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睿唇角挑起,覺得十分有趣。
“哦?怎么回事?難道我們這么多人,都只是陪襯?”
陳石海擺擺手,“怎么能是陪襯呢?這么多人,當然也能找樂子啊?!?br/>
蘇晨睿懶洋洋地,“可現(xiàn)在知道內情后,都沒有這個心情了吶。”
陳石海賠笑,“只要有人陪,心情肯定就會變好,這么多女人,隨便你怎么玩兒?!?br/>
“你還沒告訴我這場為了一女人的宴會是怎么回事兒呢?”
蘇晨睿雙手抱胸,直接靠在桌上,光憑動作就能讓人看出他的不爽。
陳石海思索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簡單道。
“一位重要成員為一個女人造的童話夢?”
聽著最后上升的語調,連他自己都確定不了。
蘇晨??雌饋碓桨l(fā)感興趣,“聽你這么說,我怎么覺得這是要求婚的節(jié)奏???”
陳石海一時被問住,“……應該不會吧?!?br/>
蘇晨睿,“你說是一個重要成員?只是一個成員,就能召集這么多人?”
“當然?!?br/>
陳石海點頭,想著魚兒總算上鉤了。
他只要把重要成員的力量說得稍微夸張一些,比起自己的空頭支票。
顯然眼前的場景,足夠有說明力。
況且,現(xiàn)在的年輕人不就是喜歡這么一呼百應的尊貴感嘛!
“成為重要成員之后,不僅可以收獲大份利潤,還能擁有很多你想象不到的人脈,號召力?!?br/>
“就像這次,那位大概是想給那女人一個驚喜,這兒提議提出后,我們就辦了這場宴會?!?br/>
“真好啊?!碧K晨睿慢吞吞地嘆了聲。
“隨便說點事情,就有一大批人幫你辦好啊?!?br/>
陳石海笑,“因為我們都是一家人啊,一家人辦事,自然不說兩家話?!?br/>
“是嗎?那要怎么成為重要成員吶?”
蘇晨睿興趣盎然,看起來十分意動。
陳石海笑而不語,端起了架子,“這說來就話長了?!?br/>
蘇晨睿聳聳肩,見不按套路出牌的年輕人扮演得淋漓盡致。
“那就算了,我最怕麻煩了。”
陳石海一頓,臉色有些奇怪。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br/>
他不過只是端了端架子,免得讓重要成員這個地位顯得太廉價。
怎么就沒興趣了吶!
“特別是在我被人玩弄,心情有些不好的時候,就更不想聽這些啰嗦的規(guī)矩了?!?br/>
這似乎確實是他的錯,早知道他干嘛多嘴透露這個宴會的真實目的。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陳石海后悔不已。
蘇晨睿,“先前你說,我可以隨便找樂子是吧?”
陳石海點頭,“當然?!?br/>
“很好?!碧K晨睿點頭,指向門口。
“我要她!”
陳石海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面具下的臉瞬間一變。
“……呵呵,這可能不行?!?br/>
蘇晨睿,“哦?她就是那位重要成員看中的人?!?br/>
陳石海:……年輕人就不要這么思維敏捷了。
“這戴著面具,誰知道呢?!标愂B柭柤?。
這樣補救的話作用似乎不太大,陳石海清楚地看到蘇晨睿不屑一顧的眼神。
蘇晨睿緊盯著門口,摸了摸袖扣。
鄧乾原本是想扶白瑾萱下車的,可誰想他剛走到車門口,旁邊就站了兩個保鏢。
“你們干什么?”
鄧乾覺得今天諸事不順。
其中一個保鏢直接伸手把鄧乾攔到了一邊,另一個,打開了車門。
“小姐,請下車?!?br/>
白瑾萱看著陌生的保鏢,再看被攔住的鄧乾,有些不厚道地彎彎唇。
“謝謝?!?br/>
白瑾萱被保鏢扶下車,站穩(wěn)過后。
本該粗手粗腳的保鏢,還十分細心地替白瑾萱整理了裙擺,看起來和粗壯的外表十分不符合。
“你怎么還不讓開?”
鄧乾見又一個揩油的好機會,從眼前溜走,頓時氣得肝兒疼。
攔住他的保鏢看都沒看他一眼,微微垂頭表露出對白瑾萱足夠的尊重。
“可否看一看小姐的請柬?”
白瑾萱點頭,從包里拿出請柬。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看到請柬后的兩個保鏢似乎對她越發(fā)尊敬。
“小姐,請進。”
開車門的保鏢單手護在白瑾萱身后。
既沒有觸碰她,又隔絕了其他人。
腳下踩著紅毯,每一步都會往下微陷,白瑾萱提著裙擺。
忽然生幾分大明星參加晚宴的錯覺。
真是可笑。
另一個保鏢見白瑾萱已經走出去一段距離,這才把阻攔的手放下。
鄧乾氣哄哄地理了理自己的衣領,想要威脅保鏢一番。
可對上他冷漠的表情,話到了嘴邊又說不出來了。
最后只能跟上白瑾萱的步子,不過有了前車之鑒,他再也不敢貿然靠近。
走過鮮花編織而成的拱門,已經能看到里面歌舞升平。
中世紀走來的紳士,貴婦低低交談,或淺笑,或歌舞,或者躲到一邊的窗臺肆意瀟灑。
白瑾萱進門的瞬間便找到了那人。
蘇先生。
嘴唇動了動,白瑾萱無聲叫喊著那個人。
三個字,纏繞在唇齒間,讓人心跳都控制不住地躁動起來。
像是聽到了那無聲的呼喚,蘇晨睿目光緊鎖在她身上。
如同他所承諾的,我在,我會在你身邊。
找到了蘇晨睿的所在地,白瑾萱下意識就想到他身邊去。
然而,一直護著她的保鏢卻攔住了她的去路。
“小姐,請這邊走。”
白瑾萱看向上二樓的樓梯,看了保鏢一眼。
“我不……”
“小姐,為您準備的宴會在二樓。”
保鏢沒有絲毫要讓步的意思。
蘇晨??闯隽水悩?,“二樓有什么?”
陳石海,“房間。”
蘇晨??粗卦跇翘菘诘暮谝卤gS,“怎么?這次宴會不讓我們去二樓了?”
陳石海呵呵直笑,“有足夠的空間才能更好的辦事嘛!別擔心待會兒你玩兒的時候沒地方?!?br/>
陳石海沖蘇晨睿眨眨眼,“隔壁那棟別墅房間多得是,其實覺得房間里待著不舒服,外面的花園,小樹林也是個不錯的去處?!?br/>
“在外面玩兒,那些女人會更激動,更有樂趣的。”
蘇晨睿嘴角噙著笑,“可我就想在這幢別墅的房間里做呢?”
“畢竟就這么被一個莫名其妙的人給比下去了,讓本少爺心里很不爽呢。”
“這就很抱歉了?!标愂:軋远?。
“今晚除了允許的人,其余的人都不能上二樓?!?br/>
蘇晨睿看著一步一步踩上樓梯的白瑾萱,微微抿唇。
“小姐,慢一些。”
忽然被裙子絆了一下的白瑾萱被保鏢扶住。
白瑾萱沖保鏢點點頭,眼神卻止不住地往樓下大廳里瞟。
身穿漂亮仙女裙的女人站在臺階上,漂亮的手指扶著褐色扶手。
即使一言不發(fā),也足夠吸引視線。
蘇晨睿甚至注意到角落里,正在埋頭苦干的男人一邊用死死地盯著白瑾萱,一邊把身下的女人干得直叫喚。
蘇晨睿不悅地皺眉,腳步一動,直接擋住那人的視線。
然而,他能擋住一人,卻擋不住大廳里幾十雙眼睛。
他后悔了,
黑色西裝包裹著的肌肉繃緊,每一根跳動的神經都在嘲笑他。
為什么要讓白瑾萱摻和進這件事情?
蒙蒙燈光下,那顯露出來的鎖骨像是瑩白的玉石,溫潤的,暖和的。
仿佛只要一摸上手,就能感受到無比的快感。
讓人忍不住想象,在那皮膚上咬出一個又一個牙印,會是多美的場景。
此時所有人都在大廳里,只有她一人獨占高樓,猶如高高在上的女王。
頭頂金色的花環(huán)就像是皇冕,面具遮掩她的容顏,好似誰都不配瞧見她的臉,那會是莫大的褻瀆。
就是這份清冷高貴讓人口干舌燥,忍不住幻想著脫去這華美的長裙,扯亂這柔順的發(fā)絲。
雍容的女王被自己壓在身下,為所欲為。
那冷清高貴的眼里沾染淚水……
只是這么一想,似乎都覺得可能達到一個高峰。
大廳里的男人蠢蠢欲動,已經有人按捺不住,想要上樓。
守在樓梯口的保鏢頓時攔住人。
“你不能上去?!?br/>
“你知道我是誰嗎?竟然攔我?”那人很不爽。
在發(fā)怒的同時,還不忘探出身子,目光在白瑾萱身上逡巡。
似乎考慮著待會兒自己該從哪個地方下嘴。
“小姐,這里不安全,還是上樓吧。”
保鏢見白瑾萱不動,不由得再度提醒。
白瑾萱輕點點頭,吊燈打下的燈光晃花了她的眼,此時她已經找不到蘇晨睿在什么地方。
通向二樓的階梯不長,可白瑾萱卻覺得自己走向了地獄的長梯。
“嘿,嘿!她怎么走了?!”
“等等,怎么她可以上去,我們就不行了!”
此起彼伏的議論聲,如同嗡嗡蒼蠅,讓人心煩。
最激動的便是剛才被攔下來了的男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酒壯了膽,此時他推了保鏢一把,非要硬闖。
保鏢迅速反手就把人桎梏,反扭的胳膊頓時讓男人大叫起來。
“放開,你快放開我?。 ?br/>
保鏢充耳不聞。
陳石海覺得自己該去打圓場了。
但是這些人都不是他的手下?。?!
白瑾萱聽到身后傳來的慘叫,就跟殺豬一樣,忍不住回頭看去。
然后下一秒,她就感覺腰肢被環(huán)住。
“哎???”
直接被人攬腰端起,長裙在空中劃過優(yōu)美的弧度。
身體微微眩暈,那是被男人抱著轉了一個圈。
這是一段短暫又浪漫的過程,如果有人提前告知一聲的話。
然而,白瑾萱被嚇了一跳。
雙腳落地的瞬間,白瑾萱下意識后退兩步,沒想到踩到了自己的裙擺。
瞬間兩手撲騰著往后倒去。
然后就被陌生男人拽著手腕拖了回來,天地旋轉間,她覺得唇上一軟。
白瑾萱睜大眼。
親親,親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