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做出的食物吃了可能會死人?”
【嗯噠!】
“.......不可能!”
那邊花錦墨蹲在湖邊,一臉嫌棄地剃著雞毛,看著那邊溫情融融的兩人,心里怨念頗深。
聽到這一句,他忍不住問,“殿下可不要那么謙虛。”
難道他調(diào)查的東西又出現(xiàn)問題了?
之前明明聽說過宣王很會品嘗美食,那證明她應(yīng)該有比較好的品鑒能力。
這烤雞不就是放在火上烤嗎?
味道還能差到哪里去?
看著自己嶄新,刀刃鋒利閃著銀光,花錦墨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那邊的女人。
竟然讓他來處理雞?
他好歹也是一介柔弱男子,她一個女子好意思袖手旁觀嗎?
“這家伙是不是之前欺負(fù)你,懷安?”葉弦歌一點同情心都不存在,她自己本身就喜歡干凈,這等事情交給花錦墨再恰當(dāng)不過了!
南懷安嘴角彎彎,眼眸在火光的映襯之下越發(fā)迷惑燦爛了,葉弦歌不自然移開視線,心跳才能恢復(fù)自然。
他微微點頭,心情愉悅不已,妻主是在為他出氣嗎?
這些小動作和小心思真的很可愛!
“那你現(xiàn)在盡情欺負(fù)他,我給你撐腰!”女人無比驕傲地說。
這邊的花錦墨回頭目光惡狠狠:“.........”這個女人可不要得寸進(jìn)尺?。?br/>
【........】宿主大大真的好幼稚??!
“宣王殿下,好女不欺男,你這是帶壞懷安!”
南懷安身子靠在女人肩頭,環(huán)著女人細(xì)軟腰肢,要求“殿下,目光看著我就好了,不要去看他。”
葉弦歌差點身體僵硬,這個家伙真的是撩人不自知!
她只覺得心跳又控制不住加快,她懷疑自己的心臟會不會出現(xiàn)問題。
【不會噠!】你這是心動了!
花錦墨低垂著眸子,不再回頭,這南懷安果然是在報復(fù)他!
比起身體上的折磨,心上的折磨才是更難受的!
他知道他對月弦歌的心思,所以故意黏著她。
花錦墨動作利索地處理完兩只雞和一只死兔子,緩緩走了過來,看到南懷安這才從女人懷里起身。
“妻主,我也想給你烤肉!”于是他拿走了處理干凈之后的兔子,用木枝穿了起來,放在兩塊石頭之間烤了起來。
“嗯?!比~弦歌還真有點擔(dān)心,自己烤出來的東西很奇怪。
此刻的月如君憑借著森林里馬蹄的印跡一路追隨,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湖邊烤肉的三個人。
她看過去,這三個人竟然都是熟人。
花錦墨竟然在這里?
他不是仇恨月弦歌嗎?怎么會與她和氣地坐在一起吃烤肉,如此輕松悠閑?
這就是他突然放了她鴿子的原因?
她一個人能夠應(yīng)付這三個不知真切實力的人嗎?
現(xiàn)在似乎時機(jī)不好。
這三個人究竟是怎么湊在一起了?
“有人來了?!闭f話的是花錦墨,他正欣賞著女人烤雞,結(jié)果聽到草叢摩擦的細(xì)碎聲音。
“莫不是有人追上來要殺你吧!”他笑的有些不懷好意,“不過宣王剛才那騎馬的英姿正叫本公子驚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