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這個提問實在來得有些突然,木田菁完全沒有做好準(zhǔn)備。(最快更新)不過,既然由莫含羞對她提出疑問,那就說明,舒甘藍(lán)還未知道這件事。
木田菁假裝冷靜地將咖啡杯端起,喝了一口后,緩緩放下,冷對莫含羞,道:“我能知道,你從哪里得來的這個消息嗎?”
莫含羞雖對木田菁沒有秘密可言,可顧慮到安忍,她還是選擇回避這個問題,并向其強(qiáng)調(diào)道:
“阿姨,只要你回答這件事是不是真的就可以了。”
既然有人告訴莫含羞這件事,若是在這個時間否認(rèn),只會令莫含羞對她失望,倒不如開誠布公地說明了。
“活著。”
“真的嗎?”莫含羞的雙眼‘露’出心悅的神‘色’道,“她現(xiàn)在在哪兒?”
“難道你還想見她嗎?”
面對木田菁的提問,莫含羞疑‘惑’道:“不能見嗎?”
對于莫含羞的天真,木田菁有時候是相當(dāng)郁悶,她好奇道:“和她見面了,你要怎么辦?開心地抱著她說,你沒有死真好,然后,把甘藍(lán)讓出去嗎?”
木田菁一句話將莫含羞所有的喜悅之情收回——將甘藍(lán)讓出去?這不是理所當(dāng)然的嗎?可心里,為什么會有種不情愿的感覺在?
“還有,你怎么就知道,她想見你呢?”
讓莫含羞無法接話的提問接踵而來,她腦海里一下子變得空白,什么也說不出來,可依舊好奇:
“羽衣,難道不想見我嗎?”
“要是想見你的話,她早來了,不是嗎?”
是啊!既然沒有死,不是更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嗎?
“這是為什么呢?”莫含羞突然擔(dān)憂道,“是不是羽衣出了什么事?或者,有什么難言之隱。才不能來找我?”
若是直接告訴莫含羞,閔羽衣已經(jīng)雙‘腿’殘廢的事,想必莫含羞一定會因為內(nèi)心的同情而放棄舒甘藍(lán)吧!
但是,木田菁還是想賭一賭,即使讓莫含羞知道了閔羽衣的近況,還是能打消莫含羞將舒甘藍(lán)拱手相讓的想法。()
“五年前的那場車禍,讓閔羽衣失去了雙‘腿’……”
“你說什么?”莫含羞的心像是被什么刺痛一般,難受了起來,“什么叫羽衣失去了雙‘腿’?究竟什么意思?。 ?br/>
莫含羞的反應(yīng)在木田菁的意料之中,身為閔羽衣曾經(jīng)最好的閨蜜。聽到這個消息會表現(xiàn)出憤怒。那是理所當(dāng)然。
“意思就是。她現(xiàn)在必須依靠輪椅來生活,而且,生活完全不能自理,懂了嗎?”
木田菁的話相當(dāng)直白。就是因為太直白,才會讓莫含羞雙眼頃刻間充滿了淚水——當(dāng)年像只忙碌的小蜜蜂到處奔跑,如今卻只能依靠輪椅來生活的閔羽衣,她心痛到無法想象。
“她在哪兒?我要去見她……”
這是莫含羞沉默片刻后,給出的第一句話。
木田菁并沒有打算阻止,相反,她同意莫含羞這樣的行為——和莫含羞這么多年的相處,木田菁知道,她是一個不去親眼見證。就無法作出決定的人。
但在那之前,木田菁還是有幾句話要告訴莫含羞。
“我和閔羽衣見過面,她對我說,不想見到你和甘藍(lán)的原因是,不想現(xiàn)在的生活被打‘亂’。她現(xiàn)在和送流蘇、米刺兒生活在一起。你也知道,她這個人有實力,被公司看重,當(dāng)上了形象設(shè)計總監(jiān)?!?br/>
即使生活已經(jīng)步入正常軌道,她還是沒打算來見自己嗎?怕平靜的生活會被打‘亂’,是因為,心中對舒甘藍(lán)的感情還在的緣故嗎?
“聽說,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送流蘇在一起了,而且,還有了孩子……”
“什么?”
無可厚非,莫含羞被嚇到了——閔羽衣和宋流蘇走到了一起?還有了孩子?不錯,這曾經(jīng)是她所期盼的。(最快更新)
可是,那舒甘藍(lán)算什么?如果已經(jīng)選擇和宋流蘇在一起,不是更應(yīng)該告訴她,閔羽衣的另一種人生嗎?
她莫含羞對閔羽衣來說,究竟意味著什么?。?br/>
她們不是最好的姐妹嗎?
“我先走了?!?br/>
總之,她必須盡快趕到y(tǒng)市。
“含羞,還告訴你一件事……甘藍(lán),已經(jīng)見過閔羽衣了。只不過,閔羽衣并未與他相認(rèn),而甘藍(lán),也沒能認(rèn)出。”
木田菁的這句話,無疑給莫含羞帶來了更大的沖擊,她儼然已是說不出話的狀態(tài)。
“含羞,好好地記住你此刻心里的感覺,它會告訴你,接下來,你該做出的所有決定!”
莫含羞沉默不語的神情令木田菁不再擔(dān)心了。
因為,即使和閔羽衣是閨蜜,那也是曾經(jīng)的事了,對如今的莫含羞來說,也許,舒甘藍(lán)更重要。
“我!!”
“雪梨姐!!淡定??!”
米刺兒立刻阻止了郁雪梨想要摔瓶子的沖動。打從她將那個從柳小絮那里聽到的消息告訴郁雪梨之后,郁雪梨便暴走了。
“啊,我真的是!”郁雪梨雙手叉腰,仰天長嘯,“像她這樣的‘奸’商,難怪能把公司做到現(xiàn)在的地步了,太有才了嘛!”
“我也就是聽小絮一說,她也是在倪茜草通話中的無意間聽到的,我們也沒有證據(jù)就是說她雇人買了我們演唱會的票?!?br/>
“雖然我不知道木田菁究竟是怎樣的人,但是她完全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從echo那里聽說了木田菁的事后,郁雪梨就對木田菁巫婆屬‘性’深信不疑,“趁著夏白及和葉繁縷的事把票退了,又賺了一筆,她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雪梨姐,我們就當(dāng)踩到狗屎了?!鄙钆掠粞├娉弥栝溶幊霾畹倪@段時間做出沖動的事,米刺兒趕忙勸道,“小絮也就是讓我們多堤防點(diǎn)sk-j?!?br/>
在去美國之前,柳小絮還能有此仁義的舉動,郁雪梨當(dāng)然是表示感謝,但她心頭只恨難以消除。
“她欺我一尺,我還她一丈!”
“雪梨姐?你想?”
“她不是最寶貝她的兒子嗎?她不是瞧不起echo的嗎?”郁雪梨冷笑道,“這次,我要讓她擔(dān)心、抓狂到極致?。 ?br/>
隨后。郁雪梨向米刺兒透‘露’了整個計劃的過程,雖然可能有些對不起莫含羞,可米刺兒真的被這個計劃吸引了。
因為,她也很想看到木田菁暴走的模樣?。?br/>
“我不去。”
聽到這個提案,echo毫不猶豫地拒絕掉了,在廚房將水果洗好之后的宋流蘇也參與到了這次的會議中:
“為什么好端端地要讓echo回q市呢?”
就知道echo不會輕易答應(yīng),郁雪梨早就想好了對策——話說,管理公司這么久,多少都學(xué)會了點(diǎn)演技。
米刺兒在一旁什么話也不說,只是靜靜地看著郁雪梨的個人秀。
“echo。我也知道。對你來說。q市個傷感的地方。”郁雪梨滿目哀愁無處哭訴,“可你也知道,最近公司藝人的事件直接影響了公司的發(fā)展,如今柳小絮也走了。只剩下杜若可以頂替了?!?br/>
郁雪梨說的句句屬實,可因此讓她回那個q市……
“我好不容易才請到的那位導(dǎo)演為杜若親自‘操’刀新歌mv,他這個人超級嚴(yán)肅,所以我才會想到讓你親自過去一趟的?!?br/>
趁著echo猶豫的時刻,米刺兒在郁雪梨的眼神提示下,立刻幫腔道:“師父,我們只是過去工作的,你不要那么多壓力,前后不過半個月而已。很快的?!?br/>
站在工作的角度上來講,她確實不應(yīng)該拒絕郁雪梨的安排,這畢竟是工作需要,公司已經(jīng)對她夠好了……
“我在那邊也為你定了陶瓷館的會員,平常你無聊的時候都可以過去的。”郁雪梨貼心道?!安挥脫?dān)心會遇到那些熟悉的人,他們不是都快離開了嗎?所以,答應(yīng)我過去吧!求你了!”
郁雪梨拉著echo的手,滿臉拜托的表情哀求道。
“知道了,我去?!?br/>
“真的嗎?”郁雪梨相當(dāng)驚喜。
而宋流蘇卻是很擔(dān)心:“沒關(guān)系嗎?”ho微微一笑:
“沒關(guān)系,這是工作,沒有辦法啊,而且,雪梨為了我做了那么多貼心的準(zhǔn)備,我怎么好拒絕呢?”
“echo??!”郁雪梨抱著echo感謝道,“你放心,我一定會跟在你身邊貼心照顧你的!”ho沒再說什么,只是淡淡地笑著——以前那些事,也該放下了。
“echo,等我這邊工作結(jié)束了,我過去接你?!?br/>
“啊喲,送流蘇?!庇粞├媾闹瘟魈K的肩膀道,“你放心啦,我一定會和米刺兒照顧好echo的!”
“就是?!?br/>
“你們兩個?”宋流蘇無奈道,“好吧好吧,就相信你們了。”
“嘿嘿?!?br/>
屋子里充滿了笑聲。
而通過窗戶,遠(yuǎn)遠(yuǎn)注視著屋子里一切情景的莫含羞,心中早已是苦澀。
這么多年的郵件來往,宋流蘇卻從未告訴過她關(guān)于閔羽衣的任何事情,他們究竟有沒有把她當(dāng)做朋友來看待?
他們有沒有想過,這五年來冒名頂替的生活是多么的難受……既然沒有死,難道不該出來告訴她一聲嗎?非得讓她一直活在背叛感中嗎?
好,既然閔羽衣想要以這樣隱藏自己的方式繼續(xù)活著,那么,她就成全她,讓她一輩子也不會有不該出現(xiàn)的煩惱。
她莫含羞,一定會帶走舒甘藍(lán),永遠(yuǎn)不再出現(xiàn)!
重磅推薦【我吃西紅柿(番茄)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