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墨一言不發(fā)。
直到此刻,柳茹都在編寫劇本,想仗著他對喬語的真心,把所有事情都扭轉過來。
真是一出好本子,比喬顏寫的三腳貓劇本精彩多了。
能導能演,唱作俱佳。
只是,他親耳聽到了柳茹與喬顏的對話,他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看來你并不信我說的,”顧傾墨把手機里的錄音播放出來,“聽聽你之前是怎么說的。柳茹,你們三個人別想從啟誠再撈到一分錢?!?br/>
錄音回響在大廳里,沒有聽過的手下和女傭都像被雷劈了一般,眼中全是難以置信。
這兩夫妻,怎么能夠那么狠?
他們還是人嗎?
在這份錄音跟前,柳茹所有的辯白都顯得那么蒼白。
啪——
柳茹重重打了自己一個耳光。
她怎么就管不住嘴呢!
她為什么要跟喬顏說那么多?
如果他們什么都不說,就算把喬顏推下樓,也能夠保全喬語,現(xiàn)在,因著他們的幾句話,喬語在顧傾墨心中也已經(jīng)崩塌了。
幾年的經(jīng)營,毀于一旦!
喬致遠頹然癱坐在沙發(fā)上,眼睛直直看著那些打印出來的畫面。
錄音結束,顧傾墨把手機收了起來,道:“現(xiàn)在你們有兩條路,一是說出喬語的下落,二是現(xiàn)在就去坐牢!”
喬致遠和柳茹面面相窺。
他們相信,以顧傾墨的能耐,他手里的那些證據(jù)能讓他們把牢底坐穿。
顧傾墨不想他們出來,他們的后半輩子就要在里面渡過。
但說出喬語的下落,豈不是連喬語都要承受顧傾墨的憤怒?
況且,就算喬語站出來,顧傾墨也不一定會放過他們,喬顏下落不明,顧傾墨不會對他們手下留情的。
柳茹暗暗啐了一口。
男人這種東西,真的就是這么不可理喻!
之前對喬顏那么冷淡,現(xiàn)在人不見了,又都反過來了。
思及此處,柳茹的眼睛亮了,道:“小語真的在圣日耳曼大街附近,具體落腳處我也不知道,但她真的在?!?br/>
喬致遠急了:“你搞什么!”
柳茹撇了撇嘴。
男人么,顧傾墨現(xiàn)在對喬語生氣,要找她對質,等真的見到喬語的時候,指不定就心軟了。
畢竟,喬語知道怎么拿捏顧傾墨,而顧傾墨對喬語又舊情未了,只要喬語處置妥當,應當能哄得顧傾墨不再追究下去。
顧傾墨沒有再問真假,只讓方文哲帶人把喬致遠夫婦看押起來。
“天亮了送去警局,你知道應該怎么做?!鳖檭A墨吩咐道。
柳茹驚訝:“這和說好的不一樣!”
“一個是現(xiàn)在馬上,一個是明天天亮,滿足吧,今晚你們還能在這里睡個好覺。”顧傾墨冷聲說完,頭也不回地上了樓。
一夜無眠。
一閉上眼睛,顧傾墨的眼前就是喬顏墜樓的畫面。
他本能地想伸手去抓,可每一次都隔著一層濃濃的霧氣,他接觸不到喬顏的衣角,只能無能為力地看著喬顏掉下去。
顧傾墨驚醒過來,天色蒙蒙亮。
方文哲把喬致遠夫婦送進了警局,回到別莊后,他問顧傾墨:“今天要去圣日耳曼大街嗎?”
“你們去吧,”顧傾墨道,“我有其他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