼鏡說到。
“你先不要著急,來我先給你看看?!?br/>
說罷那個醫(yī)生直接對著我的手一陣捏捏按按。
“這里疼嘛?”
聽到醫(yī)生的話我微微搖了搖頭。
“不疼。”
“那這里呢?”
“也不疼?!?br/>
“斯,不應該呀,那這里疼嗎?”
“不疼?!?br/>
聽我的回答那個醫(yī)生直接炸了。
“我去,你是不是玩我,你胳膊明明就沒事。那你來骨科干什么玩應,我告訴你趕緊走啊,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br/>
看著暴怒無比的一聲我撓了撓頭一臉尷尬的說到。
“那啥醫(yī)生啊,我這個胳膊本來就不疼,是這個疼。”
說著我將我之前錘墻的那條胳膊舉在半空。
看到我的動作一捂臉尷尬的咳嗽了幾聲。
“咳咳,你怎么不早說?!?br/>
“你也沒問吶?!?br/>
聽到我的回答,醫(yī)生臉色難看的別了我一眼說到。
“先去拍個片子吧,看看你的骨頭有沒有事。”
聽到醫(yī)生的話我欣然答應了,直接用了一百八十塊錢去拍了個片子。
等片子出來后,我直接拿著片子再次回到骨科。
骨科醫(yī)生看著我胳膊的片子表情嚴肅。
就在我正準備發(fā)問的時候,一聲突然說話了。
“哎呀,小伙子,得虧你來的早啊?!?br/>
聽到醫(yī)生的話我心里就是咯噔一聲,一臉悲壯的對著醫(yī)生說道。
“沒事醫(yī)生你說吧,我撐得住。是癌癥啊,還是啥呀。我現(xiàn)在是不是應該想吃點啥,就吃點啥呀?!?br/>
看著一臉悲壯的我,醫(yī)生一臉懵逼的撓了撓頭。
“小伙子你怎么了?什么癌癥?。课胰バ』镒诱Φ啬愕冒┌Y啦?!?br/>
“我得你大爺,不是你說的嘛,說我幸好來的早?”
聽到我的話醫(yī)生就是一愣哈哈大笑。
“哈哈,小伙子我是想說,你幸好來得早,你要是但凡晚來一會,我就下班了。你別自己嚇自己啊,你的片子我看了,一點事沒有,你要是覺得疼,我給你開點止痛藥?”
“我開你大爺,你他娘的嚇死我了。哥們還以為剛回來,又要回我便宜師傅那了?!?br/>
聽到我的話那個醫(yī)生哈哈一笑。
“哈哈,小伙子你健康的很,沒事別自己嚇自己。你的胳膊沒什么事,回去睡一覺第二天就不疼了。行啦去你的吧,我也要下班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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