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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子做愛小說 全魔教的人都知

    全魔教的人都知道,右護法楚岫平生有兩厭。

    一厭冬日漫漫春來遲,千里冰封手難伸。二厭左護法端木鳴鴻,黑口黑面黑心腸。

    全魔教的人都知道,有兩個時間段絕對不能招惹右護法。

    一個是天氣剛剛轉涼,楚岫苦大仇深地翻箱倒柜,提前把冬衣裹上身時;另一個是路上偶遇左護法,楚岫怒目而視,對方卻目不斜視地完美無視之時。一到這兩個時刻,平日里眼角眉梢都習慣性帶點笑意的、軟包子模樣的楚岫,便會化為生人勿近的凍包子,從里到外地嗖嗖冒寒氣,隨時能砸人一臉血。

    左右護法是教主無天面前最大的紅人,心腹中的心腹。左護法端木鳴鴻司暗殺,專門幫無天清理那些看不順眼的人。右護法楚岫司情報,專門幫無天盯梢那些有二心的人。連五位壇主都得敬著他們一些,二十八宿更是只有笑臉相迎的份,其余人自是惹不起的。

    所以在右護法的暴躁期,大伙兒全都非常默契地繞著走,免得白白招惹了一身腥。

    然而這天,情況有些不一樣。

    時近中秋,丹桂飄香,魔教所在的潛清山上樹葉尚綠,只在邊緣小小染上了一點黃,煞是可愛。但前幾日刮了幾陣涼風,下了點小雨,秋意到底是起來了。

    楚岫繃著一張白白的面皮,攏了攏身上來不及換掉的單衣,從千峰閣趕去魔宮正殿。他眉心微蹙,眼下泛著點青黑,溫潤清雋的臉上滿滿地寫著生無可戀。

    其他人卻沒有知趣地自動繞道,路上遇見了反而刻意地多盯著他瞅兩眼。這眼神中飽含深意,同情的、惋惜的、幸災樂禍的……只有一點如出一轍:看死人一般的。

    沒辦法,變天了。

    對右護法來說,比天氣轉涼更可怕的是,昨夜一夜之間,魔宮換了個主子。

    他的不死不休的老對頭,端木鳴鴻,成功宰掉了原教主無天,上了位。

    魔教向來以強者為尊,左護法強悍的實力眾所周知,大家對此是既意外又不意外。收到消息的第一反應,竟然十有八.九都是:可惜了那堂堂魔教一枝花,千峰閣的右護法楚岫,大概要成為歷史了。

    這不,端木鳴鴻當了教主的第一件事,便是派出身邊的得力干將——鬼面,帶了四人來“請”右護法。而千峰閣那頭,早有他另一員干將白霜連夜帶人堵了門,免得右護法見勢不妙逃之夭夭。

    在奪.權的關鍵時刻還不忘堵老仇家,左護法真可謂用心良苦。

    所以趁現(xiàn)在多看兩眼吧,以后就看不到這么賞心悅目的一張臉了。這楚岫生得是真好,修眉俊目,鼻梁秀挺,不笑的時候溫溫潤潤像個翩翩濁世佳公子,笑起來的時候眼角微微那么一挑,便有了一種春暖花開的味道。

    嘖嘖,真有些可惜了。

    魔宮巍峨的大門遙遙在望,一路上的人越來越多,全是一見塵埃落定便急著來向新教主效忠的。地上亂七八糟的尸體也越來越多,全是昨晚角逐中的失敗者。楚岫眼角的余光略略一掃,便看到了童寬。這位野心勃勃的壇主,前幾日還在竭力邀請自己共斗無天共登大位,這會兒半個腦袋都被人削沒了,僅剩的一只眼圓瞪著,定格了他臨死前深深的恐懼。

    右護法心有戚戚,再次攏了攏衣服。世事無常,早知今日,他一定會在拼命給左護法穿小鞋時,稍稍留那么兩分余地。只可惜,世上沒有后悔藥吃。

    端木鳴鴻一身煞氣地站在敞開的石門前,半闔的眼中猶帶幾分狠厲,左手黑黝黝的窄刃長刀虛虛垂在身側,時不時地發(fā)出嗡嗡的鳴聲,像一頭欲擇人而噬的兇獸。顯然,經(jīng)過一夜的激戰(zhàn),他體內鼓蕩的真氣還沒有完全平復。

    高大魁梧的身軀,從來讓人看不出情緒的冰山臉,一身被血浸透了的黑衣,加上四周黑壓壓肅然而立的親信,造成了很好的唬人效果。楚岫到的時候,就看到其他人一副想要上前表忠心又不敢的樣子。

    鬼面排開眾人,領著楚岫上前,在離端木五步的距離站定:“教主,右護法到了?!?br/>
    鬼面口中還稱一聲右護法,但楚岫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總覺得自己即將成為殺來儆猴的那只雞。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還想爭取一個生機,于是似模似樣地行了一禮:“參見教主?!?br/>
    話剛出口,便感到兩道灼熱的目光死死地定在了他的身上。

    想想依舊被白霜堵著的千峰閣,想想閣里頭自己一手拉拔起來的小家伙們,楚岫決定沉住氣,于是神色更加恭敬了些,腦袋又往下低了低。

    非常溫順地表明了自己的姿態(tài)。

    過了一會兒,那兩道視線收了回去,端木鳴鴻有些冷硬的聲音響起:“跟我來。”

    楚岫有些愕然地抬起頭,就看到端木已自顧自地轉了身,走向了魔宮里頭。

    “右護法?”鬼面在身后催促。

    楚岫別無選擇,只得硬著頭皮亦步亦趨地跟上。鬼面卻沒有一道進來,反而掩上了厚重的石門,“吱——呀”一聲過后,里頭暗下了一些。楚岫哆嗦了一下,實在不明白他們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不過現(xiàn)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作為一條半死的咸魚沒有說話的余地。

    端木鳴鴻沉默地走在前頭,步子不快不慢。楚岫低著頭跟在他后頭,盡量顯得心不虛氣不短。走了一段,忽然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

    端木每邁開一步,都會在地上留下一個赤色的腳印。

    一開始楚岫以為那是別人的血,看得小心肝兒一顫一顫的。到后來,卻發(fā)現(xiàn)對方的腳步都開始虛浮起來。正有些驚疑間,當啷一聲,端木從不離手的長刀落在了地上。

    “……教主?”楚岫一驚,眼底微微亮了亮,心尖上顫動了一下,又飛快地收斂了情緒。

    “嗯。”端木的聲音依舊冷硬,仿佛沒有長刀落地這回事一般,頭都沒有轉一下,繼續(xù)向前走,腳下已經(jīng)有些踉蹌了。

    楚岫眼觀鼻鼻觀心地經(jīng)過長刀旁,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深深的侮辱?,F(xiàn)在這叫什么事兒?他的死對頭疑似受了重傷,不趕緊讓自己的親信護著,反而急急忙忙地找了自己,還弄了個兩人獨處的環(huán)境?這是嫌死得不夠快?

    楚岫悲憤地想,他看起來這么好騙嗎?這么明顯的一個套,他們?yōu)槭裁从凶孕抛约簳瞪低镢@?用腳趾頭想想都能猜到,要么是端木鳴鴻輕傷裝重傷,要么這里頭埋伏了他的手下,只要自己敢輕舉妄動,下一秒絕對會變成肉泥。

    不過在弱肉強食的魔教,普遍信奉拳頭才是硬道理,大部分人肌肉的發(fā)達程度絕對超過腦子的發(fā)育程度,不能對他們要求太高。

    于是他非常配合地擠出了一個緊張兮兮的表情:“教主,您受傷了?”

    端木沒有回答,兩人一前一后穿過前廳,來到了后頭。到處都是無天身邊護衛(wèi)的尸體,楚岫看到曾經(jīng)不可一世的無天撲倒在教主的寶座上,身子幾乎斷為了兩截。

    端木鳴鴻終于停了下來,一手扶住門框,瞬間留下了一個血掌印,楚岫看到有血水順著他的手肘處淌下來,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猩紅到刺目。他有些困難地側過身,看向楚岫,眼底的情緒頗為復雜:“楚岫,無天死了。”

    楚岫畢恭畢敬:“是的,從此以后您才是真正的教主。千峰閣一定守規(guī)矩,唯教主馬首是瞻。之前無天那老家伙怕左右護法交好動搖了他的位置,屬下迫不得已之下多有得罪,還望教主多多海涵。日后有何吩咐,便是上刀山下油鍋也絕不會皺一皺眉頭。”

    抓住時機表明立場很重要,既然端木鳴鴻沒有當眾將自己格殺,說明他還有點用。楚岫腦筋一轉,覺得端木初登大位,手中眾位壇主的把柄不夠,只得捏著鼻子應付自己。于是順水推舟,紅口白牙地一分辯,輕飄飄地把往日死掐的原因歸結到了死人身上。

    雖然那也是事實。

    端木定定地看著他,兩道濃眉皺了起來:“……別叫我教主?!?br/>
    “……?”楚岫的眼中一瞬間有些茫然。

    那雙見了他就冷冷淡淡滿是戒備的眼中難得地出現(xiàn)了幾分迷糊,端木鳴鴻的眼神柔和了一些,嘴角彎了彎,抬手:“來,扶我一下?!?br/>
    這是要聯(lián)絡聯(lián)絡早斷了百八十年的感情?楚岫只能想到這么個解釋。他略微有點潔癖,心塞地掃過對方又是血又是塵土的大手,滿心的不甘不愿,卻絲毫不敢怠慢,屁顛屁顛地迎了上去,扶住那只忽然尊貴起來的大手。

    剛一扶好,端木便順勢將身體所有的重量壓了過來。楚岫肩上一沉,有些單薄的小身板兒整個向下矮了一截,頓覺對方在借機報復,只得咬牙扛著,再次問道:“教主,您受傷了?要不要讓白藥師來看看?”

    端木鳴鴻的身上熱得有些過分,大約是動用了什么邪門功法的緣故。碩大的腦袋低下來擱在楚岫的頸側,呼吸間灼熱的氣息一下一下地噴在他的耳邊:“……無天死了?!?br/>
    聲音有幾分激動,卻明顯中氣不足,若真是裝的,這天賦不去演戲實在有些浪費。

    “是是,教主神功蓋世,無天哪兒是您的對手?”楚岫在心底翻了個白眼,有心要探一探對方的脈門,卻終究死死地克制住了。

    跟主人一般硬邦邦的頭發(fā)支棱著擦過楚岫的頸側,兩人靠得實在太近了一些,楚岫甚至能感覺到對方呼吸所至之處升騰起了一層溫熱的水汽。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但端木鳴鴻死死地扣著他的肩,只得放棄了。

    半扶半拖地架著他坐上了一個小榻,翩翩的白衣上染了半身血,楚岫錯過了近在咫尺的一探虛實的機會,放開時頗有些戀戀不舍。于是眼中自然而然顯得溫情脈脈,似乎非常擔心新教主的身體。

    端木鳴鴻的神色更加柔和了一些,深呼吸一口氣,壓下了不斷上涌的氣血,將前頭的話說完:“無天死了,日后再無壓著你的教主,還叫我端木,就跟……以前一樣?!?