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要進(jìn)去那個地方就算是不死也得掉一層皮,她若是進(jìn)去了,還能好好地出來嗎?
趙妍想著,身體便忍不住瑟瑟發(fā)抖。
不行,她不能進(jìn)那樣的一個地方!
她不要緊天牢!
“來人!”
“不,殿下您不能這樣,您這是動用私刑!”
十皇子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容,“你現(xiàn)在是最大的嫌疑人,本殿將你送進(jìn)天牢里,讓天牢里的人審問,怎么就是動用私刑了呢?”
他一說完,便示意下面的人將趙妍給拖走,趙妍掙扎著,她不想被帶到天牢里去,但是她也不能將背后的人說出來,否則也是一死。來回都是死,她現(xiàn)在后悔自己當(dāng)初做的那個決定了,她就不應(yīng)該貪財,虛榮心重才落得如此下場。
但是世界上并沒有后悔藥,趙妍被拖下去了,院子頓時又恢復(fù)了之前的寧靜。
“沈大人,沈姑娘你們放心,此事本殿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笔首訉χ蜷泻投叛阃硪恍?。
沈樾的神色并不怎么好,因為他知道人進(jìn)了天牢估計也活不了多久了,肯定會有人想要?dú)⑷藴缈诘摹?br/>
又說了幾句之后沈樾便帶著渾身濕透了的杜雁晚回沈府去了,臨走的時候沈樾看了翟夜闌一眼,“翟大人方便說幾句話嗎?”
翟夜闌聞言朝沈樾看去。
兩個不同類型的男人站在一起,但是卻同樣的讓人不容忽視,兩人的氣場發(fā)生碰撞,竟然有種不相上下的感覺,誰也沒有將誰的氣場壓過去。
不少女子瞧著站在一起的兩人,悄悄地紅了臉。
翟大人和沈大人都是少有的青年才俊,站在一起還真難讓人選出到底誰略勝一籌出來。
若是能嫁給他們兩個其中的一個就好了。
眾人想著,又不由得嫉妒被沈樾護(hù)在懷里的杜雁晚。
沈憐這是走了什么狗屎運(yùn),竟然有沈大人這么溫柔又厲害的哥哥,而且若是沒有記錯的話,她剛才還被翟大人抱了!這京城少有的兩個青年才俊都被她給抱了個遍??!
想想就覺得酸!
男人一身鑲金邊的玄衣勾了出挺拔的身姿,他身上自帶一股冷厲的氣場,讓人覺得極其不容易接近又極其的嚴(yán)肅,當(dāng)他冰冷的目光掃過去的時候,極少有人能扛得住。
但是沈樾卻笑容不減,他一身青衣,看上去溫潤如玉如同翩翩公子,可實(shí)際上,他的笑容并未到達(dá)眼底。
杜雁晚覺得翟夜闌和沈樾之間似乎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幾場刀光劍影,但是她并沒有證據(jù),因為兩人表現(xiàn)的都太過于平靜了。
翟夜闌的目光掃過沈樾搭在杜雁晚肩膀上的手,頓了一下,隨后又垂下眸子,冷淡的道了一聲:“可?!?br/>
“那我們便一同出去說吧?!鄙蜷心樕系男σ獠粶p。
翟夜闌點(diǎn)頭,他原本也沒有什么事情,三人便告辭離開了十皇子府,出了十皇子府之后,杜雁晚坐在馬車上等著沈樾。
沈樾也不知道要和翟夜闌說些什么,兩人去了許久還未回來。
她已經(jīng)在馬車內(nèi)將自己身上的濕衣服換下來了,正坐在馬車內(nèi)無聊地等著沈樾和翟夜闌。
在她將路過的行人數(shù)到第三十三個的時候,沈樾和翟夜闌出現(xiàn)了。
翟夜闌依舊冷著一張臉,一舉一動都像是用尺子量出來的一般,他跟沈樾告辭之后,便告辭了。杜雁晚一直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許久沒有回過神來。
不得不說翟夜闌在京城如此受女子的歡迎并不是沒有原因的,因為他連一個背影都格外的帥氣,站在人群當(dāng)中讓人一眼就能注意到他。杜雁晚忍不住泛起了花癡,支著自己的頭,呆呆地望著翟夜闌離去的方向。
沈樾見自己的妹妹,竟然對著翟夜闌的背影都能如此犯花癡,一時間忍不住搖了搖頭。
“回神,人家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br/>
無奈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杜雁晚被嚇了一跳,待她反應(yīng)過來之后,老臉又是一熱,“大哥……”
沈樾有些吃味,語氣酸溜溜的道:“難為你還記得我這個大哥?!?br/>
杜雁晚聞言臉上的溫度越發(fā)的高了,不免有些惱羞成怒,“大哥說什么呢,妹妹一直都記得你這個大哥的?。 ?br/>
“可是剛才你一直都在看別的男人,都沒有見你看過大哥一眼?!?br/>
沈樾說著,目光幽幽的看杜雁晚一眼。
杜雁晚沒有想到她這個表面看起來如同謫仙一般的大哥,竟然也會也這樣的一面,一時間被雷得不輕。不過會吃醋的大哥,看起來更加可愛了呢!
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好啦我現(xiàn)在看你,看你成了吧!”
沈樾聞言,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溫和的笑容。
“大哥你剛才和翟大人說什么了啊?”忍不住好奇,杜雁晚對沈樾詢問道。
沈樾聞言眸光閃了一下,“沒什么,只是感謝他救了你罷了?!?br/>
杜雁晚才不相信沈樾的說辭,若是僅僅想要感謝翟夜闌為什么不當(dāng)著她的面兒說?
這背后一定有什么秘密!
不過沈樾不說,杜雁晚也不會問。
沈樾揉了揉是杜雁晚的頭,他們兄妹兩個許久都沒有這么親昵過了。
許久之前他的妹妹也是活潑可愛,也曾是大人眼中的開心果兒,可是后來她就變了,她變得沉默寡言,誰也不愿意親近,行事畏首畏尾,看上去格外的軟弱好欺,就連在他找個哥哥面前表現(xiàn)得也格外拘謹(jǐn)。
好在這一切都已經(jīng)過去了,他的妹妹如今又恢復(fù)成了之前的活潑靈動,這一次他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fù)她了!
沈樾暗暗地下了一個決心。
兄妹兩個有說有笑地回到了沈府。杜雁晚今日落了水,為了避免著涼,在沈樾的監(jiān)視下喝掉了一大碗姜湯。
當(dāng)天晚上杜雁晚趁大家都睡著了的時候悄悄地翻墻出了沈府,雖然耗費(fèi)了一些力氣,但是她成功地從沈府里爬出來了。
她要去天牢查看趙妍的情況,趙妍被人指使來殺自己,若是她沒有猜錯的話,今晚很有可能被滅口,如果她抓住這個機(jī)會去看看,是不是就說明能夠抓出背后一直在刺殺她的人?
當(dāng)初第一批來刺殺她的殺手,就是宮里派出來的,這次的人是不是也是宮里派過來的?
她到底得罪了誰?
惹得對方一直對她緊抓著不放?
按理說原先的沈憐性格懦弱,根本就不會得罪什么人才對啊,可是為什么宮里一直有人要刺殺沈憐呢?
杜雁晚想著眉頭便忍不住擰了起來,難道是因為她左眼當(dāng)中的龍眼玉石?
可是她并沒有看出那些人是為了龍眼玉石而來啊,他們分明就是想要她的命!
這到底是因為什么呢?
想不通,杜雁晚就將這個問題拋在了腦后,管他呢,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自然就會知曉了。
杜雁晚按照記憶找到了天牢的位置,此時也已經(jīng)深了,天牢外面的守衛(wèi)都有些松懈了,他們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杜雁晚的到來。
她在天牢外面觀察了許久,一直沒有找到溜進(jìn)去的辦法,正煩惱著,身后忽然就貼上了一個人,杜雁晚頓時差點(diǎn)兒沒嚇得直接靈魂升天,嘴巴被人捂住,杜雁晚將驚呼聲咽了回去。若是此刻叫了被外面的守衛(wèi)聽到了免不了又是一陣麻煩。
只是不知道她身后的那位仁兄是誰,又想要做什么?
該不會就是過來殺趙妍的那些殺手們吧?
正好遇上了她,所以干脆將她給殺了?
一通胡思亂想之后,杜雁晚成功地將自己給嚇著了。
對方捂著她的嘴,將她帶走了,杜雁晚的心一陣兒七上八下的,雖然她想要反抗但是她好像動不了了,估計是別人點(diǎn)穴了。
唯一能夠求救的嘴巴,如今也被人給堵住了。
杜雁晚此時此刻只能不斷地告訴自己要冷靜,對方一開始沒有殺掉她,一定是留著她還有用的,所以她暫時可能是安全的。
正想著她被捂著的嘴被松開了,杜雁晚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不知道在什么時候被男子帶著飛進(jìn)了天牢的后院。
咦?
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個地方啊,虧得她剛才還一直在前面想辦法進(jìn)來。
一張熟悉的臉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杜雁晚詫異地張大了嘴巴,剛想要出聲,就被人捂住了嘴,然后壓在了墻上。
“撲通,撲通”杜雁晚只覺得自己的心跳異常的快。
正在這個時候,她注意到有一隊巡邏隊從這里走過去,若不是男人及時發(fā)現(xiàn),他們兩個很快就要暴露了。
心里松了一口氣,隨后反應(yīng)過來兩人之間的距離靠得異常的近,對方的手還捂在她的臉上,鼻間嗅到淡淡的松木香,杜雁晚的臉上一熱。
“翟大人你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杜雁晚怕驚動了旁人,用氣聲,小聲的問翟夜闌。
翟夜闌一低頭,對上的就是一雙水潤的眸子,女子身上的幽香傳入他的傳入他的鼻間,讓他的眸光暗了暗,不動聲色地拉開了和杜雁晚的距離,翟夜闌小聲的回答:“過來看看趙妍。”
“翟大人也猜到今天晚上會有人對趙妍動手了?”
翟夜闌點(diǎn)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